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澤告辭之後便直接奔著天道投資中心去了。單雅茹便跟著父親回到了家裡,聽完單騰飛的陳述,單媽媽是心驚肉跳。抱著女兒都不捨得放手了,一個勁兒的說都怪單騰飛。
「是是是,多怪我,只顧著生意了。忽略了咱寶貝女兒的感情。」單騰飛做了深刻的思想懺悔,然後略帶試探的問:「雅茹,你是不是喜歡謝飛澤啊?」
單雅茹的臉嘩啦一下就紅了起來,她慌忙的否認著:「你胡說什麼啊爸爸!討厭!」
「我還能看不出我女兒的心思?」單騰飛微微一笑,女孩越說討厭的時候,心裡越是喜歡和羞澀。畢竟女人嘴裡的討厭和男人嘴裡的討厭不一樣,男人嘴裡的討厭就是絕對的厭惡了,而女人嘴裡討厭才是喜歡,說你是好人的時候才是討厭你的時候。
唉,女人是一種反思為的動物,和男人不一樣,她們總喜歡說著反話,做著反事兒。
「誰啊,我女兒到底喜歡上誰了?」單媽媽也關心道,畢竟這不是豆蔻年華的觸動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要是沒有個心儀的男生那才是不正常。
男男女女誰不是都會要經歷這種相思的年齡。
「就是那個今天救了他的小謝,謝飛澤。」單騰飛補充道。
單媽媽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不定也是他暗戀我們家雅茹啊,要不然他幹嘛要跟去啊!雅茹,你跟媽媽說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媽!您還有完沒完了。」單雅茹撅撅著嘴巴,不樂意道。
「對,還有一個事情呢!」單媽媽突然大聲道:「他救了你……那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麼……?」
「媽!你在說我可就生氣了!」單雅茹氣呼呼道:「謝飛澤根本不是那種人!他找地方用冷水幫我降溫,還幫我去買了……」想到內衣不太方便說,單雅茹話音就斷了下:「反正他根本就不是那種人!你們別不人家想的那麼壞!」
單媽媽急忙道:「我哪裡說他壞了,媽媽不是擔心你嗎。這孩子,還不承認喜歡人家,媽媽才說一句,你就不願意了啊。
「那個小夥子真不錯,我也很欣賞!」單騰飛咂咂嘴巴道:「年輕有為,不知道他到我這個年齡能做出什麼樣的一番事業來。」
「那這樣的乘龍快婿我可不想放過,雅茹,你跟媽媽說說,他還為你做過什麼?」單媽媽聽的都樂開花了,能得到她老公這麼肯定的年輕人,這是第一個,她都特想見見這個謝飛澤了。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合心,不知道她會不會在這樣。等……等等!什麼丈母孃?是不是想的有點多了?
單雅茹氣呼呼的撒了一聲嬌就跑去房間裡了,心裡亂糟糟的一團麻。說真的,之前她和謝飛澤都沒說過幾句話吧?今天的距離卻一下子就拉近了。想到這裡單雅茹就臉紅。
「女兒長大咯,心裡開始裝別人咯。」單騰飛略有惆悵的嘆息了一聲。
單媽媽笑著問道:「是不是又吃醋了?」
「那當然了,那可是我女兒,我的心頭肉,哈哈哈,現在開始心裡有別人了,我能不吃醋嗎?」單騰飛開口笑了,「晃眼女兒都這麼大了,時間真快……」
這對中年夫婦似乎因為女兒的事情,回憶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兩人心中盪漾著。註定今夜是一個懷念青春的夜晚。
不過一個討厭人的電話卻又打斷了單騰飛的美好心情,沒錯,金源投資的電話。當單騰飛憤怒的告訴他,我現在已經有了天道投資中心的資金幫助,根本就不需要你!然後狠狠掛掉電話之後,電話對面的人呆住了。
……
在天道投資中心出來後,謝飛澤笑著看了看白鵬:「大鵬叔,投資的事兒,謝謝你。」
「哈哈,你謝我幹什麼?」白鵬道:「我真看不出來你還有投資的天賦,這種巨大收益也是你為天道會,為天道集團做的貢獻!現在我越來越覺得會長沒有看錯你了!」
「只不過是碰巧而已。」謝飛澤笑了笑:「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準備通知騰飛集團那邊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擬一份合同,把這個件事情定一下。」
「嗯,這些事情都是你說了算。」白鵬肯定道,嘆了口氣之後,他又問:「會長也差不多到了吧。」
「或許還沒這麼快。」謝飛澤算了算日子,茫茫太平洋,走海面真的很苦很累。也不知道現在吳震天吃沒吃苦。不過,謝飛澤還是很信任冷滇在太平洋海面上的威信的。
白鵬有些惆悵:「會長一輩子沒少吃過苦。現在的人們都只是看到了他風光的一面,誰也不知道最開始會長闖天下的辛勞。那時候會長還是一個九歲的孩子,帶著七歲的弟弟,苟延殘喘的活在礦場……可憐七歲的弟弟因為犯錯,被礦長打了之後關小黑屋,最後餓死了。會長一個人一把刀摸進了礦長的家裡……唉,沒有當時的刺激,也沒有現在的天道會。」
沒想到吳震天還有這樣的童年經歷,讓謝飛澤挺佩服的。一個九歲的孩子純粹的為了報復去殺人的力氣真的是太大了。
「大鵬叔,你放心,不會有事兒的。」謝飛澤笑了笑:「一切都會順利的。」
「嗯。」白鵬點點頭,希望如此吧:「走吧,一起回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