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我立刻想叫還在跟大家商量著要怎麼過河的迦南和羅雷。
就看見羅雷站在我背後,拿著幾塊木頭拼湊的一個類似於木筏的玩意兒,遞給了我。
好傢伙!
我是見過這玩意兒,所以知道要這麼做,這傢伙居然自己摸索出這玩意兒。
一時之間,我有一種不愧是我們家的羅雷的自豪感。
我看著手裡有些不是很整齊的木排,看著羅雷:「怎麼想到的?」
就看見他為我理了理被風吹的散亂的頭髮:「你以前說過,有東西可以飄在水上,然後把東西運過來運過去。我看到過以前漲水的時候,有木頭飄在水上。我想,這大概就是你說的船。」
我笑起來:「這才不是船,這個叫木筏,或者叫木排,如果是竹子做的,就叫竹排,如果用羊皮囊來做,就應該叫做羊皮筏子了。」
我一口氣說這麼多,羅雷就像有些沒聽懂,確實他沒見過,也不可能有直觀的印象,只靠聽的話,很難想象這些東西,何況是羊皮筏子這種東西。我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讓他叫迦南過來,我們準備叫人先到河對岸對伐木,做木筏!
因為羅雷比較明白怎麼做木筏,我也跟他說了,他們直接伐比較高大、粗細差不多的喬木,把枝幹褪乾淨就是,不用劈成木塊,直接把這些粗細差不多的喬木用亞麻繩綁在一起紮緊,然後再背面用木塊釘好穩固起來,讓樹幹不會散架就行。所以帶著幾個人到河對岸去伐木做木筏的任務就分到了羅雷。
這邊的大家就開始把帳篷紮好,隨時警戒,準備開始吃晚飯和休息一晚,做好明早渡河的準備。
帶著做好了一直沒有用途的木釘子和幾個人一起到那邊去的羅雷。雖然花費了比現象中要久一些的時間,直到天都漆黑了,我才看見河面上有火光,然後才聽見盧克斯他們的吆喝聲。
不過看著河面上的那個巨大的木排,我還是覺得很滿意。
羅雷在這方面想的非常周到,木材的大小和粗細都差不多,長度也差不多,而且這個木排做的非常結實,剛才,就有兩三個雄性是站在木排上過來的。
辛穆跟我說,第一次站在木排上,還真是有些緊張,因為他們以前要過河都是用飛的,現在居然踩在水上過來了,真是不可思議。
紅達說,有幾次水動的時候,他就想飛起來,不過,看起來不錯,他一直堅持著,然後過來了。
我覺得他這樣熱忱的跟我說,其實是想要我表揚他,於是我笑笑,跟他說,很好。他似乎有些失望。
既然大家都回來了,又把木排也拖到了這邊的淺水灘,還在岸邊打了個大木樁用來系這個木排。
大家也就開始吃晚飯,因為今天沒有去打獵,所以吃得也比較簡單,吃完飯,大家就該守夜的守夜,該休息的休息了。為了安全,那個牛皮鼓我還是讓守夜的人擺著,一方面可以震懾那些動物,另一方面來說,也可以驚醒睡覺的人。不過,也許是放棄了對我們的追捕,我們這一夜睡的還是不錯。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開始渡河了。
因為不知道木排究竟能承重多少,吃水多少。所以我們也不敢一次性就把牛和牛車趕上去,先是把牛車上的東西搬下來,一點一點放到木排上去。
發現這個木排可以放上整整一架牛車和上面的東西,上面還可以站幾個人的時候,我們還是很高興的。
所以第二次,我們就直接把一家牛車推上了木排。
如此往復幾次,東西和雌性以及孩子們,都隨著木排過去了。留下了一些人帶著那個「聲波武器」保護已經過河的孩子和雌性們。現在,就剩下羅雷和我帶著幾個人在這邊準備帶著牛過河了。
當牛睜著眼睛的時候,怎麼牽它們也不願意走上木排。我想,它們大概成為不了水牛了。
為了讓它們願意上木排,最後我不得不提議用獸皮矇住它們的眼睛。
用獸皮矇住它們的眼睛雖然讓它們順利地跟著上了木排,不過剛上木排時,還是引發了一場小小的掙扎,就連木排都差點翻了過去。當時因為我站在木排上指揮,羅雷可嚇得不清,好一陣子都抱著我臉色蒼白。無論我怎麼安撫都不讓我再去指揮拉牛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