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終於,張太平還是堅持不住了:「你這是恐嚇,這是犯法,而且這裡是我的公司,你以為你殺了我,你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嗎?」
謝飛澤笑了,和他**律?這種混人居然還在危險的時刻知道用法律保護自己:「張總,死後的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我自己能處理,謝謝。」
張太平心中大急,這個傢伙怎麼還油米不進呢!
「我該數一了。」謝飛澤嘴角上揚,‘瘋狗’反握在手裡。
頓時,張太平扭頭就想跑,但是他剛扯開嗓子,還沒來的及喊的時候,嘴巴就已經被人給捂住了!他簡直不相信這是人的速度!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瞬間就衝到他的面前!那天的那個獨臂少年已經給張太平留下了不少陰影,而今天這個,恐怕是要給他留下更深刻一點的紀念。
「想喊?」謝飛澤翻手扭住張太平的嘴巴,張太平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嘴巴被捏成o形。
謝飛澤一把把張太平按到他的老闆桌上,桌子上有一個菸灰缸。裡邊插著七、八根菸頭。謝飛澤琢磨了一下,自己抽的煙,自己應該不會嫌髒吧?
那就這個吧!謝飛澤拿起菸灰缸,就把裡邊的菸灰、菸頭盡數的倒進了張太平張開的嘴巴里!
「還想喊的話,讓你吃的就不是菸頭了。是彈頭。」謝飛澤放開了張太平,任其趴在地上拼命的嘔吐!
等到張太平吐完了,謝飛澤才扭回頭:「我多給了你一次機會。你應該珍惜。」
「我說,我說!」張太平強忍著噁心,蹲在地上仰頭看著謝飛澤,他的心內告訴他,他確實在害怕這傢伙!
謝飛澤很滿意的點點頭,本來他就沒打算真要把他怎麼樣,這種出來做事兒的,往往都是小魚小蝦。龍王爺都是藏在深海龍宮的。
「我是被逼的!」張太平說著,又咳出一個菸頭,噁心了好一陣才繼續:「我沒辦法,我不聽他們的話,他們就不放我兒子啊!」
謝飛澤一怔,沒想到這是個被逼得:「繼續。」
「我和顏總的合作其實一直都很好,我也不想說什麼換合作公司,換了我自己都不放心!」張太平的眼神黯然失色:「但是我沒辦法,我兒子被人抓了,我是被威脅的!我兒子才十歲啊,他在半島區的華夏國際學校上學,就被人給綁架了。」
「但是那邊人根本就不要錢,就給我提出了一個要求,讓我和顏總取消合作關係。然後……然後讓我想辦法把顏總給迷暈。」
「要不是因為我兒子,我真的打死都不會去找顏總的麻煩!第一我們是合作伙伴,第二我也不敢啊,顏家在半島區多麼厲害,我也是有所耳聞的!我兒子也是在半島區被綁架的,這……我就是別人的一顆利用之後的棄子。」張太平確實想的很明白:「但是我沒辦法,我為了兒子,我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雖然張太平不是個好人,但確實是個好父親。
「那人是誰。」謝飛澤繼續盯著張太平。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華北區的小公司,哪裡認識半島區的大人物呢……」張太平說話的時候,眼睛有些失神的四處張望。
他在說謊,謝飛澤一眼就看了出來:「我已經給你機會了。」
「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敢說!」張太平都要崩潰了:「我兒子就在半島區上學,他們想抓就抓,我真的是沒辦法啊!我說了我怕他們報復我!昨天他們才放了我兒子啊!我都不敢去看一眼……」
「說出來,你兒子不會有危險的。沒有人知道你跟我說過,我不會說出去的。」謝飛澤只能安慰加威脅:「你不說,我會殺了,再去殺了你兒子。明白嗎?」
張太平瞪大了雙眼,這個看上去多正常的一個小夥子,怎麼一說話就那麼嚇人!尤其是那一股邪氣更讓他無法相信他的話是假的。殺了他再殺他兒子,那不就是等於殺他全家?
「你告訴我,這件事情你就解脫了。」謝飛澤知道,他想要的效果已經做到了,就收起了‘瘋狗’。
張太平嘴唇哆嗦著:「杜……杜家。」
「杜家。」謝飛澤重複了一遍,眉頭皺起。
「對。」張太平已經把話說出來了,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就像是開啟了嗓子眼的柵欄:「以前杜家就是在華北區起來的,三年前到了半島區,他們杜家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買賣起家,即便是去了半島區,也是老套路。白不白黑不黑之間……」
謝飛澤才懶得再聽張太平說什麼歷史,知道是誰就好了,別人都把刺激找到自己身上了,如果再不反擊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就這樣,杜家……」張太平還講著故事呢,一抬頭,卻發現辦公室已經沒有人了,空蕩蕩的。他的心裡頓時猶如打破了五味瓶,他得罪不起,他誰都得罪不起!
但是嗓子裡那尼古丁噁心人的味道,讓他知道現在第一件事情就是洗胃!剛才那一下不知道嚥進去多少菸灰!人要是作孽了,那真是老天爺都懲罰你,張太平去洗胃的時候差點都沒把胃給涮出來。
他真的希望跟那個年輕人說的一樣,今天往後,這件事情就和他再也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