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也覺得神奇,我當然知道迦南對阿源更多的是同情。
可是在我看來,他們兩個完全可以湊成一對。反正葉加沒有阿麼,安新沒有阿爸,他們兩個都是單身,又經常互相照顧。
我幾次都看見阿源幫迦南和安新縫衣服,而住在他們隔壁的迦南幫阿源舂麥子,於是我也起了些心思。
我不知道阿源是怎麼把那傢伙送走,不過,我覺得怎麼送他們走,都是便宜了那傢伙。
所以之前,趁阿源不知道,我也給那傢伙說過了:「如果你以後敢再來打擾阿源和安新,我也不介意然你看看我的本事。」
那傢伙本來也就沒膽,本來他就被阿斗整理地夠慘,現在聽我這麼一說,更是嚇得屁滾尿流。
據說只是讓阿源上了藥,也沒管他這腿怎麼樣,甚至沒敢跟阿源說話,當天那傢伙就帶著人走了。
一個離這兒要幾十天才能飛過來,走過來要幾個月的部落,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所以,這樣一來我們也迴歸了正常的生活。
種好了第二季的莊稼,我就開始覺得不對了。
今年下雨似乎特別少,我們稍微高一些的山地,都乾的快冒煙了,要不是有我們從河裡引來的水,地裡的禾苗估計也早乾死了。
而且今年河裡的水,比起去年也明顯減少了。
我們部落中間的這條小溪,更是連我們的飲水都不夠,要不是我們挖的水渠和河裡連線起來,我們連喝水都要跑到河裡去提。
我有些擔心,如果沒有水,我們的莊稼要怎麼辦,動物還可以移動到河邊上去喝水,這些種好的莊稼,就只有我們大家更努力地做事才行了。
幸好我們現在也有更多的人力。
通過把水渠又往河床上再發展了一些,我們又從這些溝渠裡不停地取水澆灌。
第二季莊稼雖然沒有第一季長得好,但是總體,還算是不錯。
雖然大旱之後又下大雨,但是因為有那些溝渠,我們族裡也沒有遭受太大的損失。
一年下來,雖然不太平,但是至少,我們族裡也有不僅每個人都有足夠的食物,還有不少的存糧。
加上豐收祭的時候,我們又獵獲了不少大概是從下游遷徙到上游來生活的野牛和野羊群,所以我們的食物只要保管得當,再吃一年也應該是不會缺的。
但我還是祈禱著,明年千萬不要再出這樣的事情了。
最近我覺得羅雷有些憂心。特別是從乾旱以來,他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偶爾就連我叫他,也要叫很久他才有回應。
特別是我們收穫的時候,我就更看出他似乎在掛心什麼。
我知道赫族處於河流的下游,也知道我們門前的這條河,據出去打獵的人說,曾經有一段時間,下游有一段幾乎是斷流。
我想,羅雷大概是擔心著赫族的那些人。
可是要我離開現在的部落,去看赫族的那些人,我是絕對不願意的。
所以,在羅雷幾次嘆氣的時候,我只能跟他說:「你可以去看看。不過看完之後,你要趕緊回來。」
羅雷顯然有些驚訝,只是我既然說了,自然不會收回。
所以第二天,我就收拾了東西,讓他和貝羅一起出門去了。
而我們就繼續自己在家把需要做的事情都繼續做好。
曬穀子、揚麥子、曬肉乾,我們的部落,也越來越整然有序。
而且大概是因為大家都在努力做事,反而也沒什麼機會互相爭什麼東西,整個部落也是一團和氣。
本來以為羅雷他們出去一個多月也就回來了。畢竟他們是可以一路飛過去,再飛回來的。
可是一個多月,都沒見到他們回來,我也有些擔心。
可是讓人出去找也有些不合適,畢竟現在大家每個人都好不容易有些時間休息。
而且事實上,我也能看出,不少人,對羅雷想要回去看看赫族的人並不贊成。
我也能理解遊族大家的想法,畢竟在遊族人看來,赫族人對我們是在不能算是好的。而對於多少聽說了我們曾經的故事的鳥族人,對此也是心懷不滿。
但是另一方面,我也能體會羅雷的心情。
畢竟那裡有他的阿爸和阿麼,甚至說的明白一點,那裡還有他從小到大的責任。
而且如果不是我,估計他也不會離開那裡。
所以讓他去看看,也算是我為他做的一點事情。
只是他這麼久不回來,雖然也知道他們不容易出事,但我還是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