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就是上帝,上帝請個理髮師,找人跑腿還要花錢?每次她來這裡的消費都要一兩千塊以上,雖然她對這種數額的金錢沒有任何概念,但是她也覺得自己是被他們華麗的外表在欺騙著。
謝飛澤的行為或許在其他人眼裡很丟人很可笑,但是顏夢瑤卻知道他這麼做一點都不可笑。
「錯,是你們不好過,我有什麼不好過的。」謝飛澤微微一笑,正好有兩個人美女走過來,想要進門理髮,謝飛澤直接攔住了:「各位,不好意思,今天這裡我包場了,你們請便。」
那剛要進來的兩個美女馬上就去了馬路斜對面的一家。
那個開槽的理髮師臉上不樂意了,還有剛才那個小子,兩人直接就走了過來:「你是不是找打?你再不走小心我們對你不客氣!」
「你試試。」謝飛澤臉上也不笑了,回頭看著對面的兩人。
「我看你就是賤!」那小子二話不說抬腳就猛跺過來!他想趁著謝飛澤沒有防備,直接一腳把謝飛澤給踹翻!
他可想不到謝飛澤如此迅敏的反映,謝飛澤幾乎在同時也抬起腳,直接和那小子對踹了上去!謝飛澤紋絲不動依然坐在椅子上,那那小子卻「熬唔!」一聲,直接抱著膝蓋飛趴在了地上,面色極度痛苦。
這是遇到高手了,頭上開槽的理髮師一怔,冷靜下來沒有輕舉妄動。
樓上的人也不是看不到下邊的情況,這時候那店長也出現了,認為出現話音先到了:「你們就這麼對客人的啊,太不禮貌了,這個月獎金沒有了。」
店長出來了,那些人也就不說話了,謝飛澤笑盈盈的看著那個走下來的人,挺帥的,怪不得那麼多女人找他理髮,還要預約還那麼死貴。謝飛澤真想問問他是理髮師還是少爺鴨子。
「不過,你打傷了我的人,我想醫藥費也不能少哦。」這家理髮店的店長叫阿峰,也是社會人兒,不怕事兒:「我的員工一個月工資三萬塊,我看他現在受傷的程度最少也要修養兩個月,六萬塊誤工費,再加一萬塊醫藥費,再加三萬塊精神損失費。一共十萬塊,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謝飛澤伸手指了指對面的一家工商銀行:「我跟你說,你不如去搶銀行,懂?」
「懂不懂的事情需要你自己看著辦。」阿峰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你想走的出去這個門,就把錢拍下。如若不然,我讓你走,我幾個哥們可不讓你走。」
阿峰的話音落下,就見到了一輛黑色雅閣吱嘎一聲停到了理髮店門口,車裡下來兩個光頭,一個平頭的。人人脖子裡都帶著一條小拇指粗細的金鍊子。
「怎麼了阿峰。誰他媽不張眼睛!」平頭的咋咋呼呼的就走過來。
「三哥,你可低調一些,別嚇到我的客人們。」阿峰還回頭對那些正在理髮的女人們微微一笑,表示讓她們放心,不會影響到她們。
這樣就更裝逼了唄,弄不好以後來這裡的老客戶又能增加好幾呢。又帥,又會理髮,又能吹哨子喊人,多牛逼。
那倆光頭更是一個比一個兇悍,就算是不說話都很牛逼的樣子。
「哥,我跟你們打電話沒別的事兒,就是來一個找事兒的小子,幫我弄走唄?晚上弟弟請三個哥哥吃飯。」阿峰嬉皮笑臉道。
其中一個光頭腦袋上有疤:「就這點屁事兒啊?」
「直接在這裡解決了行了。」另一個光頭倒是腦門錚亮,看了看謝飛澤:「小子,吃飽了撐的就趕緊滾回家,我還對毛沒紮起的小子沒興趣。」
謝飛澤微微一笑:「那我找幾個你們有興趣的?」
莫非是週末大家都喜歡出來逛街買點衣服或者帽子啥的?謝飛澤回頭看到了四個不同顏色的帽子就在眼前的大型商業街上走著。就拿身材,和那灰、黑、紅、藍的四色帽子,謝飛澤不用看臉就知道那是誰。
「你們四個烏龜,過來一下!」謝飛澤衝著四色玄武途徑的方向喊道。
四色玄武一怔,他們今天出來是為了買點日常用品的,還什麼都沒買,居然有人喊他們四個烏龜!找死!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來,四色玄武才裂開了嘴巴一笑,這下可沒脾氣了,謝老大喊他們烏龜,喊他們王八,他們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因為他們四個人和烏鴉也試過身手了,連烏鴉的衣服都碰不到了,那烏鴉還跟他們說他都不是謝老大幾招的對手。他們這些強者為王思想的人,其實很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