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以為這種事情當著所有人的做不太好,所以伸手想要推開他,但是抬起手,我才發現,靠,老子的手怎麼變成了長毛的豬蹄!
其實認真說起來這也不是豬蹄,畢竟上面的花紋無論如何不應該是豬會有的,但是誰來告訴我,這個獸爪是怎麼回事!這一定不是人的手,絕對不是。
也幸虧我發現的快,而且羅雷也順著我的架勢放開了我,要不著爪子往羅雷身上一劃拉,還不是幾道非常凌厲的痕跡?那時候可就真的他沒被噬齒犀咬了,倒是變成了被我一爪子劃拉成傷病號了。
只是這爪子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弄明白,一邊的阿源又給了我一個讓我翻了翻白眼,繼續暈過去的訊息。
阿源說:「阿諾,恭喜你……懷孕……」
懷孕?懷孕?!懷孕!
我暈了半晌,想證明我是聽錯了這個訊息,可是看羅雷一臉笑眯眯的讓所有族人都大感稀奇的樣子,再看看遠遠躲在背後的大祭司一臉安慰的樣子,又看看族人一張張欣喜的臉,我嚥了咽口水,終於艱難的發問:「阿源,你沒搞錯?」
不是說我這種體質不一定會懷孕?而且,你們沒看見我的手現在是什麼樣子?這樣的怎麼會懷孕?你們有沒有搞錯?哎,阿源,別放假訊息,要不會有人很失望的好不好?
可是阿源卻是一臉淡定,甚至在我看來還帶著一絲偷笑:「我很確定,阿諾,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請翼族的祭司和阿斗他們都來看看,不管怎麼說,恭喜你,也恭喜大哥,又有一個孩子。」
話都說到這份上,我哪敢說我對他不相信,我還不想哪天得罪了醫生,被他惡整,雖然我相信我對我也就是小整,但是小整怡情也是我遭罪是不是?於是我趕緊搖頭:「我相信,我相信。」
天曉得我多麼不想相信。
在我身邊的羅雷是一臉喜氣,我自然不會傻到去跟他說什麼,於是,族人在我醒過來之後,傷員都得到包紮之後,就開始處理起我們的戰利品。
我們的收穫有四頭噬齒犀,還有三頭那種怪獸,當然,那種怪獸還活著,噬齒犀卻是死的。
就算我再膽大,噬齒犀這種東西我也不敢養來作苦力。倒是還活著的那一大兩小三頭怪獸,也就是阿斗說他覺得跟我們看古獸裡的雙門齒獸倒引起了我一些興趣。不管怎麼說,這種不比牛慢、力氣也不必牛小卻比牛還要溫和許多的動物草食性動物,養幾隻也沒什麼,更別提那幾只怪獸大概看見我們殺死了那些噬齒犀之後,變得異常乖巧,居然在原地都沒怎麼動。
問過族人噬齒犀的肉能不能吃,得到答案說可以之後,我一邊安排族人去把那幾頭噬齒犀的肉和角還有皮都拆下來,帶回來準備做接下來幾天的食物。另一邊,我也讓阿斗帶著林森他們試試看能不能把那幾天怪獸牽回來。
我們的族人做事非常靈巧,我也叮囑他們那個肉接下來幾天都要吃,所以切塊之後就立刻抹上了鹽巴,它們的皮正好綁在兩根木棍上做成擔架用來抬那些肉,而角,我們也帶了回來,看看以後是不是有其他的什麼用途。至於那些內臟和骨架,我們則是埋進了原來挖的一個陷阱坑裡,同時也做好了標記,以後這裡就不能挖陷阱。
時近中午,我們就地吃了一頓烤噬齒犀肉。大家一直都非常害怕這種動物,過去能吃到這種肉,多數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說不定就有人是一邊流著淚一邊嚥下去,而今天我們只是輕傷,就換得了四頭噬齒犀,大家當然都很高興。
於是,聽著大家一邊吃,一邊說著我和羅雷的英勇行動,在羅雷落地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麼的獸化除了劍齒虎的爪子,用雙手握住了噬齒犀的角,給了我們緩衝時間,而羅雷則藉著這緩衝的大概就是眨眼的功夫,把他身上的青銅刀和我腰間的青銅刀都拔出來,用力扎進噬齒犀的腦袋的同時,用他自己的身體託著我一起往後退,當時羅雷也下了狠勁,幾乎一下子就削掉了噬齒犀一半的腦袋。那半個帶著大角的腦袋在一瞬間就掉在地上,那頭巨獸,甚至還來不及再嘶吼一聲,就轟然倒地。而因為獸化又使了太大力氣暈過去的我,按照族人說的,當然是被那種時候還獸化出翅膀的羅雷帶到了安全的後方。
也因為我們這種合作,族人還不小地嘲笑了我們一通,當然都只是善意。其中又以阿源和阿斗以及阿蠻他們為最,就連一向不關心任何事情的盧克斯也眯著眼看了我們半天。
這種時候我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讓他們笑去。反正我現在這雙手,連吃東西都要羅雷來喂。
倒不是我不願意動,實在是兩個爪子要抓碗和木勺也真不容易,而且上面毛茸茸的,要我拿來直接抓著肉吃,我也嫌惡心。即使是我自己的手,我也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