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篝火晚會的時候,我們族裡的大家都在廣場上吃著烤肉、喝著湯、吃著烤魚。食物的濃香圍繞著整個部落,讓人垂涎欲滴,我們的族人都吃的很高興,每個人都能分到足夠的肉和魚,至於那些骨頭蔬菜粉條雜煮湯,則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雖然那個血腸是現灌的,煮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味,大家吃吃喝喝,都吃的很愉快,有的小傢伙甚至吃的走不動,想回家的被他們的阿爸扛回家,不想回家的則是躺在他們阿麼的懷裡讓他們的阿麼揉肚子消食。
我清楚的看到遊族有些人已經在咽口水了,貝羅已經跟我彙報了,他們從昨天抓住他們開始,就沒有給他們吃任何東西了,連水也沒給他們喝。兩天沒有吃任何東西沒喝水,還走了兩天的路,其疲憊和乾渴可想而知了,又看到別人大吃大喝,那種煎熬,我想誰也不想親自去體會。
我想是忽然想起什麼,對坐在我身邊的羅納說:「羅納,阿麼給你找了個伴侶,你先去看看他,給他點吃的,別餓死他了。」
幸好阿瑞這時候還賴在羅雷身邊一會兒要吃血腸,一會兒要吃烤魚,要不可有的鬧騰,他對他哥哥的獨佔欲已經到達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我已經很嚴肅地在考慮,他們兩個以後要怎麼辦的問題了。
不過,羅納還是知道我時不時抽風的言語的,也不多問,只是又去跟老族長要了個碗和木勺,裝了一碗血腸蔬菜骨頭湯,又和老族長說了句什麼,讓老族長不時地回頭驚訝地看了我一遍又一遍,就端著碗走向了那個正依偎著他阿爸,還不時地往我們這邊看幾眼的那個遊族小雌性。
對於一個三四歲大的孩子來說,食物的誘惑是很大的,我已經看見他在咽口水了。只是看著我坐在這裡,大概是怕我又會把他丟去水裡泡什麼的,才不敢有絲毫動彈。
我想想要是我過去,估計他會後推幾尺遠。其實在他洗完,又換了一件水族的那種草布衣服之後,他就已經儘量離我遠一些了,雖然我覺得他洗完之後還是挺可愛的一個孩子,不過他自己大概不覺得泡在水裡有什麼好,對我的恐懼還是挺深重的。
這回我叫羅納過去,他先是看了看我這邊,看我似乎沒在關注他們,又呆呆地看了許久羅納,實際上我猜他可能只是看著羅納手裡的湯,愣了很久,才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不顧湯是不是還有些燙,就搶過了羅納手裡的碗,讓我有些好笑。
族人正在歡快的慶祝我們的成功和部落能夠繼續平穩的生活,大家幾乎沒什麼人注意到他們,只有羅雷看著我在觀察他們,望了一眼,有抓了抓我的手。
我朝他笑笑,才看到那個小雌性搶過碗,卻沒有自己吃東西,而是把東西用勺子舀起來遞到了他阿爸的嘴邊,說了句什麼。
他阿爸看著他,搖了搖頭,那孩子就有些失望。又看了看羅納,最後還是把碗又還給了羅納,自己又抱住了他阿爸被捆在木樁上的手臂,低著頭,也不看羅納,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拒絕的姿態。
看著這樣一幅畫面,我自然又看了看大祭司,果然就看見他也在觀察著,看到我看他,他就對我咧開已經掉了兩顆牙的嘴,擠著已經走成了菊花的眼角對我笑了笑。
我站起身到迦南身邊的時候,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雖然眼裡平靜無波,但我就是覺得他的情緒中有一絲惆悵和懇求。
我看了看他懷裡還在昏迷著的那條小蛇,又看了看跟在我背後而來的羅雷,當著迦南的面開口:「羅雷,上次咬你的大概就是這條小蛇了,我很不想讓他活著,因為他咬你,如果你沒有活下來,無論他在哪裡我也會殺了他。但是既然你還能站在這裡,我還是先問你,如果你願意救他,我就請大祭司過來,也會告訴他我用了什麼藥。如果你不願意救他,那我就幫你殺了他,也算是解我的恨。」這麼說著,就拿出了之前一直綁在迦南背上的那個包,只要羅雷一句話,我就撒到那條小蛇身上去。
迦南看我這種舉動,自然也明白他兒子的性命是在羅雷的一句話之間了,雖然有些驚訝我的狠戾,但還是盡力低下了他的頭:「赫族的族長,雖然我的兒子咬了你,但是請看在他還沒有成年,您也還活著的份上,大人大量請救救他,我願意以我自己的性命起誓,今後忠誠於你,無論何時何地,我願意用自己的性命換你的性命,天神在上……」
我不知道原來他們也信天神的!好吧,天神,一直以來我錯怪你了,原來你如此博愛!不只是愛我……
羅雷看看他,又看看我,再看一看因為聽到他的這句話而驚訝地看著我們的,他身邊綁著的那幾個人,看著他們有些悲涼,又有些激動地發紅的眼睛,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迦南,雖然對於被他咬,我能理解我的伴侶的憤怒,但是既然我現在還活著,暫時,我也可以不要他的性命。只是,我相信你,卻不能相信你的族人會不會也如你一樣。當然,以我來看,你們也不像是傳說中的遊族,你們在水族除了叫他們做事之外,也沒有聽說有蹂躪雌性、殺死雄性的行為,也沒有聽說有孩子被你們殺死。如果你們願意加入我們的部族,發誓忠誠和效忠於部落,那麼,我也願意勸我的族人將你們當做族人來看待,你們也可以有一個定居的地方,有自己的棲身之所,也可以自食其力,甚至為他人做點事。如果是救我們自己的族人,相信我的伴侶也不會介意?對嗎?」
我很想吐槽他又把問題丟到我這裡,他自己做了好人不說,還要我也幫他做好人,雖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而且我也相信不少人吃這套紅臉白臉的方法,手上還是把東西收了收,「你是族長你說了算,如果他們願意加入,我也不用殺人,雖然也不知道他們加入到底有沒有用,我們什麼都有,有房子,有足夠的糧食,我們還在種地,他們來了也不知道能幹什麼。不過,我應該總能找到讓人做的事。而且今天食物也煮多了,至少這幾個孩子可以先吃一點。其中還有我們家羅納的伴侶呢……」這麼說著,我又望了望那個有些畏懼地看著我的小雌性——小子,你等著,我盯上你了。
對於我時不時冒出的驚人之詞和舉動,就連迦南他們似乎也不是那麼驚訝了。不少人大概都只是頭上冒黑線了。
只是迦南剛想低頭,就聽到身邊的那個銀色翼狼的盧克斯開口:「迦南族長,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對劇情發展沒什麼想法呢?我真的這麼種田麼?
沒有人想包養我麼?其實無論是我的獸人文,還是我的鹹蛋,還是我要開的機甲文,應該能有一款適合你的,雖然我寫文必有包子。稀飯包子的大家不想幹脆包養我就是麼?
我一直在努力哦......
今天聽著一首歌,然後就哭了,也許,我也是撒鼻息到想哭吧,下面附歌詞,
aimer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作詞aimerrhythm
作曲飛內將大
どこにいるの?「ここにいるよ」
你在哪裡?「在這裡喲」
そこにいるの?「そばにいるよ」
在那裡麼?「在你身邊」
ここにいるの?「いつもいるよ」
在這裡嗎?「一直在啊」
どこにいるの?わからないよ
你在哪裡?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