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雷和我先用兩邊的火塘烤了十來斤肉,把一副石烤架收起來,羅雷就幫我把陶罐掛到那一邊的火塘上煮南瓜湯,只用一半的火塘來烤肉。為了讓南瓜湯味道更好一些,我把最後剩下的那點前不久煉製的動物油也放了進去。看來得去找找有沒有什麼產油的作物,鹽烤肉有什麼可吃的?想我過去也吃了不少美食,雖然任何事都要有犧牲,我也不再想那些好吃的了,但也沒道理在這裡就只能吃鹽烤肉,我一定要過上開心的吃貨生活!
南瓜湯才沒掛上多久,族長和他的雌性也就過來了,帶來了大概有十二三斤肉,估計是他們今天分到的一多半。從羅雷的話裡我才大約猜測到,作為這裡的族長,其實不僅沒有什麼權力腐敗,反而有時候要為了族人犧牲自己,所以羅雷才會從小就半飢半飽地過。
今天特地觀察了一下族長家分到的獵物,也才發現,族長和他的雌性分到的,還不如人家普通的部分獸化的雄性家裡多。想想他們過去給阿諾和他阿麼這麼多照顧,其實真的是從自己的牙縫裡省出來的,也難怪羅雷那時候那麼感傷。(難道他會比你更加吃貨嗎?)
因為吃得東西都已經在火上了,四個人也就都圍著火塘坐了下來,族長環視了一圈我的帳篷,這才感慨,已經變了很多,又忍不住唏噓了一通阿諾的阿爸和阿麼。我在心裡有些想笑,即使如此,在他放棄羅雷做族長,羅烈要是和阿諾結親也沒辦法做族長的時候,他和大祭司還是想辦法促成了羅烈和阿星,明明他也知道阿諾有多麼看重和羅烈的親事。只可惜,他促成了羅烈和阿星,也沒能把事情變得更好就是。作為族長他也許是無可厚非,但是作為阿諾,我是絕不會感激他的。
南瓜湯不用煮很久,我就拿來了碗盛出來。大家一邊喝著湯一邊說話。族長的雌性很喜歡南瓜湯,喝了兩碗,我也喜歡這種又甜又鹹的蔬菜湯,喝的很開心。
其實他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說結親的事情,因為再過沒多久就到豐收祭,羅烈和阿星、羅雷和我就要一起結親。因為羅烈前段時間已經擴建了帳篷,所以他們也沒什麼操心的。只是羅雷的帳篷還沒有擴建,所以來問問我們打算怎麼辦。
其實我不想住帳篷,更不想到冬天住到山洞裡去,但是我也不能任性的要求說我們要特殊,所以我打算忍耐一個冬天,到明年春天的時候開始攛掇全族人都開始建房子,木屋什麼的,其實我還是大概知道要怎麼搭建的,而且只要有人帶頭做,大家發現了好處,自然也會一一跟上來。
現在麼,我就看著羅雷。
羅雷卻也只是看著我,我於是嘆了口氣,「現在快到豐收祭了,大家都要為冬天的食物忙碌,再過三個月,大家又要搬到山洞裡,我想暫時就不用擴建帳篷了。」
我看看他們,發現他們都點了點頭,又接著說:「本來是我應該搬到羅雷那裡去,只是我這裡有小野豬,還打算養野兔,不方便搬,所以不知道羅雷是不是可以把帳篷搬到我這邊來?」
雖然一向都是雌性搬到雄性那邊,而羅雷是住在族長旁邊,搬到那裡族長也許會更高興。但是我們的情況有所不同,而且現在對這個也不是很在乎,反倒是怎麼方便怎麼來。所以他想了想,也同意了。只要族長說了,族人也不會有什麼想法,於是這件事就算決定了。
吃完飯的時候,族長和族長的雌性就要回去,臨走前,族長想了想,還是轉身對我說:「羅雷這孩子是個死脾氣,認準了就不會鬆手,他以前也很照顧阿諾,自從你醒來後,也盡力照顧你,無論怎麼樣,我想請你也多照顧他。即使我有什麼錯處,也請你不要遷怒他。其實,他作為我的孩子也沒過什麼好日子,以後,你們好好過。」
我也是知道好歹的,就算族長對阿諾陰了那一手,之前對阿諾也是不錯的,他為了整個部族,我也不能完全責怪他,畢竟阿諾確實不適合做個族長的雌性。退一萬步說,羅雷總是沒有對不起阿諾的。雖然不能保證對羅雷有性方面的想法,但是好好照顧他我還是做得來的,何況,有時候我還挺喜歡逗他玩兒,於是對他點了點頭。
也許因為得到我的同意,族長和他的雌性很高興地回去了,族長的雌性還對我說了好幾次謝謝。
我無奈地轉身,回頭又讓去洗陶罐回來的羅雷把他們帶來的肉送一半回去。羅雷看看我,提著肉就出去了。
也許是因為那天話說開了,族長也不管我出去閒晃了,只是族長的雌性每次看見我出去都要很是擔心地叮囑半天。
阿蠻跟著我出去一回,立了功,再加上最近族裡開始風傳我是天神的使者,所以才在一場大病後有這麼大的變化,其實是天神的意志開始甦醒,我作為雌性的半獸化就是明顯特徵,我想這大概是大祭司那個裝神弄鬼的,不過他說的話就算很明顯是騙鬼的大家也都會信,這事對我也有好處,我也不否認,當然也絕不會承認。只是我在族裡的地位就顯得有些超然起來。不僅很多雌性開始試探著看看是不是也能跟我出去幫忙,就連那些巡邏隊員也通過羅雷來問我,他們是不是也能跟著我為族裡做點其他事,安撫雄性的事我自然是給羅雷,這也是鍛鍊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