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所懼怕的是與這個女人相關的另外一個傳說。」男人又倒了一杯小飲了一口道。
「哼,這是上一次從沙特皇宮偷出來的宮廷玉液,沒有像你這樣狼吞虎嚥就喝掉的死氣男似乎有些不爽。
「你就一點不擔心我所說的另外一種傳說?。暗屬性男子笑著道。
「擔心有什麼用,就算有一點遇到了她,我也會毫不遲疑的出手,能在我手上逃過一擊的,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死氣男充滿自信。
「那是,但也就是你的這種戰鬥方式讓我每次都要救你,也不記得救了多少次,你小子的戰鬥方法偏執,人也是偏執狂。」暗屬性男子搖著頭道。
「呵。」死氣男似半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終於出現了一些冷冷的笑容。
「可是我要說的那個。關於那女人的另外一個傳說是不可以被擊敗的。
」暗屬性男子喃喃拜
「這不可能死氣男將酒杯放在地上,口中快道:「這根本不可能,沒有永遠不能被擊敗的東西存在。」
「我知道你很自信自己的攻擊能力,但是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這個東西,而且就在我們中國的邊疆。與這個女人相對的,還有一女人,這個女人的存在就是一個噩夢,相傳這個女人會活五百年,之後涅巢重生。沒有人知道她生活在什麼地方,但是關於她五百年之後出世的傳說卻一直流傳著,我算過時間,這個女人的出世時間就在這幾天,這是我根據那本古書上推斷出來的,你可以不相信,但是這個女人據傳一直閉著眼睛,只要她閉著眼睛,就是不可以被殺死的,而一旦她睜開眼睛,這個世界就將毀滅暗屬性男子帶著略微有些吃驚的語氣道。
出奇的,一直帶著反駁語氣的死氣男這一次卻沒有接話茬,望著藍藍的天空,口中喃喃道:「我相信你說的話,這個故事在我老頭子死之前也說過,說是一個浩劫的誕生。」
「原來你也知道暗屬性男子帶著凝重的語氣道:「你知道我一身暗黑勁是傳自我家老頭子,但是你也知道我最厲害的不是戰鬥能力。而是預言能力,你知道我在來之前做的預言結果是什麼嗎?」死氣男人兩鬢微微有些白。皺著眉頭的時候,兩邊會露出一絲魚尾紋,口中帶著彷彿不似人間的氣息道:「是什麼?」
「預言顯示你我都會死,而殺死你的是我,殺死我的是你」。暗屬性氣具的男人帶著近乎絕望的語氣道。
死氣男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面容。「這種東西未必當準。」
「不,你期暗屬性男子似平情緒十分的激動「泣種東西我悠,力丁「輕易相信,所以我動用了家父留給我的龜甲,你知道那個龜甲嗎?那是商羊用過的龜甲,所以我相信我的預言。」
「哼哼。」死氣男子將手藏在斗篷裡,口中猛的將網喝下去的酒吐了出來。
暗屬性男子面色微微一變,道:「這可是宮廷御釀,你不是說很貴?怎麼吐出來了?」
死氣男將臉轉了過來,帶著森森寒氣凝視著眼前的好友,森寒不帶一絲氣息的語氣想起:「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當,當然記得。」暗屬性男子有些遲疑,但是口中還是道:「那一次我受了重傷,在那個破船塢裡,是你救了我。」
「你的記憶力很好,還沒有忘記。」死氣男有些不屑。
「是我,是我對不起你。」暗屬性男子口中奐出鮮血,帶著悽慘的笑容,「我一生迷信預言,最終還是死了,我一直相信預言能夠讓我規避災難,可是沒想到它是那麼的不可抗拒,我沒想到在我試圖改變它的時候,它卻那麼輕易的將我打敗,不過我到底成功了,你要好好的活著。」暗屬性男子口中的鮮血越湧越多。
「你沒有錯。」死氣男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只是臉上的死氣越聚越多。越聚越濃。
「轟隆!」一聲,兩人側立的工廠猛然從中間分成了兩半,鋼鐵的撕裂聲如同破布,兩人驚悚轉身時。現一個一身雪白的男人正從工廠的裂縫中走出來。
「你怎麼來了?」死氣男全身艱難的顫抖,似乎正在忍受什麼痛苦
般。
「我只是恰巧路過,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剛剛聽到你的預言。似乎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可以預言嗎?」那個渾身雪白的男子問道。
「咳咳」鮮血不斷的流出。暗屬性男子艱難的擠出一個笑臉道:「是的,確實可以,但我只是一個被預言愚弄的人罷了,我不能看透。」
「接著。
」兩顆血紅色的瓶子從那個全身雪白的男人手上飛出,往兩人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