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開車的古江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眩暈,然後就人事不省,昏倒在了汽車裡。失去控制的汽車,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衝過了路邊的非機動車道,衝上了人行道,又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杆上。
在古江昏迷不醒的同時,趙明堂和劉傳寶也是陷入了同樣的境地,等待著幾個人的,將是人生的終結。三個人也算是生死與共了,倒是不枉相交一場,只不過這個結局有些諷刺,有些淒涼。
對待敵人就要冷酷無情,而古江這幾個人,都是孟傑的敵人。想謀害別人,想算計別人,就要有被對方以相同的手段回應的心裡準備,所以受到任何回擊都怨不得別人。既然古江這幾個人可以毫不手軟的出手對付自己,那自己自然可以毫無顧忌的給予對方回擊了。
劉傳寶趙明堂這兩個人可以稱之為古江的爪牙,同樣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惡事,所以受到這樣的懲罰也算是罪有應得。
對於這兩個古江的狗腿子的懲罰是不是有些嚴厲的問題,孟傑在之前也是考慮了很久。按照慣例,這兩個人只是個從犯而已,主犯是古江,只需要對付古江就可以了。但是孟傑又想到了,若是沒有這兩個爪牙,古江一個人怎麼可能做成這件事情呢?若是沒有這些狗腿子,那麼古江又怎麼可能這麼囂張呢?從根本上講,劉傳寶這些人和古江一樣,都是同樣做惡之人,自然不存在什麼可以饒恕的理由。
既然做了壞事,自然要承擔責任了,既然想對付孟傑,那就自然要承受孟傑的報復了。既然這些人準備使用了這麼惡毒的計謀來對付自己,那自己又何必心軟呢?若是自己沒有奇奇的幫助,那等待自己的結果,絕對是很悲慘的,那時候誰又來拯救自己呢?肯定沒有,那時候自己只能任憑這些人的擺佈,這些人也絕對不會良心發現,放過自己。正所謂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所以孟傑對於劉傳寶這幾個人,也一樣毫不留情。
第一三三章搶救治療
凌晨2點鐘。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將屋子裡的寧靜打破了。很快,屋子裡的人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這麼這麼晚了還有人打電話啊!」一個很不滿的聲音說道,聽聲音,說話的人應該是個中年的女子。
「肯定是有什麼事情了,否則的話不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回應道,說話的男子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檯燈,起身去客廳裡接電話。
中年女子也知道,這個時候打來電話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所以中年女子雖然沒有起來,但卻是支著耳朵聽著客廳裡的動靜。
「喂,是哪位。」中年男子的話音中透露著一絲官腔。
電話裡傳來了對方的說話聲,對方說話的聲音有些快,看來事情很急,很重要。很快,中年男子就知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饒是中年男子心裡素質好,又有了心裡準備,還是被對方所說的事情吃了一驚。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中年男子快速的說道,停頓了一下後,中年男子又吩咐道,「你趕緊給相關各科室的人打電話,讓他們馬上到醫院來。另外現在最優先保證這幾個人的檢查救治行動。」
放下電話後,中年男子坐在沙發裡沉思了幾分鐘,又打了幾個電話後,才回到臥室裡,開始穿衣服,準備出門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中年婦女開口問道,「這是準備去那裡?」
「古書紀的兒子,出了點事,被送到了醫院,我現在的去醫院看看。」中年男子姓張,是清河市第一醫院的院長,古書記的兒子住院了,自己這個院長當然要去醫院現場了,雖然自己這個院長去了並沒有多少作用,只能裝模作樣的指揮指揮其他人進行搶救工作,但是自己卻是必須要去的,這個裝模作樣的角色是必須做的,這是個態度問題。若是不去裝模作樣,事後肯定會被古書紀嫉恨在心,那自己以後可就不好過了,畢竟醫院可是歸政府管的,自己這個院長也是政府任命的。
「他兒子住院了,倒是把別人折騰的夠嗆,大半夜的,還讓不讓別人休息了。」中年女子有些不平不忿的嘀咕了一句。
「行了,你少說幾句吧。」張院長倒是很沉著。
「不會是又想趁著這個藉口收錢吧?」中年女子突然想到了這一點,有些懷疑的開口問道。也難怪中年婦女會這麼說,很多人都這麼做過,這可是趁機收禮的好機會,尤其是這些一把手們,更是每次這樣的情況收禮都能收的手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