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通知的很快,替罪羊也找那麼快。」周冰冷笑著看了一眼謝飛澤。
謝飛澤也冷言回了一句:「警官,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沒有罪,何來替罪?你這麼說會給我們帶來很負面的影響,我們只不過是學生,心理承受力可沒那麼大。小心我受不了警察的壓力跳樓……」
謝飛澤這話只不過是一種威脅外加玩笑,但是東方柔熙卻當真了,還真是被嚇得不輕,心裡暗暗決定如果他們在這麼逼自己的學生,就算他們是警察,她作為老師也要挺身而出了!
「跳樓,哼。恐怕六層以下還摔不死你吧。」周冰嘴上也不服軟,她和謝飛澤第一次相遇,就一直奇怪這個傢伙,抱著炸彈跑到六樓,炸彈都爆了,他還能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六樓恐怕真摔不死他……
這句話雷平也心知肚明是什麼意思,謝飛澤聽她重提舊事兒也不多言,說多了就容易漏洞多,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去吧。
「周警官!你夠了沒有!」東方柔熙終於爆發,她可不知道她的學生到底都做過什麼事情,還以為這個警察就是咄咄逼人呢,正好畫室就是六樓……
周冰被東方柔熙吼的一怔,雷平平日這種情況都會站出來,但是今天不一樣,對方也是個女人,雷平對女人發火發不起來。尤其是對美女。
「好,我不說了。」周冰也知道這裡是學生不是警察局,轉身讓雷平把幾張照片都貼到一張畫板上!
同學們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過去,雷平指著畫板上的照片問:「同學們,今天是誰帶頭來的學校,是這幾張照片上的人嗎?」
「是他!」
「對!第二排中間那個人!」
「中間那個!」
「就是第二排那個!」
「看他帶的眼鏡就知道!就是那個!」
一群學生七嘴八舌,都指著第二排中間的那張照片喊著。周冰看著那張許天翼的照片,許久沒有說話。許天翼也是一個出了名的難纏的傢伙,作惡多端,但是每次都會有人幫其頂罪。他還是許海洋唯一的兒子,從小習武,心狠手辣。居然是他……
謝飛澤沒有欺騙她,但是周冰現在已經顧不及這個問題了。
「周大警官,我沒有騙你吧?」謝飛澤一副勝利的表情。
周冰冷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許天翼都親自出手了,都沒能對謝飛澤照成什麼傷害?這個謝飛澤也實在是讓她好奇的更厲害了。周冰的目光掃過四周,呢喃道:「吳震天的女兒呢……」
「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的時候。」謝飛澤聽到周冰的呢喃,知道她又要發揮她無聊的想象力,忙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一句話把周冰說的嬌軀一震。
周冰不再理會這個‘流氓’,走到了宇勝道的面前:「你說許天翼是來找你的,你又是什麼人。」
「他是我學生!」東方柔熙見這個女警察逼完了謝飛澤,又來找宇勝道的事,趕緊站出來維護。
「老師,你放心,我只是瞭解一下情況而已。」周冰壓住一口氣,緩緩道。
宇勝道毫不避諱的仰頭道:「我叫宇勝道,男,今年……」
「你錄口供呢啊!」勝曉佰起身把宇勝道給拉了回去,這傢伙怎麼好像是個經常進局子的老油條啊!警察又沒問你這麼多,你這還跟犯了罪似的!
謝飛澤走過來,把周冰攔在身後:「這件事情和別人無關,周警官,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查一下許天翼了,而不是查我們吧?我們全班同學都指正了,你還有什麼不相信的?」
「好,我相信,我會去查,這個不用你操心。」周冰冷冷道:「只不過,我希望你能隨時配合調查!」
「沒問題。」謝飛澤一口答應。
「還有……」周冰頓了一下:「如果你是天道會的人,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謝飛澤微微一笑,俯身低聲道:「好啊,隨時奉陪,如果你能找到我是壞人的證據,我隨時抬手可以讓你帶走。就怕你要逮捕我,會很麻煩。」
他這句話可不是吹牛,有顏家老爺子和沈家老爺子坐鎮,誰敢動他啊?恐怕就是周冰敢抓他,最多半小時也就乖乖的放人了。
就像他們警察很難懂得了那些大勢力一樣,周冰還想不到謝飛澤身後的勢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