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係。他知道我是誰,他也應該清楚,殺我是要有什麼樣的代價。」謝飛澤笑了笑:「他是唯一一個不在pad天榜之上,賞金卻破了兩個億的人。這一點你應該清楚。他和小棠都是特例。但是我不得不說,如果他和小棠生死一拼,死的是小棠。甚至是你和他……」
「現在他的賞金已經到了兩億五百萬。」冷滇淡淡道,他座位pad天榜的老蔫,第十,才只有一億七千萬的賞金。而瀧澤那個天榜之外的傢伙卻破了兩億的賞金,和布雷恩只差了兩千五百萬而已。如果天榜的賽場沒有那麼多的限制,估計他的第十就不保了。
謝飛澤搖了搖頭:「賞金是別人給開的,並不是說賞金高就如何,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這麼一個幫手是不是會比有這麼一個敵人要好上百倍呢?」
「是。」這一點冷滇是肯定的。
「話題說遠了……」謝飛澤說話的過程中,幾瓶酒已經都喝了下去:「冰箱裡還有。」
冷滇起身就去把冰箱裡所有的啤酒都取了出來,反正他們喝酒不可能喝多,更沒有傷身體這麼一說。
「我有一個劫囚車的計劃。」謝飛澤又幹掉了一杯啤酒,胃裡舒服的泛上一股氣泡:「我需要你準備一些東西,因為我怕白鵬不會那麼輕易的被放出來。目前不能指望他了。」
冷滇點點頭:「老大,你說,需要我做什麼。」
「去搞兩輛大形貨車,最好是雙斗的,一些圓木,越大越好。然後一輛和運送囚犯的警車一樣的汽車,再找一些人……可能人手不太好找,畢竟現在天道會誰是陳鳴的人我們都不清楚。」謝飛澤談了一口氣:「無法信任的人又不能用。」
「那四色玄武可以用啊?」冷滇道,「還有烏鴉,他不可能白在這裡混兩年吧?」
「我需要更多人。等到確定了吳會長入獄的時候,囚車會經過濱海大道的順道,開往市郊的重刑犯監獄。那個隧道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謝飛澤繼續道:「我研究過,重刑犯押送會有四輛警車。帶頭一輛開到,第二輛上邊會有武裝警察,第三輛一般是刑警大隊負責人,第四輛就是拉著囚犯的人。」
「是。」冷滇點頭。
「我不希望讓無辜的人受傷,即便是劫囚車,我也不想發生大規模的火拼事件,那樣會有更多無辜的人受傷。」謝飛澤淡淡道:「雖然我這個人沒那麼博愛,但是我知道,很多普通人有他的家人他的生活,我不想因為一個人破壞太多人的生活。」
冷滇知道,雖然謝飛澤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冷血的要死,但是如果碰到一個普通人,他是絕對不會滅口的。可能就是因為這一點,老頭子才一直說他根本就不適合做這一行,即便是他登上了pad的榜首,他依然不合適。
「你打算怎麼辦?」冷滇皺了皺眉頭,不和警察發生火拼,還要救人,這一點確實有些困難。
「我然你做這些準備,就是為了這個。」謝飛澤道:「到時候我需要人偽裝成為運送木材的貨車,然後把車壞在隧道之中。多要人就是為了偽裝成為伐木工人和道路疏通人員。一不分堵截隧道兩頭來往的汽車。一部分在隧道內接應。」
冷滇迷茫的看著謝飛澤,他依然沒有參透謝飛澤的話。
「把我們準備好的警車藏在兩輛大車之間,讓人圍起來。等四輛警車來的時候,如果看到運送木材的汽車壞了,他們會減速的。等到前三輛過去,安排人假裝碰到安全繩索,把圓木都拉下來!堵住第四輛車的去路。」謝飛澤考慮的很周全:「這時候前邊三輛車必然緊張,我們就要讓我們準備的假警車出去!馬上讓他們放心。」
冷滇恍然大悟:「然後我們就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中,來個狸貓換太子!」
「對。這樣也可以減少不必要的損失。到時候我會親自開車把吳會長送走。你讓布雷恩聯絡一下加拿大或者是澳大利亞的大圈組織,我想,讓他們幫忙照顧一個人應該很簡單吧?」
「應該不難。只是現在加拿大那邊大圈和地獄天使鬧得厲害。」冷滇道:「進來去澳大利亞那邊吧。」
「其實我到是覺得去加拿大更好,畢竟那個國家,只要人去了,就很難再抓回來。」謝飛澤笑了笑:「這些就看布雷恩的了,他比我們要清楚美洲和大洋洲的事情。」
「嗯。」冷滇點點頭:「我會想辦法做到的。」
雖然謝飛澤想要的這些準備一個人做都很難,但是冷滇依然會想辦法完成。老大都開口了,如果做不到,就太不給力了。
「來,再陪我喝完這一瓶,你也找地方休息去吧。」謝飛澤把最後兩瓶酒拿起來。
冷滇毫不猶豫的就吹了瓶子,自信的對謝飛澤笑了笑:「老大,有什麼事情都有我們一起承擔。老爺子既然讓我留下了,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謝飛澤微微一笑:「那死老頭……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