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因為羅雷還是因為迦南的注意,他們似乎還留了幾分力氣,畢竟以後說不定就是一族人。
但是實際上,鳥族的人也被揍得夠嗆。
倒是鳥族的雌性們很讓我有些驚訝,雖然他們不會飛,只能在樹上跳躍,不過他們居然也手拿著彈弓儘量想對我們的獵手們攻擊,雖然,很快,他們就被羅雷射出去的那幾箭嚇地跌了幾個下來。
要不是阿斗忽然抓住我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我估計林森是打算頑抗到底的,畢竟這是他身為族長的尊嚴。
但是看到阿斗在我手裡,還有看到他哀求的神情,林森終究嘆了一口氣,被迦南打翻在地。
雖然新族的傢伙們都說自己真的留了力氣,不過,我看著鳥族那十幾個幾天估計都不一定能正常行動的人,多少還是有些好笑——這也叫留了力氣,那你們真打起來,我要怎麼制止你們?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他們,要怎麼移動到那邊去?雖然如果他們行動自由,估計也不能跟我們過去。
儘管後來紅達一直跟在我背後拍馬屁,說我把隨身帶著的那個驅蛇的草藥一點一點灑在路上是多麼明智,讓能感應到一定範圍內的蛇的異動的迦南得以這麼快找到我,我還是告訴他,在小麥和水稻收穫之前,酒沒有喝了。
不管紅達在我背後哭天搶地,我看了看那些照顧自己受傷的族人的同時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看守他們的我們的族人的鳥族雌性,一邊嘆氣,一邊就打算去看看正在照顧林森的阿斗。
因為是迦南親自出手,所以林森受的傷也不輕,我進去的時候,阿斗正在給他包紮,雖然我看那手法也真不咋的,不過看著他們自己都覺得好,再加上阿斗那認真的表情,我也沒說什麼。
阿斗看見我進來,點了點頭之後就馬上低下了頭,我知道,他雖然在那一刻遵從了我們中國人所謂的「大勢所趨,減少犧牲」,可是在他心裡,多少對林森還是有所愧疚。
所以我對他點點頭,就直接看向了林森:「你們明天差不多可以走麼?」
我的意思很明顯,我要的是合族,在現在我不會說侵吞,也不會把他們作為奴隸,因為我們的族人太少了,但是一旦我們成為了大部落,一旦以後有戰爭,我也不保證不會有奴隸,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
但是雖然他們現在不是奴隸,我也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說話的人,我願意對他們好一些,他們就會好過一些,如果我不願意,其實他們就得走。
很明顯看出林森有些猶豫,我在他們身邊坐下,拍了拍阿斗的肩膀,「還是早點過去的好,還要燒磚做房子,現在過去,還趕得及多種點東西,免得到時候不夠吃。只是,我們那兒是沒有祭司的,只有藥師和族長,所以祭司就不用了。不過,阿斗過去也不能做祭司的對吧?不如阿斗跟我結拜個兄弟,以後就算是我弟弟,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阿斗,你說呢?」
阿斗雖然有些書呆子氣,不過很多事情他也明白,所以我說什麼,他也都清楚。
只是,林森聽我說的,就有些驚訝,「我們不是過去做俘虜?」
這裡還沒有奴隸這個詞,所以他們管戰敗的人、被捉的人、被迫成為其他部落從屬的人都叫做俘虜。
我笑一笑,對他搖搖頭:「我們原本的族人都只有這麼多,要俘虜幹什麼?我們現在歡迎其他部落的人加入我們,一起發展更大的部落。當然,如果我們以後是個大部落了,估計就不會有這麼好的事情了。」
我說的,一半是真實的想法,一半是嚇唬林森,不過阿斗估計是明白的,所以他已經附耳在林森在耳邊說著什麼了。
看他們這樣,我還給他們下了一劑重藥:「話說,如果阿斗做了我弟弟,那也差不多該有個自己的家了,你也十九歲了,跟著我們住也不會長久的,有什麼喜歡的人,你就說,過去就結親也成。」
很明顯,聽了我這句話,阿斗是瞪了我一眼的,可是林森就柔情似水地看著他,讓我看了都想作嘔了!
又笑話了他們兩句,告訴他們,我們部落有一半的人要先飛回去做準備,還要照顧族裡的事,一般留下來護送鳥族人一起過去,我就打著哈哈出來了。
一出來,就碰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洗乾淨了塵土的羅雷,然後被他牢牢地抱住了。
雖然我伸手拍著他的肩膀,一邊輕聲安慰他:「好了,我沒事了,不用擔心了。」不過其實,我自己心裡都有些想哭——我居然離開自己的房子六天了,而且六天都沒有羅雷給我燒水洗澡了!也沒有羅雷給我捏圓搓扁地蹂躪了!甚至都沒有羅雷聽我囉嗦三十六計的最後一計!真是太難受了!
羅雷就更別說了,他抱著我的肩膀的手把我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嗓音沙啞,一聽就是幾天沒休息了:「對不起,沒有好好保護你……」
其實我很無語,我不靠他保護也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啊,何況誰料到出這種事?只是如果我這樣說,估計他更內疚,所以我只是拍著他的肩膀,告訴他,我想吃蘿蔔燉牛肉,這裡的人連野牛肉都沒有吃!太可惡了!
成功地讓他拉著我上下左右打量一遍,又糊了我一臉口水之後,笑眯眯地告訴我,他馬上去打一頭野牛給我吃,就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