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傑當然不會當場同意了,而是表示這欠款的事情很難辦,猶豫了一下後表示自己先請示一下領導,再給吳老闆答覆。出門假裝打了個電話後,孟傑回屋後告訴吳老闆,自己做了擔保,領導才答應了可以暫時先付一半款,剩下的一半月底前結清。吳老闆雖然不清楚這件事情的具體過程如何,但是結果是很令人滿意的,自然對孟傑表示了一番感謝,臨走的時候還給孟傑拿了個小盒子,說是這是自己的一點心意,孟傑推辭了一番後收下了這個禮物,事後孟傑開啟盒子後發現,這是一條黃金的護身符,看樣式應該是女款的,估計是吳老闆自己店裡的產品,做工很不錯,看起來應該值個1-2萬的樣子。這次來到省城後,吳老闆很是痛快的將欠的500萬給了孟傑,孟傑來之前已經給吳老闆打過了電話,吳老闆也早就做了準備。
「這件事情上老弟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感謝的話我也不說了,咱們繼續喝酒。」吳老闆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那我就借花獻佛,敬哥哥一杯。」
兩個人開始談論起了其他事情,吳老闆倒是很健談,天南地北的,很多事情都能講上幾句,孟傑不時也說些道聽途說來的事情,酒桌上的氣氛倒是很熱烈。
吳老闆和孟傑聊的正起勁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兩個人走了進來,「剛才我就看著像,果然沒有看錯,真是你在這。可真巧啊,吳老闆也在這裡吃飯啊。我說我沒有看錯吧。」說話的是一個年近40的人,帶著金邊眼鏡,此時正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一邊笑著和吳老闆打著招呼,最後一句話是對身後的一個年齡也是40上下的人說的,兩個人衣著都很得體,看起來似乎都是身家不薄的樣子。
「原來是鄭老闆和顧老闆啊,真是巧啊,你們今天怎麼湊到一起了,都到這裡來了啊。」吳老闆臉上滿是熱情,一邊打著招呼,一邊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孟傑看到這兩個人和吳老闆是熟人,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並沒有說話。
「今天閒著無聊,所以就拉著老顧過來坐坐,不想老哥你也在這裡吃飯,還真是巧啊。」姓鄭的人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和顧姓老闆坐在一起的原因。
「就是啊,沒成想在這裡碰到了你們兩位,哈哈。」吳老闆滿面春風,很是熱情的說著。「你們在那個房間啊,一會我可得去你們那裡坐坐。」
「我們哪敢勞動吳老哥你啊,自然是應該我們過來。」姓鄭的笑著說道,轉而看向孟傑,問起吳老闆,「這位小兄弟是?」
「這是我的一個忘年交,今天也是正好有空,所以過來聊聊天。」吳老闆可不想讓這兩個人知道孟傑的底細,這兩個人也是做珠寶行業的,姓鄭的實力很強,在省城的珠寶行業可以排進前五位的,姓顧的要差一些,基本上和自己的實力相差不多,吳老闆和這兩個人雖然不是很熟,彼此交往並不多,但是相互間倒也都認識,有時候也能碰到一起,彼此聊上幾句。
「吳老闆不幫我們介紹介紹啊。」姓顧的在一邊插話道,雖然看出了吳老闆並不打算介紹孟傑給自己認識,但是並沒有避讓,反而直接問道。
「看我這腦子,把正事都忘記了,今天酒喝的有點多啊。這位是鄭老闆,這位是顧老闆,這位是我的小兄弟,姓孟。」吳老闆一邊打著哈哈,一邊簡單的給幾人做了介紹。
「你好,鄭老闆,顧老闆。」孟傑年齡最小,自然需要主動些,孟傑便伸手和兩人握了握手,打了聲招呼。
「不知道小兄弟在哪裡發財啊。」顧姓老闆很是有追根到底的勁頭,笑著問起了孟傑的底細。雖然孟傑看起來很年輕,但是顧姓老闆並沒有因此而忽視孟傑,能和吳老闆這個老滑頭一起吃飯的,自然也不會是個簡單人,加上吳老闆最近突然向外放出這麼多鑽石,雖然對自己的影響不大,而且自己還從中獲得了些好處,拿到了些便宜貨,但是大家對吳老闆拿貨的渠道更感興趣,若是自己也和這個供應渠道聯絡上,能從這個渠道拿到貨的話,那豈不是更好,可以賺的更多?這是所有在省城做珠寶鑽石生意的人都有的想法和念頭。吳老闆當然會將這個拿貨渠道隱藏起來,避免被別人發現,但是大家還是希望能發現些蛛絲馬跡的,畢竟這可是有著高額的利潤在裡面啊。今天鄭老闆約顧老闆出來,就是由這件事情引起的,原因是自己和鄭老闆都在一家拿貨,雖然鄭老闆拿貨的價格比自己的要低一點,但是也絕對比從吳老闆這裡拿貨的價格高,這也是鄭老闆有些著急的原因,今天雖然還沒有談到如何應對這件事情,但是自己心裡怎麼能不清楚鄭老闆的想法呢?無非就是聯合起來要求上家降低價格,畢竟有其它更便宜的貨可以拿,那誰還會去用價格高的啊。不想在這裡碰到了事主吳老闆,所以兩人便不請自來,來探探吳老闆的底了。顧姓老闆的這些念頭只是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剛畢業,還沒有工作呢。」孟傑並不想透露什麼,於是假裝自己在讀書呢。雖然不清楚吳老闆和這兩個人的關係如何,但是自己的事情對吳老闆也需要隱瞞很多,更何況這兩個不認識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