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鵬沒有說自己的女兒,其實他也看得出來白小曼的憂鬱。
「嗯。」謝飛澤點點頭,他現在回學校也沒什麼事情。而且估計這時候小棠應該也把宇勝道帶走了,自己回去恐怕會被李東和勝曉佰問東問西問到頭大了……
逃課吧,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大學一節課不逃的人就等於一節課都沒有上。
雖然這理論聽起來是屁話……
這次白鵬到的是御龍山莊的別墅,謝飛澤挺喜歡吳震天這套住所的環境的。看來這天道會的會長也是因為事情騷擾而不得不到處換地方棲息。
白鵬把謝飛澤帶進來的時候,謝飛澤明顯的看到了陳鳴不善的目光。
「你怎麼來了!你沒事兒吧?」吳玉涵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難以抑制情緒上的激動。
「我……我能有什麼事兒?」謝飛澤悻悻道:「我這不挺好的麼……」
「沒事就好。」白小曼還是沒忍住走了過來:「昨天一江春水的事兒真的讓我們很擔心。不過現在看看,你還是生龍活虎的。」
吳震天看著年輕人一起說話,只是笑呵呵的,什麼也沒表示。
「沒事兒……」謝飛澤笑道,吳玉涵在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了某種提示,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現在的反映有些大了。
「會長,我有話要跟你說。」白鵬上前一步。
吳震天沉思了一下:「就在這說吧,反正也沒什麼外人。」
「好。」白鵬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估計會長早就把謝飛澤這小子給譁到他自己的口袋中了。如果非要上樓單獨說,倒是顯得見外了。再說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覺得警察局的人對我們的態度很特別。」白鵬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我總覺得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的樣子。本來他們應該就昨天的事情很懷疑我們,然後那這件事情當作調查插入天道會內部的藉口,可是卻沒有……」
「是嗎?」吳震天也覺得有問題,近期警方對天道會那麼打壓,有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要搞。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種機會呢?
陳鳴笑道:「現在警方又能把我們怎麼樣,他們根本就沒有和我們抗衡的資格,誰都知道要動我們天道會,都會嚐點苦頭。」
「不是。」謝飛澤一句話就否定了陳鳴這看似豪邁的豪言壯語。
其實每個天道會的人,都希望陳鳴的話是對的,即便是吳震天,也有種是他們的氣場讓警方不敢太打壓的意思。畢竟誰也不喜歡別人說自己的不好。
「為什麼這麼說。」吳震天是非常理智的,他知道謝飛澤這麼說就有他這麼說的道理:「我覺得警方也有這種顧忌吧。而且這件事情又完全不是我們所為,他們也不願意惹麻煩。」
「會長,我記得上次我跟您單獨聊天的時候,說過一些觀點,你也認同。」謝飛澤道:「其實事情就是這個樣子,警方現在不是在怕,而是找到了更好的對付天道會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吳震天聽了一怔。
謝飛澤搖搖頭:「我並不能確定,我只是一種猜測,就我現在看來,情況似乎不妙。」
「飛澤,你說清楚一點。我……」白鵬疑惑道:「今天胡局長對我還算很客氣,一句話就把你也給放了。」
「就是因為這麼客氣。」謝飛澤很肯定:「平日裡他們對天道會肯定也很客氣,但是有客氣的那麼做作的嗎?那個刑警隊周冰我很清楚,認定的事情肯定不會放手。就是因為她放了我,我才覺得有問題。」
警方的行為讓謝飛澤這麼一說,白鵬也似乎覺得有些彆扭了。
「不過警察要想對天道會做什麼,恐怕也不能直接行動,肯定需要長期的策劃。」吳震天道:「我們上邊也不是沒有人……對了,阿鳴,打點上沒出什麼問題吧。」
陳鳴點頭道:「沒有!」
這話音剛落,就有微弱的警笛聲響起。因為這邊的環境空曠,所以一點聲音都可以聽到。
一個青年人直接推門進入房屋內,謝飛澤記得他,那個叫小光的:「會長!有警察!」
什麼!
一屋人頓時就都站了起來:「警察!?」
吳震天卻有一份獨有的淡定:「來就來吧。沒有搜查令也別想進我吳震天的房間。」
說話間,警車已經來了!
光看這來的人就知道警方的重視程度了,光扛槍的就以雙手腳數不過來了!
「站住!」小光也已經走出房間,攔在了大門口之外!
前來搜捕帶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冰!
「沒有搜尋令絕對不能進入!」小光完全不畏懼那些黑漆漆的槍口,反正對方是警察,不敢輕易的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