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坑,我好想快點完結~~
wωw奇qìsuu書com網、重傷而歸
30、
坐在那兒太久,我覺得我屁股都疼了!又聽著幾個婆婆媽媽的老阿麼們的催眠神功,對我真是摧殘!我真心希望羅雷早點帶著那魯因回來,好拯救我於水火。這麼不知不覺的,居然就坐著,也眯上了。
直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帶著阿瑞到大門口等著的羅納跑到我身邊:「阿麼,阿麼,不好啦,阿爸……」
聽到羅納的聲音,我猛然從正在吃著烤鴨、照燒雞腿、黑椒牛排、蜜汁烤鰻、烤全羊、松露蒸蛋……的夢中醒來,差點在那個椅子上坐不穩。
睜眼就看見老族長家的阿蒙阿麼已經站起身來,臉色蒼白,而阿妙已經是欲哭無淚。羅納揹著腿短跑不動的阿瑞跑的一臉汗。我記得,我和羅雷早教育過他為人處世要淡定,只是此刻我自己都沒法兒淡定!
我幾乎是跌跌撞撞得站起來,本來坐著的四腳凳子也在慌亂間被踢到,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握住了羅納的肩膀:「你……彆著急……慢慢……慢慢說……」
羅納幾乎也是半癱軟了,我這樣抓著他,他幾乎就要站不穩。只能把揹著的阿瑞放下來,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阿麼……阿爸他……被熊打傷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我只記得一句話「被熊打傷了」,甚至很久,我都只想到了這一句話「被熊打傷了」……至於誰被熊打傷了,是誰?是誰呢?我很迷茫地站著,他說的,是誰呢?被熊打傷的,又是誰呢?呵,呵呵,是誰呢……
這件事,多年以後當我說起「大山崩於眼前而色不變」的時候,也總要在心裡對自己嘲笑一番,當然羅納在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偶爾也會玩笑般的接一句「那是沒遇到更大的大事」。
後來古南跟我說,那一瞬間,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愣在那裡好久才有些反應,把他們嚇得不輕。等我好不容易開始動,又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往家跑,他從來沒看見過哪個雌性有這種速度!可讓他佩服了!
其實後來想想,我自己也不覺得我能有這種速度。只是那時候,我卻只有一個念頭,羅雷被熊打傷了,羅雷,羅雷……我想到了羅雷的眼睛,想到了阿諾阿爸的死,想到了阿諾面對那種死亡時的恐懼,啊……怎麼辦……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對羅雷的依戀已經深刻到聽到他受傷就覺得呼吸都困難的程度了。雖然總是想著要讓他自己住自己的房間,也想到了要讓他跟別人生個孩子,甚至想到了分開。可是,我從沒想過他的死亡。比起被留下,我更寧願自己離開。即使是分開,也是我預定的離開,所以我不能允許他離開!決不允許!決不允許他離開我!說我自私也好,說我任性也罷,沒有我的允許,羅雷,你絕對不準離開我……
回到家的時候,羅雷已經被放在家裡廳堂的火塘邊上,大祭司也過來了,正在為他包紮。
族裡的大部分雄性都靜靜地在廳堂和門口站著,看我進去,有些不知所措。其中有一部分還是跟著去找魯因的。站在前面的是一個不算很高,但是看起來很壯實的雄性,衣衫襤褸,看起來很狼狽。
看見我進來,那個衣衫襤褸又狼狽又疲憊的雄性就忽然低下頭單膝跪了下去。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嚇得退開幾步,然後叫羅雷去料理他。可是現在,我沒有心情,羅雷也不會理會我。我只是走過去,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一直朝著羅雷走過去。任憑他直挺挺地跪在那裡,像是請罪,像是請求寬恕。
我只是本能地,一步一步走上臺階,一直朝已經站了好幾個人的大廳走進去,死死地盯著羅雷有些青白的臉色,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如果不是身邊有聞訊趕來的阿星、阿蠻和貝羅家的阿達扶著,幾乎就要站不住腳。
那時,我連思考都忘記了,更別提做些什麼。揮開攙扶著我的三個人,我幾乎是跌坐在羅雷身邊。
我印象中的羅雷是有些冷峻的,但是對我一直很溫和甚至偶爾是有些撒嬌的,雖然多數時候都是面無表情的面癱,看著我的時候卻總會有隱隱的溫柔和煦。雖然偶爾對我有耍賴和流氓的時候,但始終也是強勢地、充滿活力、像一隻隨時準備出動的獅子一樣,我從來想過他有這麼虛弱、虛弱到像是隨時會沒有呼吸的樣子。
特別是聽到辛穆和阿蠻也有孩子以後,他對我更加溫存起來。雖然過去對我也很溫和愛護,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刻意地親近和討好,讓我覺得無比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