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已經當了很多年的祭司,從我有記憶開始,他就是我們部落可以知曉神意的人。當他說阿諾是神給我們的饋贈的時候,我想,他一定是以為阿諾還是以前那樣好控制。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阿諾已經不是以前的阿諾那樣軟弱可欺。
甚至,這個阿諾已經幫助我開始建立起遠遠超過他和父親的威望。
我知道,阿爸多少也對阿諾是有所不滿的。
畢竟,這裡是雄性的社會,從來沒有聽說哪個雌性比雄性還能幹,而且還有著超過雄性的智慧和能力。
雖然阿諾已經儘量把很多功勞都讓給我,也儘量努力地對每個人都好。
可是,也掩蓋不了阿爸對他的擔心。
但是,他們從來不知道的是,我也根本不想要一個他們能夠控制的雌性!
當水族族長提出要和我結親的時候,我有一瞬間不好的預感,但是我很快就非常嚴肅地拒絕了他。
因為,在我心裡,只有阿諾才是我的雌性。
但是,即使阿諾不信,我還是相信的。
即使阿諾不相信大祭司,也不相信我們的神。
我也還是相信。
而且,一直以來,我都很憂心阿諾的身體。
其實,阿諾自己不知道,自從他從河裡被就回來之後,他的身體並不比以前好。
至少以前的阿諾從不生病,而且阿諾爬上爬下,偶爾還可以從樹叢之間跳過去,都一點沒有問題。
可是現在的阿諾,稍微勞動久一點,就會累得不想動,而且別說在樹叢間跳來跳去,他就稍微爬高一點,他就頭暈。
如果只是大祭司跟我說這個問題,我並不會憂心,因為我也知道大祭司現在對他的忌諱,可是當我親眼所見,並且也親耳聽說他缺失了一部分靈魂時,我還是非常擔心。
我知道我不能答應水族和大祭司商議的事情,我知道如果我答應就會失去阿諾,可是我無法拒絕也許能修補阿諾的靈魂這樣的事情。
我無法拒絕大祭司說的,可以請水族取來神賜給的水,來修補阿諾的靈魂,強健阿諾的身體,也無法拒絕水族說的,他們想要的只是和族長的聯絡帶來的穩定,而他們能給我的,卻是阿諾完成的靈魂。
我不想讓阿諾擔心,可是,我卻真的讓他很傷心。
wωw奇qìsuu書com網、囧人囧事
76、逼供
傍晚我還沒吃飯,就聽見院子門被「碰碰」拍得亂晃的聲音,然後吱呀一聲開啟了。
羅雷在圍著我做飯,看我皺了皺眉,捂了捂我的耳朵,主動去看看出什麼事了。
羅雷才轉身,我就聽見一聲急促地奔跑,然後是阿源焦急的聲音:「阿諾,阿諾,安新不見了!」
看著阿源傷心欲絕的表情,我除了安慰他,什麼也說不出。
羅雷他們帶著人已經去看現場了。
迦南帶著人在部落附近尋找。
可是阿源確定他並沒有讓安新爬出去。
我們每個房子前面都有幾步的臺階,我也不相信安新會爬出去。
那麼,就只有有人把安新帶走了。
部落的人都在,大家都確定自己沒看到安新。
就連一向會帶著安新玩的阿瑞和阿雀,也確定吃完午飯之後就沒看到安新了。
我問阿源:「你下午做了哪些事情?想一想,安新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阿源左思右想,除了他下午在院子裡曬草藥,其他時候也不至於沒看見安新。
只有他曬草藥的時候因為天氣太曬了,所以就把安新自己放在大廳的搖籃裡,讓他自己在裡面爬。
我們部落因為離別的部落也遠,部落四周的柵欄又圍得嚴實,所以白天各家的門是開啟的。
部落裡的人自然是不會把安新藏起來的。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誰趁我們不注意,把安新帶走了。
部落裡的其他人下午都在田裡做事,要麼就在巡邏,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部落裡唯一會跑來跑去到處玩兒的小孩子,下午因為一起到河邊摸魚,所以也沒在部落裡注意到什麼。
我們絕對不可能和別的部落的人有仇,所以,基本上可以猜到的人,其實我心裡已經有底了。
但是他們是如何做到的,我們要怎麼追,這又成了一個問題。
幸好,阿瑞跟我說,他覺得阿源阿麼家忽然變得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