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坐著。」謝飛澤淡淡的說了一句,李東這才強忍著怨氣,好不情願的蹲在了人群中。
當所有人都聽從了許天翼的安排之後,許天翼才露出了剛開始那囂張跋扈不屑一顧的笑容,跟他鬥,一群學生而已,還差得遠呢!
學生只不過是弱勢群體,在學校裡前怕狼後怕虎,而他不一樣,他就是壞人的角色,根本就不怕出事兒。唯一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三個人,兩個被捆住了,還有一個已經沒能力反抗了。
「今天我來,對各位同學都沒有惡意,所以大家不必擔心。」許天翼笑看著宇勝道說:「本來只是準備帶走謝飛澤一個人,不過看來今天還有其他的收穫。」
今天這個人他也一定要帶走。
一聽說要帶走謝飛澤,李東又蹭的站了起來,直接撲了過來:「你做夢吧!」這個急性子根本就不去考慮後果!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許天翼不屑的哼了一聲,直接把單雅茹一推,迎著李東就一腳踹了出去!李東再次被封在了胸口,哐當甩出去三米多遠!謝飛澤被束縛,他一點都不擔心手裡沒有人質當威脅。
然而這時候宇勝道卻像是發了魔症一樣,蹭的竄了上去!揮起的鐵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許天翼的臉上!許天翼的嘴角頓時青腫了起來,宇勝道卻狂笑著:「這是替我姐姐打的!」
不過緊跟著就有人在宇勝道身後把他給攔住了!許天翼臉上火辣辣的疼,當即就憤怒了起來,抬腳就踹在了宇勝道的小腹!
然而他這一腳剛下去,另一腳剛抬起來的時候,一個身影卻閃到了自己的面前,一隻手就像一把鉗子一樣掐住了許天翼的喉嚨!
是謝飛澤!
當許天翼看清楚對方的時候,他腦子是一片空白,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是謝飛澤!他明明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反綁了個結結實實!
其實剛才謝飛澤告訴李東的那種捆綁方法,是一種魔術中很常見的逃脫術。雖然那種捆綁看起來是不可能掙脫的,但卻是很容易就能解開。就像很多人驚奇那種把自己捆起來和炸彈放在一起玩極限魔術的一樣,只是在捆綁上做了技巧的處理。
謝飛澤的掙脫無意大奮人心!全班同學的眼睛都跟著炙熱了起來!勝曉佰還以為謝飛澤是把繩子給崩斷了,自己也奮力的掙脫了幾下,然而他很快就放棄了。他根本就無法像電影裡一樣直接把繩子給震斷……本來這也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唔……嗚——!!」許天翼被掐的死死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的遊戲結束了。」謝飛澤冷笑了一聲,回頭看著那兩個攔住宇勝道的黑色西服道:「把他放了,不然我讓你們主子更痛苦。」
接著謝飛澤不給那倆個人考慮的時間,膝蓋就哐的磕在了許天翼的小腹上!許天翼悶聲慘叫都叫不出來!那兩個傢伙當即就把宇勝道給放開了,宇勝道啪的就摔在了地上。
形式大逆轉,全班沒有人在蹲在地上了,有人來扶起李東有人去扶宇勝道,還有人去幫勝曉佰解繩子,女生也在食人花的帶領下把嚇得兢兢戰戰的單雅茹給扶了起來。
「嗚嗚!——嗚!」許天翼是沒進氣兒也沒出氣兒,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想求謝飛澤放開他,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那群隨從見主子被挾持也都敢怒不敢言,有人出生相求,有人出聲威脅卻也覺得這威脅無力。
謝飛澤左手把許天翼直接舉起來,毫不猶豫的右拳揮起!這一拳正中眼眶——!雖然謝飛澤力度不大,但是有致命的一點,許天翼到戴了一副槍色的蛤蟆鏡……
「嗚嗚嗚嗚!!!」許天翼的慘叫全部都堵在了嗓子眼!他從小到大就沒受到過這樣傷害!即便是他練習搏擊也都是在打師傅的過程中進行的。
謝飛澤甩了甩帶血的手:「我只不過是看你的眼鏡不爽,因為我很喜歡槍色,很可惜帶在了人渣的臉上。」
「呀——!」食人花突然大叫了一聲:「雅……雅茹……你受傷了!」
剛才李東冒失的時候,許天翼為了迎擊李東把單雅茹推開,手中的美工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輕抹過單雅茹的右脖頸!因為單雅茹緊張,她也沒感覺出來,再加上刀子鉛多比較髒,開始也沒有人能看出來。
食人花的大叫無意讓好多人都緊張了起來,單雅茹的眼淚都直接湧了出來,難道她剛到女人最美的一段時光的時候,連個戀愛都沒談呢,就……就要與世長別?
謝飛澤清楚,這時候最重要的明顯已經不是這個人渣了,單雅茹受傷才是第一位要處理的!他直接把許天翼丟出一個轉身一百八十度的狠踹!把許天翼踹到一旁,許天翼的腦袋撞地直接昏死過去!
「把你們的主子帶走!馬上滾!」謝飛澤終於也動怒了,十幾個穿黑色西服的傢伙沒有一個人再戀戰,趕緊的撿起許天翼就跑!他們也知道救人第一位,真怕許天翼那血淋淋的左眼會瞎掉……那樣他們也是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