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喧鬧衝刺這耳膜。謝飛澤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地方。但也算不上討厭,畢竟那一個個婀娜多姿扭動的身軀還真的挺吸引人的。
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務生也殷勤的跑了過去:「兩位要喝點什麼。」
「兩瓶啤酒。」謝飛澤擺手道。
「只要啤酒?」大家都知道,酒吧服務生最不願意斥候的就是來這裡要一瓶啤酒站著茅坑的人,雖然他們也夠黑,一瓶藍帶敢要你三十八塊大洋。
謝飛澤點點頭,沒有再理會那服務生,對小棠問道:「我想我是猜不主來了,還是你跟我說吧。」
「兩位,您要不要果盤,或者我們這裡有十二年的……」服務生不死心的推銷著。
小棠一直沒說話,但是這個服務生有些令他討厭了:「滾。」
服務生心裡罵道,你就要瓶啤酒還裝十三?他正要想要爭辯幾聲,卻傻住了,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個斷臂的少年嗎!
昨天小棠那是相當震場!他直接踩了h4,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敢來!真是膽大包天了吧!恐怕這裡一會兒又有好戲看了。
「不好意思。我朋友不太會說話,啤酒快點。」謝飛澤哪知道這個服務生想的什麼,還以為是被小棠罵了不甘心呢。
「您稍等。」服務生也是精明人,得罪了島城h4的人,還能悠然自得的一天。肯定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說不好還是誰家大少爺公子呢。萬一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那自己可賠不起。
沒有人打擾了,小棠才開口:「q,昨天我來這裡,是因為你讓我給杜曉海一些教訓。最好能讓他去醫院呆一段時間。但是我碰到了一個人。」
「誰能讓你住手?這人還沒出生吧?」謝飛澤微微一笑。
「有人能讓你住手。何況我呢?」小棠迎著謝飛澤的目光:「我看到她了。」
謝飛澤頓時凝固住了,看上去連呼吸都停止了的樣子。
服務生把兩瓶啤酒送到之後,馬上便離開了,誰也不願意伺候這樣的客人。
「小棠,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謝飛澤反映了好一陣兒,才回過神兒來:「不可能。」
「我知道我說了你也不相信。」小棠靜靜道:「所以我才等你來找我。」
「你是說她並沒有退出?」謝飛澤突然抓過一瓶啤酒,一口氣灌進去,嗓子和心肺被冰冷的氣泡劃過,爽!
小棠也不知道怎麼說:「我不知道。」
「那你查到沒有。」謝飛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當年真的放錯人了?
「如果那麼好查,我們三年前就已經查到了。」小棠也的語氣也有些暗淡失色:「為什麼,為什麼這時候她會出現。q,你難道不覺得你就是一直再騙自己?」
「夠了。閉嘴!」謝飛澤很少跟小棠發火的。
小棠並沒有停下:「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從來沒有心軟過,那次我明明知道你那麼做是錯的,我也沒有堅持。」
「好了,別說了。」謝飛澤打住小棠的話:「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我要知道現在!」
「現在,她就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小棠的笑容說明了他的不可思議。
謝飛澤笑了笑:「這麼有意思?我想見她。」
「她會找你的。」小棠搖搖頭,昨天他來到時候,哪裡會想到她會出現!
「那就喝酒吧。」謝飛澤目光轉移到舞池。
小棠把那一瓶啤酒也遞給謝飛澤:「我不喝啤酒。」
「矯情。你就是什麼貴喜歡喝什麼。喝什麼波爾多紅酒我可不請你。」謝飛澤接過來,咕咚灌了一大口。
酒吧的二層,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站在二層的中空處。她沒有猜錯,昨天小棠離開之後她就肯定他會來。
「他還是喜歡喝啤酒……」女人甩了甩長髮,打了個響指,馬上一人附耳上前,她指著一層的角落道:「去,給那裡送一打啤酒。外加一瓶八八年的波爾多。」
「是。綺姐!」
兩瓶啤酒還沒溼潤了喉嚨呢,就沒有了,謝飛澤剛要叫來服務生再要兩瓶的時候。剛才那個服務生就提了一小框啤酒過來了。服務生臉上帶著幾分敬畏,這倆人肯定不一般,不然老闆怎麼可能送酒。
一打小瓶的藍帶啤酒,一瓶八八年的波爾多莊園紅酒。
「考慮的很周全啊。」謝飛澤這下是真的相信了。
小棠扭過頭,對那瓶波爾多視而不見。他不喜歡喝莫名其妙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