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穆看到羅雷的碗上的標識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笑,我頓時臉上又有些掛不住,幸好羅雷一記眼刀讓辛穆的悶笑變成了臉部抽搐,這才讓我感覺好些。直到我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來,大家才開始一起喝湯。
辛穆一邊狂吃海喝,一邊不停地說「好吃」,讓我不由的偷偷看了看阿蠻,還好,阿蠻也是一臉驚奇地喝著湯,沒有看出什麼不高興的情緒。
羅雷也是邊吃邊附和著辛穆的「好吃」聲點頭,眼裡透露出一絲絲自豪,讓我忍不住想翻白眼,又不是你料理好的,你自豪個p啊,當然,這個也只是在心裡說的。
到吃烤肉的時候,辛穆的速度又一次震驚了我,我以為羅雷吃的就已經算快了,沒想到辛穆的速度簡直是羅雷的兩倍,原來羅雷還算是文雅的。不過雖然吃得快,辛穆和羅雷每個人也只吃了三塊就停下了,留下我和阿蠻每個人吃兩塊。因為我其實不是很想吃烤肉當主食,於是大方的表示還有一塊請辛穆和羅雷吃,只是辛穆還沒動手,就被羅雷搶走了,讓辛穆尖叫「羅雷,你怎麼能這樣!」
然後,兩隻兔子也分別進了辛穆和羅雷的胃袋,當然,羅雷又拿了更大的那隻,這個辛穆倒也沒意見。為了補償少吃了塊烤肉的心痛,辛穆決定要多吃半碗野雞湯,剩下的野雞湯我就盛給了阿蠻。阿蠻起先還覺得他吃的比我多,想要讓給我。不過我告訴他我吃不了太多肉,又一再表示我還會吃別的東西的時候,再加上羅雷在旁邊冷不丁地冒了句「你就吃吧」,他還是端起碗吃了起來。阿蠻看起來也有點怕羅雷。
吃到這時候,其實我感覺他們三人其實都已經差不多了,可是在煨紅薯和烤土豆被掏出、掰開來的時候,辛穆和阿蠻還是忍不住每個人吃了個煨紅薯。
烤土豆我也沒敢讓他們吃,只是自己拿了一個吃,味道還不錯,也沒有澀味,應該是沒問題。看我吃烤土豆,沒等我阻止,羅雷也拿了個土豆剝開吃。我急忙問他有沒有麻味、澀味,有沒有什麼不好的口感,弄得辛穆和阿蠻很有些緊張。
看羅雷搖了搖頭,我才回頭對辛穆和阿蠻說,這個土豆吃的時候要小心,看到皮上有青色、或者有發芽的就不能吃,如果不小心吃到嘴巴里了,感覺有澀味或感覺嘴巴發麻就千萬不能吃下去,要趕緊吐出來。如果沒有,倒是一般可以吃,不過吃之前要好好把土豆煮熟或烤熟,一定要熟透才能吃。
見我講的很嚴肅,辛穆和阿蠻也不敢輕易嘗試,還是先吃了我們已經吃過幾次的烤紅薯。我也不在意,要是他們吃壞了,我反倒是不好意思,他們不吃,我倒是放心了些,只是格外盯著也吃了土豆的羅雷。
作者有話要說:標題無能,不過是隨便寫的而已,大家請隨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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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本來讓辛穆和阿蠻不用留獵物也沒關係,今天四個人除了吃了那兩個野雞和兩隻野兔,還吃了幾個紅薯和土豆,就把羅雷今天帶回來的那份獵物吃了。家裡還有我今天分到的三斤左右的肉,昨天剩下的那隻野雞和羅雷留下的七八斤肉還在火塘上的木架上掛著,而且我打算明天在家裡做紅薯粉和土豆粉,後天去草原上撞撞運氣,看看能不能弄到只羊。但是辛穆和阿蠻堅持他們吃了我們的食物,一定要留下食物給我們,最後爭了半天讓他們留下大約六七斤肉,雖然他們還想再多留一些,不過羅雷跟他們說,我們有事要做,就用他的威嚴和威壓讓他們閉嘴回去了——除了辛穆臨走的時候看我們的曖昧眼神和阿蠻忽然有些紅了的耳朵,我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他們走了,羅雷也出去了。我把陶罐提到小溪邊洗乾淨,又提了一罐水放到火塘上煮著,把那些新鮮的肉用鹽醃製了放在石盆裡,便打算開始做紅薯粉。先做紅薯粉,一是因為我這裡的紅薯比較多,二是因為我對做紅薯粉更有了解。羅雷剛才去裝的那一木盆水正好給我用來洗紅薯。
把紅薯洗乾淨,用骨刀切成一塊塊,用一個石盆裝著,我就拿一塊光滑的石頭去把紅薯砸碎。過去農村做這個是用刨子去刨,刨成紅薯絲之後再用水洗,洗完之後把紅薯絲撈起來,再把洗過紅薯絲的水放著沉澱。我沒有刨子,只能用這種方法去把紅薯砸爛,當然,也浪費了可以做紅薯絲的材料。但是,這也是缺少工具的情況下沒有辦法的事。
我正在砸著紅薯,羅雷就掀開門簾進來了,看我在砸紅薯,只是愣了一下,便過來接過了我手裡的石塊。他這麼熱忱,我當然也樂意偷懶。於是又拿來了幾根細木棍,打算做把叉子。這幾天基本都是走在比較熟悉的路上,而且山上的草比較矮,有獵手們的清理,倒很幸運沒有遇見蛇啊什麼的,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放鬆,如果我打算要走遠一點,最好還是準備一把長叉子探路,如果真的遇到蛇什麼的,長叉子也能有點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