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ωw奇qìsuu書com網、正確馴養野生動物的方法
45、
我說好辦是真好辦。
我走到大祭司面前,面對著他揚聲:「我記得大祭司有一種很奇怪的藥,一個人受傷時吃一些對療傷是很好的,但是如果吃了一定的數量,到一定的時候不吃,就會發狂,身體逐漸虛弱,精神也出現幻覺,然後慢慢地死去。既然大家不相信他們會真心效忠部落,那就這樣,」我看看正盯著我的迦南,「如果遊族人真心願意投靠我們部落,那就每個人都吃一點那個藥,你們現在受著傷,吃點這個藥,也方便大祭司給你們治療。這個藥只有大祭司和我知道,所以如果他們有誰逃跑或者背叛,後果……」
不知道怎麼的,我總覺得遊族人很怕我?欸,我長得很可怕麼?其實並不會吧?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遊族人看見我也繞遠一些,要是我跟他們說話,那種畢恭畢敬的態度簡直讓人受不了!
就連我們自己的族人,有時候做了什麼讓我「嗡」地一下懵住的事情,都會有些驚懼地看著我,似乎很怕我忽然發火。
其實我並不經常發火,很多時候,我處於游離狀態,別人做了什麼,就算我懵了,也只是啊,居然這樣!並不會輕易就想做什麼不合理的舉動啊。但是照目前來看,族人只有家裡的三隻和辛穆阿蠻理解我,辛穆很大程度上來說,也許還是缺心眼導致的。
因為我出的這個主意,大祭司又人仰馬翻了一次。起先他有幾分鐘似乎不知道自己居然還知道這樣的東西,不過經過我的提醒,他才很快想起了這樣東西了。我想,大祭司是不是有些老了。不過跟他說他老了什麼的,我也沒興趣。雖然要臨時多準備這麼多藥,不過鑑於大祭司那喜歡收藏的愛好,總算也是找到了這麼多藥,也讓族人接受了羅雷的提議。
這就是這種民主的不便之處,並不是每個人都懂得一件事的可行性,但是一定要讓大家都同意才行,就好像說,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裡,但是多數人才能決定我們該往哪裡走,走過也不回頭。這個時候,懂得真理的那部分人,就必須想辦法,讓多數人都往真理的路上走。
因為大祭司給他們每個人都吃了一大勺子那個藥,所以大家總算是放了心,同意暫時收留他們,看他們的表現。我倒是覺得迦南說那些話的時候很有些真心,除非他的演技很真,能賽過二十一世紀的那幫爾虞我詐的宅鬥高手,否則,我還是願意賭一把他的真誠。雖然我也還是請大祭司把那個效果有些像曼陀羅的藥粉放在了給他們吃的食物裡吃了半個月,並且控制好了量——我記得大祭司說過,這個藥吃了容易上癮,形成了癮症之後,短時間不吃似乎沒問題,一旦長時間不吃,或者沒有吃相應的解藥,就容易心煩意亂,甚至出現幻覺,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斷絕這種症狀。
這還是最開始時,我問大祭司怎麼馴服動物時,他給我的,我也不知道這種時候居然就有這種形似鴉片的東西,也怕動物吃了之後會不會影響到人,所以也沒敢用來馴養動物,這時候居然用在了人身上,倒是沒想到。不過,兩年之後,大祭司和我還是給所有遊族過來的族人吃了解藥,雖然他們很多年之後才知道他們早就沒有毒藥在身了,就連他們自己也不記得這回事了!
因為族裡通過了接納他們的決定,大祭司也才能為他們逐個治療,連迦南那一身詭異的包紮也去除了,換上了棉紗布做的繃帶被他重新上了藥,這樣的技術又讓遊族人很是驚奇。我想大祭司這樣的制度,如果要推崇部落族長最高的原則,在將來應該換成藥師制度,弱化祭司跟神溝通的職能,將部落族長的神化效果增強,這樣,才能奠定族長世襲的基礎。不過,這是後來才做的事了。
翼狼盧克斯和那條小蛇葉加,也經由大祭司包紮,看起來好看多了,甚至第二天,那條小蛇還醒過來了!至於那些傷的不是很重的,第三天之後,就可以幫忙做事了,可見,他們的生命力究竟有多頑強!
即使他們自己跟古南提出了他們傷好了,雖然不能獸化去外面打獵,但可以暫時在族裡幫忙做事,我還是讓他們多休息了兩天——我們也不差這點時間,要去做事有的是機會,只是身體也還是要養好,要不到時候出問題,那就是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