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微微,不,韓憐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繼續說:「至於徐諾,她被我控制得生不如死。她因為殺了人精神有些不正常,我給她吃了一種叫**的精神藥品,副作用是嚴重嗜睡,持續精神混亂,甚至昏迷不醒。然後我把她幽禁在密室裡,這也是顏昕後來找不到她的原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控制一個人生不如死,你實在太殘忍了!」蘇沐雨的話音剛落,韓憐就大笑起來。
「殘忍?這個社會本來就是殘忍的,更何況她要是離開了韓宅,我還能以凌微微的身份活下去嗎?而且,我還想通過催眠她來了解你的更多情況呢!不然,可能我早就不讓她活在這個世上了。」
「所以,顏昕跳樓也是你促成的?他是不是發現死去的凌微微還活著,然後開始展開調查?」
「沒錯。他看了《東洲社會新聞》報,上面提到了我那場車禍,就約我到公寓見面。我不能讓他妨礙我成為凌微微!我事先到公寓等他,進屋後,我裝做想告訴他真相的樣子,讓他安靜聽我說話,其實那就是在對他進行催眠,他很快進入了狀態,然後自己跳樓了,沒想到,他在跳樓前把他們殺死凌微微的事以及我約他見面的事,寫在了給羅雅倪的信中。」
停頓了一會兒,她繼續說道:「後來,我花了很多錢,進入了東州大學,想方設法地接近你,成為你的好朋友。那時我已經不滿足只是單純地把你殺死,我想折磨你,想把他們給我的痛苦和仇恨轉嫁到你的身上……可是,人總是有感情的,我很多時候會忘記自己是韓憐,真正進入到凌微微的角色中,我就真把你當成了最好的朋友,而不忍心殺你……」
所以,她真的有人格分裂。蘇沐雨想。「那張可可呢?她什麼都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殺她?」
「她只是一個實驗品。我想看看用精神恐嚇的方法,能把一個人嚇到什麼程度,因為我的目標是你,所以決不能出差錯。沒想到,她那麼不經嚇,我不過給她送了白菊花和碎心卡片,再發了條恐怖的彩信,她就真產生幻覺跳車了。不象你,給你發了那麼離奇的qq影片,反而引起你的調查慾望。」
「可當時你並不在車上,那張可可的手機飾物你是怎麼放進車廂後坐的?」
她笑道:「那當然是我後來補放的,我特意坐了那天載過張可可的司機老陳的計程車,把稻草人飾物扔在了後車廂……還有顏昕公寓裡的那快表和刻著碎心圖案的被子也是我在你們去調查前放進去的。而且那幾天晚上,我都在跟蹤你,你還記得長夏,不,韓曳送你回家的那天嗎?是我躲在角落偷窺你們,還在樹上掛了‘陰緣傘’來嚇唬你……」
「你真是瘋了……」蘇沐雨不敢相信她就是那個曾經天真活潑的凌微微,自己在大學裡最好的朋友!
「那子熙呢?你接近他也是為了想打擊我嗎?」
「一開始我從對徐諾的催眠中,知道你很喜歡他,我才想接近他,看看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可是後來,我真的喜歡上他,所以他越是拒絕我,我就越恨你!」
韓憐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晚上8點了:「蘇沐雨,不和你廢話那麼多了。我一口氣說完,你聽好,不要死的不明不白……反正,等了這麼久,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她沒給蘇沐雨說話的機會就道:「長夏回東洲調查韓宸的死因,我就想過要把他當成一顆棋子。我告訴他我的身世,也說出了他並不是真的韓曳——因為大哥告訴過我他的身份。我要和他合作,各取所需!他利用韓曳的身份立遺囑,把韓家人引回來,我進行謀殺。這樣等韓家人都死了,遺產全歸他姐姐,他就可以繼續做長夏,得到他夢想的‘宸天集團’……不過我當時是騙他的,他必須得真的死掉我才沒有後顧之憂……」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們合作讓你進了傘店,之後又安排你遇見他……讓你覺得你真的見鬼了。旅館裡那個紙箱是我放的,我當時通過水管爬到2樓,進了你隔壁的房間,把箱子放在你門口,又躲了回去。至於你在旅館門口看到徐諾,那確實是她,在催眠的作用下,她到旅館來找你,並把你引到溯水鎮第9街。」
「我沒想到的是,他喜歡上了你。在你被苗老六他們內帶走後,他要求我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把你救回來,還有以後也不能傷害你,否則他就拒絕和我合作……我當時還不能踢開他,只好同意了。我扮成女鬼,嚇走了苗老六他們,所以在精神病院,苗老六看到我才會一直叫著‘女鬼、女鬼’。後來長夏把你放到了村支書吳寶七家裡,正好吳寶七是你媽媽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