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綺微微一笑:「那你呢?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來這裡有些事情要做。」謝飛澤回了一個微笑:「繼續說你吧。」
「我?你這不是已經看到了嗎?」蘇綺指了指四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我的。我現在就是在這裡啊,這裡就是我現在做的事情啊。」
謝飛澤笑了:「你總是會用很正式的回答方式,來回避問題。不是嗎?」
這個女人太聰明了,謝飛澤知道,對她套話是毫無意義手段,所以就單刀直入的問她,但是蘇綺依然能用這種‘正確’的回答來回避問題。
「我從來都不迴避問題,倒是你,只是說有些事情要做?什麼事情?」蘇綺倒是反客為主了。
「什麼事情……什麼事情……」謝飛澤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很認真的回答她:「其實我也不知道。」
蘇綺掩面而笑:「哈哈哈哈,你為什麼總是那麼誠實。」
「因為小時候,我聽過一個故事。」謝飛澤舉起酒瓶,伸出去:「叫狼來了,就是說,一個小孩謊言說的太多太多了,每次上山放羊,他都會騙大傢伙,他就在山上喊狼來了!一次,兩次,三次,大家都相信了。但是都被他騙了。他很開心。但是終於有一天,狼真的來了,無論她怎麼喊,大家卻都不再相信了。」
謝飛澤講完之後,就喝了一口酒。
蘇綺聽著故事,笑吟吟的看著謝飛澤:「那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謝飛澤笑了笑:「因為他被狼吃了。」
「好可憐哦。」蘇綺雖然追上那麼說,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一點都看不出來憐惜的樣子。
「你可千萬不要做那個小孩。」謝飛澤又舉起酒瓶示意了一下。
蘇綺也收起了笑容,帶著幾分無奈:「但是,你心裡的我,已經是那個樣子的小孩子了,是嗎?」
謝飛澤笑而不語:「喝酒。」
「乾杯。」蘇綺再次笑了。
‘密·碼’沒有了往日的喧囂,倒是多了一份寧靜。只能偶爾聽到酒杯碰撞的聲音,和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話語。小棠反正是沉默不語。
「小棠。回去看看。」謝飛澤也沒多說什麼。他才發現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
兩人都在這裡喝酒,那三個小美女的怎麼辦?這是他的失誤,他不想說出來。謝飛澤只是輕輕提點了一下,小棠也恍然大悟,中計了樣子狠狠瞪了蘇綺一眼,然後便匆忙走出‘密·碼’。
「路上小心哦。」蘇綺衝著小棠道背影拋了個飛吻。
謝飛澤笑了笑:「一個人拖住我們兩人。這麼妙的計劃,你想的吧?」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蘇綺拖著兩腮,臉色潮紅的看著謝飛澤:「親愛的,三年沒見了,你就把我當成了一個愛說謊的小孩嗎?」
蘇綺說著,人已經都貼到了謝飛澤的身上了。
「如果人喜歡說謊,即便是十年,也改不了。」謝飛澤躲避了一下那具粘在身上的豐滿身軀。
「小男孩長大了應該更喜歡女人啊?」蘇綺沒有想到他會躲:「難道我已經年老色衰了?呵呵呵,連一個小朋友都迷惑不了了嗎?」
謝飛澤沒有理會這個女人帶著幾分自嘲的話語,依然獨自喝酒。他在等待,等待小棠的訊息。如果小棠會來電話,就說明出事了,這是很多年來不變的真理。
如果出事兒了,謝飛澤手裡唯一能利用的牌就是這個女人。所以他要隨時警惕這個女人。其實到現在,謝飛澤都不知道,他放過了這個女人,也不讓小棠去啥這個女人,到底做的對還是錯誤。
「q。」蘇綺的手,很不老實的攀到了謝飛澤的大腿上,然而一點一點的往內側,往根部遊走。
謝飛澤氣沉丹田下,把自己控制住。
「你到現在還是個男孩?」蘇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謝飛澤:「是在等著我嗎?我一直以為……你的第一次會被白玥搶走。」
「你夠了吧。」謝飛澤笑看著蘇綺,他必須要打住這個女人無止休的引誘,是個男人就根本沒辦法控制啊!
這叫什麼!這叫致命的誘惑!
蘇綺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後起身:「那你等吧。我陪你等。你不是不相信我嗎?那我今天就讓你相信我!」
足足一個小時過去了,謝飛澤終於忍不住撥通了小棠的電話……
「怎麼樣?」蘇綺點燃了一支菸,見到謝飛澤打電話回來,吐出一道優美的眼圈。
謝飛澤看著她,真的看不懂,真的不是她嗎。
這依然還是謊言?或者是……這一切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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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仙在夢遊:好像很多朋友說我書不夠h,我只回覆一次:看h書去h網站,ok?這是,不是h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