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斗這傢伙書呆子氣一些,不過他在我們族裡還是很好地發揮了他的作用,而且我也發現他終於還有別的作用了。
他居然是個寫東西的好手。通過他把一些這裡的東西和漢字一起融合,加上羅雷發明的那些讓我有些理解有些卻理解不能的文字,他們兩個居然倒騰出了一套後來成為我們部落語言教育第一套教科書的東西。而且,他還成了書寫我們歷史的第一人,甚至後來還成為了整個部落第一個教書的先生。
但是首先,既然新族人的安置和種植的問題都解決了,收穫的季節又還要那麼幾天,我就先打算先解決他和林森之間的問題了。
正如我對林森和阿斗所說,我們族裡是沒有祭司的,因為我們的族長就履行祭告上天的責任,同時,族長也就在履行神的指示,祭司和族長的職責合二為一了,以後族長還是可以結親,而那種讓人要放棄自己的生活而去當祭司這種事也不存在了。
依靠著大家對我的敬畏和信賴,這一點也被人接受了,反正遊族人從來沒有祭司,他們也無所謂。跟來的翼族人,他們更加相信羅雷和我。就連鳥族人,看到部落的一系列生活之後,對我的感覺也逐漸神化了,所以也沒反對什麼。
我想,這大概也說明,任何一個人有機會重生和穿越,只要機會恰當,都有可能成為大天才或者大智者。而世界上的大天才或者大智者說不定就是有重生或者穿越過去的。
既然阿斗不做祭司,所以我也在兩族合併的時候說了,我和阿斗也結拜個兄弟,阿斗就現在我們家住著,等他自己成立家庭,就搬走自己去住,反正我們也還有幾所空房子。
這幾個月,阿斗雖然第一次接觸這些事,不過也都在努力學著做,去背鹽塊,學地裡的事也都在努力,雖然還是不見得有多好,不過也逐漸融入了部落,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祭司摸樣了。就連鳥族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和一眼一樣了,反而更多的像是他就是個普通族人一樣。
於是我想了想,就以拜託的名義,當著幾個鳥族族人的面,給林森提了提親事。
說的也比較委婉,倒不像是他們本來就有情義,而是我託付自己兄弟一樣。
只說阿斗也有這麼大了,總和我們住在一起也不是個事,他到了年齡就該結親,我想來想去,適齡的人中,就算和他認識最久的林森適合,他要是願意,我就去跟阿斗說。
我這話,完全沒有說他們原本就有什麼感情的意思。而且阿斗也確實快二十了,如果不是祭司,早就該結親了。現在既然他不是祭司了,那早點結親也是好的。
只是,多少,鳥族的族人臉上還是有些尷尬,畢竟,阿斗是他們的前祭司,而林森是他們的前族長,就算他們現在以我為族長和祭司了,在他們心裡多少有些芥蒂。
只是,當我說,要是林森不同意,我就去找別人提提看的時候,就連林森身邊的鳥族人也紛紛勸著林森同意了。
這大概就是人,即使多麼厭惡某件事,在這件事之前,也總有更加厭惡的。
所以一聽說我要把阿斗給別人去結親,即使他們一聽到他們的前族長和前祭司要結親的時候多膈應,這下子,也都忙不迭地應下來了。
阿斗結親是個好日子,風和日麗,好吧,其實有些曬,因為已經是六月底,估計過幾天,我們就能開始收穫了。
也因此,站在太陽底下舉行儀式,還讓我有種怨念——果然族長是不好當滴!
只是看著林森那張有些興奮又有些羞澀,就連一向粗神經的阿斗都紅著臉,我也覺得而有些感慨——我都不記得我是怎麼結親的了!
好吧,大概我當時完全被小野牛的驚喜衝昏了頭,連自己做了什麼程式,怎麼結親的都不記得了,還要考羅雷在一邊幫忙,我才勉強舉行了儀式。
雖然連自己都笑得打跌,不過,總算有驚無險地把這對新人送進新房了!
雖然晚上我又因為羅雷居然看出我不記得結親儀式的事,被整了個很慘,到第二天早上都以宿醉為名不願起床,不過聽阿瑞跟我彙報說,阿斗阿麼今天躺在床上,林森阿爸在面壁的時候,我還是笑得肚子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