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我計算完畢了,我再去樓上計算一下。」瀧澤見謝飛澤一副要開胸破奶的架勢,趕緊要上去看看吧,這在下邊要是弄那麼一屋變態血腥,多噁心人啊。
蘇綺有些不忍道:「真的要這樣做?」
「我對暗夜百合的人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謝飛澤輕鬆回答著:「只要是暗夜百合再找我一丁點的麻煩,我都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我已經玩兒夠了。」
那女人帶著羞愧,卻還是狠狠的瞪著謝飛澤:「你,你不敢這麼做的!你這麼做只會害死房間裡所有的人!」
「可惜他們不怕死。」謝飛澤持起刀尖,直接點在了那面色羞紅的女人胸前櫻桃之上!
那股冰冷的寒意嗖嗖嗖的就鑽入了這個假冒沈寶玟的女人心尖上!
「你的死不會對暗夜百合有任何幫助。」蘇綺道:「當然,也不會得到暗夜百合的任何安撫。甚至是,你的死對暗夜百合來說,完全不值得一提。但是,對你的家人卻很重要。想清楚吧,年輕的姑娘。」
蘇綺的一句話,似乎激起了這個女人的求生**,突然就喊了一聲:「不要!等一下!」
「我已經對你沒有耐心了。」謝飛澤本來就沒有打算虐殺她,只不過是想嚇唬她,嚇道她肯定有求生**的時候。那什麼都好談了。
「請你們讓我冷靜一下。我需要冷靜。」那女人搖著頭哀求這。
謝飛澤冷笑了一聲:「炸彈全部拆除之後,就別怪我了。」
「兩顆炸彈,會很快就找到的。」蘇綺也很鄭重的告誡到。
……
半小時之後。
「哈哈哈,看來她還是沒有說實話。」瀧澤已經在茶几下的一套修指甲的套裝皮盒中找出了第三個微型爆破炸彈。
剛才他做過計算了,這麼一間別墅至少要有六到七顆微型爆破炸彈才能徹底接連爆破,致人於死亡的機率才能達到百分之九十六以上。如果是用兩顆,只能是把炸彈裝在床底下,那才只能炸兩個。
謝飛澤看著瀧澤的計算公司,自己一個人研究著,如果下次遇到這樣的事兒,自己不就搞定了嗎?所以謝飛澤看的很認真,可是看過來看過去,還是有好多地方根本就不明白。這種東西死記硬背是沒有用的。
而另一邊蘇綺還在和那個女人說著什麼。
「怎麼樣,挺難的?」謝飛澤對瀧澤道:「冰箱裡有啤酒,自己去拿。」
「我還是幹完活再說吧。越找越難找咯。」瀧澤嘆了口氣:「媽的,要是找到第六顆而找不到第七顆的話,誰知道她到底是有沒有第七顆呢?要是說找了沒有吧……可萬一要是有怎麼辦?但是說有吧,要是一直找都不到,那豈不是麻煩大了,還會一直不放心。唉,希望名好吧。」
「有七顆,你說的一點都沒錯。」突然那個女人開口說話了:「我決定了,不再做無意義的賣命犧牲了。我也明白了,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當棋子。」
瀧澤呼的出了一口氣:「能想明白就好,那現在還需要我做什麼?你自己裝在哪裡就趕緊自己解除了去。」
「你們現在並不相信我,所以還是你親自做吧。而且我也不記得了。一樣要重新計算位置。」那女人也不避諱什麼了:「現在我即使是告訴你們那個女孩在哪,我也一樣是死。不告訴你們,我也一樣是死。只不過,我想死的有尊嚴一些。」
「用殺手的方式?」蘇綺嘴角揚起一抹冷淡:「其實你根本不必如此。我們並不想殺你。」
謝飛澤冷冷道:「我想。因為我不喜歡那種被威脅的感覺,而今天晚上我一直是這種狀態。」
蘇綺一怔,看了看謝飛澤:「你還是老樣子。不過,她完全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交給我處理吧。」
「本來我就是尋死,誰都一樣。」那個女人冷笑一聲,尊嚴的去死,殺手之間的決鬥,她很清楚的知道,這裡的三個人都可以輕鬆的在三招之內讓她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不過她確實已經不想像個傀儡一樣活下去了:「能死在血玫瑰的手中,我也不委屈。」
血玫瑰,蘇綺。也是一個傳奇的女人。
「那個女孩現在在哪我不知道。但是,明天,她會被安排在一個最安全的地方。」那女人也不等他們問,直接開口道:「明天她們會把她帶到最安全的地方。」
謝飛澤冷冷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沒錯。」那女人似乎看開了一切:「她們會把她藏在花雨樓。你們肯定不會想到吧!」
花雨樓?!
那是曾經蔣石頭住過的地方,也就是大家熟悉的蔣公館!離著顏家的海濱別墅非常近!
謝飛澤深呼一口氣:「我確實沒有想到。」
「謝謝。」蘇綺對那個女人道:「你最後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今天晚上,我會用你想要的方式讓你去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