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都還好,可是水族的這個人沒辦法獸化出翅膀,跑的比較慢,眼看就要被那幾個獸人抓住,不得已的情況下,羅雷只好獸化想要把他叼走。
那幾個獸人窮追不捨,其中一個還獸化成了飛蛇,咬了羅雷的後腿,幸好當時羅雷把水族的這個人丟給別人帶著,自己則是忍痛咬下了傷口中毒的那塊肉,也幸好,當時他們已經飛到了到達可以看到我們部落大門的地方,那幾個獸人,看看似乎已經到了我們的地盤之下,才沒有繼續追趕,也給了羅雷去除毒肉的機會。
不過,照我對那個傷口的觀察,我看他這段時間還是給我好好呆在家裡吧,要不,估計就要變瘸子了!慶幸的同時,又有些心疼。自己把一塊肉咬下來,這要怎樣的決心和毅力!這個笨蛋,總是為了別人就不顧自己。鞠躬盡瘁也別這樣啊!我記得有個理論說,孩子的性格一般會遺傳自父親。這到底算好的性格還是不好的呢?
也許是我瞪他的目光太明顯,羅雷一邊被大祭司狠狠地敷藥,又用我給的棉布包紮傷口,一邊還偷空有些可憐兮兮地望望我。
可惜,我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賣乖也沒用,錯了就是錯了,難道賣乖就能掩飾你的錯誤嗎?
給羅雷包紮好,大祭司才跟我說:「剛被咬傷的時候,羅雷自己已經把被咬傷的那一塊撕下來了。雖然有些毒液還是滲透到血液裡,但幸運的是不是很多,所以,休養一段時間,暫時就沒什麼事了,只是這段時間傷口會長肉,所以不要多動,也不要出汗,怕傷口感染……」
我認真地聽著,一邊斜著眼睛看坐在一邊乖乖的羅雷,心裡暗笑:你現在裝乖,也避免不了你一個人睡一個月等到傷口復原的現實。
給羅雷包紮好,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大祭司就回去了。因為老族長還要給族裡分配獵物所以進來看了看就打算先出去做事。我還請老族長帶個話給古南,今天的事情他就繼續組織大家按昨天做的那樣繼續就是,該去檢視的要檢視,該澆水的要澆好水,有什麼問題及時來和我商量,也送他出去了。
老族長才出去沒多久,貝羅和羅烈就進來了,說是部落大門口有人挑釁,問族長打算怎麼辦。
聽到這個訊息,羅雷的眼裡又有些瞭然,他掙扎著就想要起身,我哪會讓他起來,一把就把他按下去了,冷笑:「你嫌死得不夠快是不是?那就不用麻煩大祭司了,我救不了你,讓你死快點還是可以的。」
他正想辯解,可惜被我一個白眼過去,乖乖地躺下了,我倒是絲毫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可是看貝羅和羅烈的臉色,似乎是有些想偷笑。當然,貝羅隨後又有一些瞭然,可是羅烈卻有一種破滅的感覺。讓我不由得在心裡攤攤手,真不經嚇,還好我的伴侶不是他,要不也早掰了。
我拿起自己很久新做的用複合材料做了弓身的十字弓,讓羅納出來守著他阿爸,跟羅納說:「要是他起來,就扁的他再也起不來。」又對羅雷說:「你就給我好好養著,別給我沒事兒瞎逞能,該幹嘛幹嘛,好好休息。你要是再受傷,就給我出去,愛被誰咬被誰咬,明白嗎?」
估計他也聽明白我說什麼,只是囑咐了一聲讓貝羅和羅烈小心護著我,又讓我自己小心些,便帶著擔憂看我出門。
我衝他點點頭,示意他不用擔心,心裡則暗暗下了決心——我倒要看看這世界上,還有怎樣的蛇敢如此囂張,難不成這世界上還有蛇妖不成?
一邊問貝羅族裡的雌性和孩子是不是都已經回去了,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我們一邊快速地趕到了部落大門口。
我出去的時候,門口那三個傢伙傢伙顯然是不把我養在眼裡的。至於我們族裡的其他雄性,他們看起來也不很屑於一顧,只是看在我們人多的份上,像是故意尋釁一般在空中飄著,居然都已經半獸化了,那麼明顯隨時準備攻擊的狀態,雖然我們族裡的大家也都很憤怒,可是鑑於平時我們那些規定,還沒有獸化,都繃勁了弦在等著族長出現。
我出去的時候,我們族裡的雄性都很是瞭然,但也有些擔憂。而對方飄在半空中的一個紅頭髮、紅色翅膀的傢伙簡直是撲哧一聲悶笑了,他哈哈大笑的聲音要多惹人厭就有多惹人厭:「你們族裡是沒有人了嗎?居然叫個雌性出來,你們這些雄性居然還有臉活著,居然要靠雌性來保護,你們族長不是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我真不討厭囂張的人,真正有能力的人有囂張的本錢。但是就算再有能力的人,我建議還是要低調些,不要隨意觸怒別人比較好,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何況我最討厭別人一口一個雌性了,這不是明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我不能對自己族裡的人發洩自己的不爽,還不興我從別人身上找點平衡?於是我冷笑著揚聲:「就是你們攻擊了我們部族的獵手,還傷了我們族長?」
那個紅頭髮的傢伙顯然是個聒噪的玩意兒,聽我開口就笑的更誇張,對他身邊一個白色翅膀的傢伙開口道:「啊呀,迦南,你聽,這個雌性居然敢跟我這樣說話誒,到時候把這個部落佔領了,可以把他留給我嗎?」這種話多數人聽了都會憤怒,更遑論看到那個鳥人也點頭的我,你們倒是囂張的很。
他這個話,間接也算是承認了,我正愁著要怎麼找你們算賬呢,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了,於是,趁他笑的很開懷的時候,我毫不猶豫,搭箭開工,讓他也嚐嚐傷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