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何新出了氣,李東心裡特舒服,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描述他剛才如何如何,那真是比拳打鎮關西,腳踢快活林還牛逼啊!
何新非要中午請吃飯,李東和勝曉佰自然是同意了。但是謝飛澤還要給那幾個小美女請示。結果他打了電話顏夢琪馬上就准假了,因為她們班主任說是要召開什麼會議,把班委都邀請到一起吃飯。
謝飛澤這才應了下來。眾人回宿舍之後,何新去換了衣服,才一行人去了學校後門一家飯店吃了飯。一旦一起惹過事兒的朋友,就特別親。何新和他們的隔膜也越來越少了。
吃過了飯,何新便自己去上課了。估計今天一番風雲,班級裡也沒有人敢欺負他了。何況還有白小曼在,白小曼雖然不願意理會何新,但是看在謝飛澤的面子上,如果有人欺負何新,她也多多少少會說一句話吧?那對於何新來說,就是最好的保護。
謝飛澤和李東、勝曉佰也直接去了畫室。下午專業課,吳玉涵沒有來。謝飛澤打電話問了一下,吳玉涵說是胃不舒服,在寢室呢。反正這課也沒有點名的,只要到時候你能把作業完成就行,所以也無所謂。
畫室裡烏烏泱泱的,謝飛澤依然坐在靠近一班的地方,身後就是小班花單雅茹和食人花。又是一節沒有老師的課,所以同學們都很放鬆。
畫室裡雖然不算安靜,但也不算鬧騰。謝飛澤是不會畫畫,所以只能冀望於李東和勝曉佰畫完,幫他也搞一副作業出來湊數。所以李東和勝曉佰到了畫室就奮筆疾書,畢竟兩個人要完成三幅畫呢。
謝飛澤很無聊,但是又沒地方去,上學真是無聊的要死。
不過似乎有人不想讓謝飛澤這麼逍遙自在,一點都不消停。藝術系畫室的門口已經被十幾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給圍住了。為首的人很拉風,碩大的槍色蛤蟆鏡,一頭手指長的頭髮精緻的豎立了滿頭,一身名牌顯示了他的身份地位。
華夏國都明言禁止在公共場所抽菸,他卻毫不在意的叼著一根雪茄,哐當一腳踹開了藝術系的畫室。直接一個大跨步走了進去!
身後的十幾人都跟著魚貫而入!
這麼大的動靜,當場就把整個畫室的人給驚了起來。
謝飛澤靜看著一切,他把來人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怎麼都感覺不是學校裡的學生。也就排除了是何新班裡人的報復……
「同學!這裡是畫室,不能抽菸!」二班班長就是要起到帶頭的作用,直接起身走過去,迎著那個拉風的傢伙就攔在面前:「不好意思,請你出去!」
這班長還挺有種的呢,謝飛澤心裡暗暗豎起大拇指,這就叫槍打出頭鳥,反正他是不會管這麼多閒事,只要事不惹到他的利益或者他以及他身邊人的安危,他絕對不會沒事兒找事兒。
帶著槍色蛤蟆鏡的男人腦袋在脖子上三百六十度的轉了個圈,不屑的瞅了一眼,話都沒說,只是揮了揮手指。站在他身邊的一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就迅速上前一步,哐的一腳就把二班班長給踹飛了出去。
頓時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畢竟都是學生,看到這種架勢,完全都嚇蒙了。
帶著槍色蛤蟆鏡的男人摸了摸鼻子,笑盈盈的抬頭道:「同學們別怕,我是了找人的。和你們都無關,我只找一個人。」
他的聲音雖然挺和氣的,但是依然讓在場的學生感覺到一陣涼意。畢竟骨子裡的兇惡是瞞不住的。沒有人會把一個這樣的人當作是好人來看,也沒有人懷疑這樣的一個人會不會直接一刀劈了自己。
「這裡……是……是……學校,你們……別太過分了!我……我……」團支書也兢兢戰戰的哆嗦道,只不過被那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一個眼神就給瞪得「我」不出來了。
「閉嘴,同學。」槍色蛤蟆鏡男嘴角囂張的上揚:「現在還沒有輪到你說話!現在開始,你們誰在多說一句話,我就用強力膠水把他的嘴巴粘上!恐怕醫院都弄不開!」
這種恐怖的威脅確實讓學生們很害怕,沒有人再敢吭聲了。李東和勝曉佰雖然怒,但是他們都是以謝飛澤馬首是瞻,所以謝飛澤平靜的一點反映沒有,他們也就沒有做出什麼動靜。
謝飛澤現在有些懷疑這又是來找自己的了……既然那人說只是找一個人,那還能找誰?突然謝飛澤覺得背後一震抖動,他還以為是‘瘋狗’有了反映,卻不料是單雅茹的一個冷顫。看來這些人是嚇到了小班花了。
「謝飛澤!你還要縮頭縮腦到什麼時候!!」槍色蛤蟆鏡男突然就提高了嗓門,把眾人嚇了一大跳!頓時所有的目光都轉移到了謝飛澤的的身上。
眼神里有關心的驚訝,有友善的擔憂,同時也有不爽的疑惑,還有厭惡的質問。畢竟這群人是謝飛澤招來的,也都怪他。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事兒呢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謝飛澤現在對刀鋒會的辦事效率是相當的敬佩了,如果華夏國的公務員都能有他們的辦事效率。估計什麼人均gdp的還能翻好幾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