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蘇綺秀眉微挑:「我現在死了,你不就是可以排除一個懷疑的物件了嗎?」
謝飛澤搖搖頭:「你太瞭解我了。(_泡&書&吧)才敢這麼做。」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蘇綺攤開了雙手,面色也冰冷了下來。
「我讓你放手。」謝飛澤絲毫沒有讓步:「蘇綺,真的。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了。從開始到現在,我就沒有問過你原因。但是現在開始,你馬上讓你的人離開冷的警戒區。」
蘇綺不屑的笑了笑:「冷也來了……哼。很可惜,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我的人?好吧,你就當是我的人吧。讓他動手吧。」
謝飛澤起身走過去,一把拉起來還在憤怒的擊打著那醉漢的小主管。
地上醉昏昏的男人已經滿臉是血水了。謝飛澤一把拉起地上的醉漢:「演這麼一齣戲,她給你多少錢?」
那醉漢嗚嗚哇哇的說不出話來,咳嗽了幾聲噴出一口血。
謝飛澤冷笑一聲,反手在鄰桌摸起一瓶酒,哐當敲破直接把滿是鋒利玻璃茬的酒瓶刺入了那醉漢的大腿!!!
「啊——!!!」醉漢嚎叫一聲!頓時滿臉的痛苦,捂著不住汩汩冒血的大腿,疼的都發不出聲音來了!
看著這猶如殺神一般的男人,那小主管是渾身冒冷汗,怪不得女老闆對這男人情有獨鍾的樣子。敢情不知道是哪裡的一尊神啊。
這下手如此狠,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謝飛澤留下一個蔑視的笑容:「這種水平的演技,只能騙騙小孩子。」
蘇綺沒有說話,整個人怔住了,如同是一豎雕像。看著謝飛澤的離開,她心也如同調入了冰窟一樣,這個男人最恐怖的時候,就是這種蔑視的狀態下。惹他,無異於去和死神鬥勇。
「我會幫你。」看著謝飛澤離開的背影,蘇綺沒有任何感情的說了這麼幾個字。
謝飛澤身體怔了一下,並沒有回頭,大步離開了。
呼吸著半島城夜裡溼潤的空氣,謝飛澤覺得身體有些疲倦。不過他今天似乎還沒有辦法回去睡個安穩的覺了。迎接他的是另外一群人。
來吧,反正事已至此,謝飛澤也沒有想過要退縮。
他想了想,應該找個合適的地方解決一下。隨手打了一個車,就一頭鑽了進去。
「去哪?」司機師傅一看這大半夜在酒吧出來的,還微微皺了一下眉毛,不過謝飛澤身上倒是沒有酒味,這才司機師傅緩了口氣,如果是個喝醉的人他保證開門一腳踹下去。
謝飛澤微微一笑:「師傅,我們這邊都有什麼‘好玩’的地方?」謝飛澤故意的加重了好玩兩個字。
「有。有的是。」司機師傅又看了謝飛澤一眼,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花花:「你是想去洗澡啊,還是想去直接玩兒啊?我帶你去個乾淨的地方,保證沒有黑社會。」
「別,師傅,您還是帶我去個有黑社會的地方吧。」謝飛澤嘿嘿的笑了笑:「哪裡黑去哪。」
司機師傅很無語的看著謝飛澤,然後點點頭,心道,今天這車錢估計又要不到了。直接二檔起步嗖的一聲鑽了出去!
……
當司機師傅停把車停留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大型洗浴中心之後,帶著隱約畏懼道:「小哥,這裡就是了……」
「你確定?」謝飛澤一邊笑著掏錢,一邊問:「那這地方是黑社會開的還是黑社會看的場子?這一帶誰管著?」謝飛澤一邊問,一邊把錢遞了過去。
「這……這裡沒人管。這地方可是咱半島城有名的許氏家的,根本不是一般老百姓敢來玩兒的。」見到謝飛澤還客客氣氣的給錢,司機師傅對他少了一份畏懼,多了一份好感:「小哥,你要是……要是正兒八經的人,那我帶你換一家吧?我絕對沒有多收你錢的意思,就是這家……」
「這家挺好啊。」謝飛澤臉上笑的異常燦爛,本以為隨便找個地方解決,卻沒想到緣分那麼大,直接找到他許家的場子了,那豈不是更好?
「小哥,你別不聽我勸啊,這裡可是亂的很,出過不少事兒。這裡要是出點亂子,警察都不來管的!」司機師傅確實是好心好意:「小哥,我看我還是帶你換個地方吧?看你也不像是本地人。」
司機師傅已經把謝飛澤當作一條過江龍的。但是他想勸謝飛澤的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你是一條過江猛龍,挑場子也找個弱的地方挑,看謝飛澤年紀輕輕的,他不由的感慨,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謝飛澤也不跟他繼續說了,直接開門下車。任憑那司機師傅在身後小哥、小哥的喊了好幾聲也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