女孩帶著哭腔道:「學校被許多怪物圍住了,然後很多日本人衝了進來,後來我們就被帶走了似乎說話間,女孩還能夠感受到那時候的恐怖和慌亂氣氛,身體也跟著一陣顫抖。
「事情過去就沒事了,以後只要你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保證你沒事沈悅帶著一股憐憫的心情,確實啊,連續七天的怪物侵擾,能夠活下來的人都是幸運兒。
快要到松本所在的地方了,女孩突然問:「你有女朋友了沒有?」
「老闆,和田那個老東西怎麼說?」松本吩咐人將沈悅的衣服取來掛好,然後親自給沈悅端上了溫酒的酒具,他這個人細心的很,自然對於沈悅平時的喜好有所把握。
沈悅脫下鞋子,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拖鞋,四處打量了一下,道:「環境不錯嘛松本,這樣的別墅,你在日本還有多少?」
松本取過一罈白酒,笑著道:「老闆你取笑了,我的這些東西還不都是老闆給的。
」說話間,已經給沈悅將酒溫上,瞧見沈悅坐在沙上,才轉身坐下。
這是一間私人別墅,豪華的建築風格不帶一絲日本氣息,在日本這樣的地方,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不會去住那些低矮的木製別墅了,那種東西只適合給暴戶擺闊,像這種普遍歐美風格而且放眼望去絕對看不到別的建築的別墅在日本才是給貴族住的,松本和沈悅兩人自然都不算是貴族,但是這個時候日本已經是不適合居住了,很多牛叉的日本人早已經在美國定了房子,而且護照都早已經辦好,只等著這邊事情一放完,立亥就飛過去,所以很多別墅都空了出來。
但是松本住的這個別墅自然不是那種別人留下的貨色,山口組作為日本最為強大的黑道組織,通吃黑白兩道,房產自然也是山口組的產業之一,這些高階私人別墅就是山口組掛名下的產業,松本自然毫不客氣的徵用了。
坐在柔軟的沙上,沈悅點燃了一根香菸,沒有抽,就放在那裡,看著面前的精緻的玻璃茶几,有些入神,整個人陷入沙之中,沈悅的思緒似乎都有些散。
「老闆,您怎麼了?是不是和田那個老傢伙不識相?」松本瞧出一些不對
沈悅才晃過身來,遲疑一聲,問道:「你說什麼?」
「老闆,是不是和田那個老東西不識相?」松本重複了一下自己的話。
「哦,不是沈悅擺了擺手,轉而冉道:「和田這個人,你怎麼看?。
松本放開自己手上的香菸,一邊琢磨一邊回答道:「老闆,和田先,一是日本有名的保守黨的代表,他們那些人整日想要恢復大日本帝國昔日的榮光,但是又不敢嘗試,不敢前進,怕前怕後,永遠拉不下架子,死要面子活受罪,這也是他約您去,我說完全沒有必要前去的理由。」
沈悅看了他一眼,又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此人是無用之人了?。
松本觀察了一下沈悅的表情道:「是的。
沈悅暗暗的皺了皺眉,問道:「那麼你覺得我應該支援什麼樣的人?」
松本畢竟是乖覺之人,立亥就察覺到沈悅的皺眉,心下尋思。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說的不對?想了片剪,心中徒然一亮:「老闆,您要的應該是一個聽話的人,就像上山宏次一樣。」
沈悅沒有什麼表情,只是說道:「上山宏次這個人可以除掉了。」
松本眉頭一挑,有些不明白的問道:「這是為什麼?」在他看來,「挾天子以令諸侯,這招不錯,為什麼此時要殺掉上山宏次呢?
沈悅沒有說話,而只是緩緩說出上山宏次的基本資料,末了,才說了一句:「你還認為這樣的人應該留下去嗎?」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是,是松本連忙答道,心中試著揣度沈悅的意思:「老闆您的意思是之前我們用他只是因為一些控制上的便利,而現在這個人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了,留著只能是個禍害
沈悅將酒從溫酒具裡面取出,拿出一個精緻的玉杯,放在桌上,一邊將酒倒入裡面,一邊搖晃,口中道:「和田雖然不是最好的人選,但是他下面的一群人卻是我看中的,他雖然不識時務,但不代表所有人,除去他之外的其他黨派要麼黨爭不斷,要麼固步自封,要麼盲目排外,我都不喜歡,而我更不可能支援一個將來可能侵略中國的軍部上臺,所以這個黨派是我的第一物件。」
「大人是要毒」松本伸手做出一個向下切的手勢。「想辦法將老鷹殺了,然後找一個我認為合適的雛鷹來談生意。」沈悅猛的一口將酒飲盡。
「我」我現在能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