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不容易關係更好了些,比以前正常多了,我也不希望出什麼么蛾子,所以只是安慰他,我們在這裡也會一樣的生活,而且翼族以前也是從其他地方搬過去的,他也就隨著我點了點頭。
行族人本來就只是居住在那附近,反正也不是搬回他們的居住地,倒是比翼族更好一些。翼族雖然現在留下來的基本都是在那裡長大的人,不過也有一半以上還對遷徙有著記憶的人,對於遷徙沒有記憶的,又太小,所以多解釋幾次,大家對於住到哪裡也沒有再多考慮,只是都想著,要住到一個安全又舒適一點的地方,別再遭這個罪了。
雖然有人說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但是我還是相信只要努力,多少都會有結果。
在大家都在想著我們究竟最後會搬回赫族,還是住在這邊的時候,第三天傍晚,林森和木樨就帶了一個好訊息回來了——他們在我們現在所居住的山洞的背面,也就是我們被淹沒部落旁邊那塊更大的草原的另一邊,找到了一塊比赫族更大,還更高一些,而且山地更平緩的臺地,並且,那裡離我們原來的部落,雄性飛行只要一天左右就夠了,那塊臺地下面的平原比我們門前被淹沒的平原更廣闊,距離我們採集煤炭和礦石的地方也更近。
聽他們這麼說,我當然也是要再去檢視一下的。所以第二天,我就跟迦南、羅雷、木樨還有古南一起出發了。
要說那塊地形,其實真的不錯。
雖然說從我們現在住的山洞經過我們部落這邊走平原過去大概需要四五天,但是如果我們從山洞這邊翻過幾座山,大概有一兩天時間也可以把整個部落搬過去了。加上卻是如林森所說,這塊臺地比赫族的那塊還大得多,上面的樹木現在都還是鬱鬱蔥蔥,並沒有被水淹了一個多月的感覺,現在水退了一些,這塊臺地更是離水面還有好長一截的緩坡,估計應該也沒有被水淹過。這塊臺地的背後也是一個緩坡向上,跟我們現在住的這邊的陡峭的山勢也是完全不同,所以也沒看見山體滑坡的傾向,在這樣的暴雨中也沒有山體滑坡,估計這裡應該是比較安全的,而且這種角度,我們如果生活在這塊臺地上,比起生活在斜坡上,還是更安全一些的。
這塊臺地離鹽礦石和銅礦石是更遠一些了,原本我們不需要半天就能到達鹽礦,從這塊臺地,就算筆直走到我們現在取礦的地方,雌性估計也要步行一兩天。至於取銅礦,如果是趕著牛車走平地,估計要從三天左右變成六七天。但是這裡離我們取煤炭和錫礦的地方是更近了許多。當然,我也期望那些礦脈是相通的,那麼我們從這邊也許也可以找到一個洞口開鹽礦,只是銅礦,讓雄性們牽著牛車去取了,而且從我來看,比起鹽,煤炭的消耗量肯定是更多的,加上這裡從那邊的緩坡爬上來,如果快的話,一天就能到這個大山洞,也比我們原來的三天近了許多,雖然我是不再希望我們還有要住到山洞的時候,不過有備無患總是不錯的。
這塊臺地唯一美中不足的還有它上面沒有溪流流過,所以取水不如原來便利。不過,臺地緩坡之下的末端不遠處就是從我們原來的部落那邊流過來的河流,我們飲水過來應該是沒問題的。特別重要的是,這裡其實離行族的原部落更近了一些,因為在這裡,其實可以遙望行族過去的部落,唯一更遠的,大概就只有翼族的部落了。不過據忽然出現的大祭司說,這裡其實更靠近翼族搬過來的那一邊,甚至還提醒著更年長的一些貝羅他們回憶起,似乎這邊確實離他們搬過來的地方更近了,就連翼族過去過冬時居住的山洞,在大祭司的提醒下,大家也覺得似乎能從新址上看到了,儘管大祭司其實都根本還沒到新址上看過。
雖然沒有像我們過去的部落那樣的天然屏障,不過,我也鼓勵族人,我們不需要那些屏障來保護我們,我們要從部落裡走出去,用實力來保護我們的部落。
所以,我們組織雄性拆了部落最中間的大屋的屋頂,把裡面的東西都取出來以用作路上和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的食物,同時,又讓人把那些玫瑰鹽礦石做好標識,小心地掩埋了起來,並且打算以後如果沒有找到更靠近那邊的礦脈就每隔一段時間來這裡取用一些,我們就朝著新選中的地址出發了。
阿斗對於我願意回到赫族的原居住地還有些疑問,不過,被我笑著說了一句「生存比想法重要」,回了我一句「沒情調」之後就不再說什麼,反正最後也沒回去,雖然離鳥族的部落也更遠了一些,離赫族的部落更近了一些,不過,反正沒回去,他就不計較了,如他所說,他可不想去看著那些水族人生氣,雖然他對林森有絕對的信心。
當然,我不會打擊他說,就算現在我們要回去,他們也應該不會找林森了,畢竟現在的族長是我,但是對於他這種明顯是義憤填膺的舉動,我還是挺高興的。
對於能更靠近原來的部落,赫族人自然是高興的,就算只是能夠遙望的地方,就算其實真正說去來,除了空中的直線距離差不多之外,實際上更遠了,但是對他們來說,只要心理上覺得更近一些,估計也是更好的,畢竟我們也算是回去了一些了。就連阿蠻也興高采烈地抱著兩歲多的阿幸說著「我們回去了」之類的,我想,對於他們來說,離開那裡其實還是十分不捨的,所以能即使只是能遙望著那塊地方,也值得很高興。
雖然我們過來這塊平原的路途並不容易,不過這回去那塊臺地的路途卻好了很多。
現在我們有更多的人,一般的小族群的野獸是不敢惹我們的,而且就算有一個狼群大膽地接近了我們,也不過是被我們的雄性全滅了,反而讓我們增加了補給。所以我們的旅途,應該說是比較順利的。
只是,看著路上那一群詭異的怪獸,圍著幾隻我們曾經見過的那種怪獸的時候,我們還是不得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