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平輕輕搖著半握在手裡的酒杯,把酒全部灑在了面前的一碗魚翅羹中,臉上揚起一抹賤笑。泡-書_吧()
「顏總?!」小彤一見,心中頓時慌張了起來,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張太平:「你,你要做什麼!」
「別慌張。」張太平神態自若的翹腿而坐,悠然自得的點燃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倒一杯酒喝了,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小彤的嗓子梗嚥了一下,心中慌亂。
張太平的眼神突然兇狠了起來:「二,我會讓你在這個世界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再也回不來!」
一句威脅,直接把小姑娘嚇得頓然失措:「不……不要。」
張太平不再理會小彤,拿出手機撥通一個手機號碼,臉上露出一股又尊敬又畏懼的面容:「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您什麼時候把人接走?這樣的女人我可惹不起啊……嗯嗯……那,那您什麼時候……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張太平才剛掛了電話,包廂的房門再次被推開,進來了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兩人看了張太平一眼,又看了小彤一眼。
「別……別殺我!我喝,我喝!」小彤一看到那兩個人心裡就沒底兒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殺我……」
小姑娘沒遇到這樣的事兒,心驚膽顫的就要伸手去拿酒瓶。
哐當——!砰!
包廂房門一開一閉,糾起了房間內幾人的心!
一個穿了一身淺灰色著裝的少年,長長的頭髮遮蓋住了大半張臉,卻無法遮蓋住那股驚人的秀氣,如同鄰家小男孩一般的清秀。但他稜角分明的面容上卻沒有一絲笑容——而且,他只有一隻胳膊。
冷。
冷的讓人感覺寒意都侵入了骨髓之中。
那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迅速作出反應!一人迅速揮拳直擊少年面部,另外一人也毫不猶豫踢腳一記鞭腿甩向少年腰部!
卻不料少年並沒有躲避,矮下身前衝,躲過了左邊那人的拳頭,唯一的右臂拳頭緊握直接狠狠迎著那條衝過來的膝蓋就是一拳!
拳頭和膝蓋的撞擊下,右邊那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已經吃痛站不穩,狠狠甩倒在地!然而少年並沒有給另一個人一秒鐘的反映時間,那支右手猶如毒蛇一般嗖的一聲掏了上來,死死掐住了另一人的喉嚨!
咔啦——!
那男人脖子一歪便昏迷過去。
少年不等到底的那男人爬起來,穿著剛硬作戰靴的左腳已經勾在了那男人的臉上!
咔啪——!
鼻粱骨清脆乾淨的斷裂聲,讓張太平覺得毛骨聳然。
收拾完了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少年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張紙巾,俯身把鞋頭上的血跡擦的乾乾淨淨。
小彤哆哆嗦嗦的手已經抱不住那瓶紅酒了,嘩啦一聲整瓶酒都跌落在地板上,豔紅透徹的液體灑了一地。
「帶她走。」少年的聲音和他的氣質一樣,讓人冷的透骨。
但是這一刻,小彤卻覺得這個男人已經帥到了無法言語的境界。
「走。」少年的聲音再次提醒道。
小彤這才反應過來,慌忙的架起顏夢瑤,少年開開門把兩人放走。
「你是誰。」張太平突然覺得有些手足無措,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他也只能保持表面上的鎮定。
少年抬了一下頭,但是張太平依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少年不喜歡多說話,只問了兩個字:「是誰。」
「你想知道什麼。」張太平的呼吸略微的加重了一些:「你是什麼人?」
「我再問你最後一邊,是誰。」少年用手背縷了一下頭髮,眼神灼灼地盯在張太平的臉上,就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不放過張太平臉上的一絲表情。
張太平從來沒有過這種壓抑的感覺,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一句不應該說的話:「小兄弟,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他一直以為,有錢能使磨推鬼。
少年也不再跟他廢話,纖細的手指輕撫過桌面上的一把餐刀,踩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張太平的身邊。
「你要做什麼!」張太平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手起刀落!
「啊——!嗚呀……」張太平捂著自己險些被割掉的左耳,就像看到鬼一樣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
餐刀可沒有開刃的匕首那麼鋒利,一刀割過去是那種拉裂的疼痛,生生被撕開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