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有些傷神的樣子:「白玥會傷心的。」
白玥——!
謝飛澤心裡刺痛了一下。小棠這傢伙……為什麼他總是那麼不會來事兒呢?動不動就要刺自己一下。
「我知道我要怎麼做。」謝飛澤淡淡的笑了笑:「好了……」
「她想來看你。」小棠這猛不丁的一句話,把謝飛澤搞的頭暈腦脹的都。
謝飛澤驚訝道:「什麼?」
「我聯絡……」
謝飛澤搶過話:「你是不是聯絡老頭子的時候,她在旁邊?」
「是……」小棠點點頭。
「該死的冷滇。」謝飛澤這直接把怨氣轉移到了一個毫不相關的人身上。但是他認為,如果不是冷滇非要小棠找老頭子要點頭,那就不會讓白玥擔心了!
現在白玥肯定是在以為自己出了什麼事情。畢竟以往的時候,謝飛澤從來不會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同時帶上兩三個人。然而這次本來小棠就在的情況下,謝飛澤居然還要讓冷滇留下。
「這不怪他。」小棠面色難堪:「畢竟,這事情肯定要跟……說一下的……」因為有烏鴉在場,小棠還是把名字給嚥了下去。
就算是烏鴉把命都給了謝飛澤,但是那也不能證明他是他們的人。
「好了。沒事兒……」謝飛澤嘆了口氣:「那你沒說什麼吧?」
「我說了,我說沒事兒。只不過是麻煩有些多,人手不夠,都不是大事兒。」估計小棠也就是能給白玥解釋這麼多。換個人他才懶得解釋什麼。
謝飛澤無奈的搖搖頭,他知道小棠也不會說話,說麻煩有些多這種話幹什麼?你就不能說打麻將三缺一了,必須要冷滇那小子留下湊一桌?
「我……」小棠也不知道如何了。
「沒事兒。」謝飛澤指了指烏鴉:「別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先把他給我弄好。我先走了。」
小棠點頭:「嗯。」
「等等!」烏鴉見謝飛澤要走急忙到:「老大,你讓我教誰殺人啊?」
「這個你不用急,你先把你自己殺人的本事找回來再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謝飛澤笑了笑。
烏鴉對自己的生命力和恢復力很有自信:「我後天一定能恢復!」
「好。」謝飛澤說完便直接走出房間。
屋裡還傳來了小棠冷冷的聲音:「現在起來,去牆邊倒立站好……」
離開了這個棚戶區,天色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謝飛澤迅速招打來一輛計程車:「師傅,到‘密·碼’酒吧。」
「好嘞。」
接下來的事情,讓謝飛澤感慨,這司機師傅以前肯定是玩過賽車……
再次來到‘密·碼’之後,謝飛澤沒有遭到上次的遭遇。有眼神勁兒的早就一溜煙的跑去把小主管叫來了。
「哈哈哈!哎呦!您來了!」小主管也在最快的時刻迎了出來,他可不知道謝飛澤跟老闆是什麼關係,超緊張的。
謝飛澤可不喜歡這種溜鬚拍馬的傢伙:「她呢。」
「您先一等,我馬上通知老闆。」小主管說著就請謝飛澤再次到上次的那個房間。
「我在外邊坐著等就好了。不用通知了。」謝飛澤沒有理會他,自己找了一個角落的地方坐了過去。這個時間酒吧的人畢竟是少。或者說就根本沒有上人呢還。
酒水果盤在謝飛澤坐下兩分鐘內就送到了,小主管依然是親自端上了。
「您真的不需要我通知一下?」小主管笑的非常燦爛,他哪知道謝飛澤和女老闆什麼關係,他只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他相信那天他看到的是女老闆在為謝飛澤做著什麼服務。但是女老闆為什麼沒有開除他,他可就不清楚了,還以為是他自己懂事兒博得了老闆歡心呢。
其實是那天根本就沒什麼,這傢伙自作多情。
「不用。」謝飛澤指了指那瓶馬爹利:「我對這東西不感興趣。拿走吧。給我倒杯水,加冰的。」
「好好好!」小主管馬上點頭哈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