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吳玉涵啐了一聲:「誰是外人了?」
「哦哦哦。我又說錯話了。」白小曼吐了吐舌頭。
「好了,你倆就別跟這裡和我逗樂了,走,直接廚房吧。」謝飛澤道:「我看你倆也是夠閒的。大鵬叔又出去了吧?你倆到廚房給我打下手。」
兩個美女以後同聲道:「好嘞!」
但凡是有些開心的事情做,這時間過的就夠快。就像是一個寫的,寫順手了,可能一小時就幹掉四、五千字。要是平靜卡殼了,憋屈三小時五小時都憋不出一個屁來。
三個人在廚房裡忙的不亦樂乎,別看都是一些小甜點,但是都是費事的東西。謝飛澤做這些其實也是讓她們兩個跟著打發時間的。
「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是挺細心的,這麼精緻的東西都會做?」白小曼還真是挺吃驚!
吳玉涵則是帶著幾分肯定的語氣道:「典型處女座的男人。」
「那麼肯定?」白小曼癟了癟嘴:「你早就知道了吧?」
「不知道。」吳玉涵問道謝飛澤:「你什麼時候的生日?」
謝飛澤微微一笑:「你猜的很準啊。」
「處女?」吳玉涵和白小曼異口同聲。
「咳!」謝飛澤重重的咳了一聲:「座!」
「嘿嘿嘿……」兩人都壞壞的笑了起來。
謝飛澤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我出生在獅子座和處女座的交匯日,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星座的。」
「就憑藉你這一手廚藝,那也是處女座的男人。」白小曼給謝飛澤敲定了搬磚。
吳玉涵則是笑了笑:「打架的時候倒是也很像一頭獅子……呵呵。你是交匯星座的男人。不會也跟那電視上相親節目演的什麼雙重性格的人似的吧?」
「那都是胡扯。」謝飛澤道:「說自己是雙重性格的人其實就是裝逼,然後同時為自己會犯下的一些錯誤做好一個提前的伏筆,就算是做了錯事也能抱怨到另一個性格上去。」
「你這個東西叫什麼名字?」吳玉涵看著那精緻的小甜點問道。
「這個是卡其達超軟土司,這個是香橙慕斯蛋糕,這個是丹麥羊角酥,這個是蜜汁烤板栗,還有這個,黑森林蛋糕,還有呢,義大利酸奶鬆糕。最難做的就是這個思諾純巧手工巧克力了!」謝飛澤一個一個介紹著,聽的吳玉涵和白小曼一陣一陣的。
雖然謝飛澤做的這些東西,她們在冷餐會上也都見過,但是真的發現是自己親手(雖然是打雜)做出來的,那種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吳玉涵心裡的壓抑的陰霾也消失不見了,拿起一塊‘自己’做的手工巧克力放進嘴裡,那種香甜在口中融化的感覺好舒服!雖然自己只不過是衝了一下巧克力粉而已。
白小曼也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蜜汁烤板栗,吃的滿臉幸福和享受!感受自己的戰果,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