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戰深信不疑,如果他敢靠著家裡,拉著他老爸那令人生畏的虎皮耍威風,絕對會被自己那個肩膀上扛著金星的將軍父親給直接掃地出門!
就因為湯戰的這種作風,才贏得了整個集團軍裡的眾人的佩服。尤其是四連的祁連長,這種接觸過湯戰的人。
「祁連長,讓她哥來啊!拉湯隊長來算什麼。」腦子轉不過彎來的兵還真不少呢!簡直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樣的兵,祁連長是不指望他們能進特種大隊啊。能進特種大隊的,沒有一個是腦子不好使的。
祁連長一巴掌就呼嘯的拍在那傢伙的後腦勺上:「你知道黑瞎子它媽是怎麼死的嗎?!!」
「啊?不……不知道……」
「笨死的!!」祁連長生氣,又是一個巴掌拍過去,怒道:「湯戰就是她哥哥!!親哥哥!!」
這下可是一片譁然了!湯戰的親妹妹!我靠,這下是惹上了大茬了,怪不得人家有這種定力和魄力呢。唉,看來以後這看人一定要看準!
聰明的人都馬上知道這女的不能惹了,不說是懼怕湯戰。她是湯戰的親妹妹,那她可就是首長的女兒啊!誰不想繼續在部隊混了,才去惹首長的女兒呢!
有些兵就是笨,笨的讓祁連長都上去踹人了:「湯戰又怎麼了!特種大隊的兵是吧!那也是四連出去的!藉機會拉回來練練就練練!說不定我不比他差多少!」
「你給我滾一邊玩兒去!」祁連長是抬腳就踹!這群難教育的兵犢子!
祁連長好不容易安撫了生氣的湯洳詩,這才看了一眼謝飛澤,他知道,剛才打他人的就是這小子。這小子穿著方式上倒是像是部隊的人,但是臉上少了一股軍人的味道,而且也沒有肩章。再就是這小子穿的作戰靴視乎比他們部隊還先進呢……
「這位是……」祁連長疑惑了一下,想在湯洳詩口裡得知一些什麼。
「我是給湯隊長提鞋的跟班。」謝飛澤笑了笑。
湯洳詩噗哧一下差點被嗆著,但是見謝飛澤說的那麼認真,也就沒有揭穿他,迎著祁連長不相信的目光道:「是,他就是我哥的跟班。」
「哦哦……幸會幸會。」祁連長知道他們是撒謊,但是又不能挑明人家撒謊,只能應付道。
「特種大隊的人就是牛,提鞋的都那麼拽啊!」還有不服氣的刺頭呢。
祁連長回頭大怒:「對!特種大隊就是你!!你們這群慫貨!!別現在說的跟多牛逼似的!我告訴你們!這次軍演之後就是特種大隊每年納新的時候!!到時候我倒是看看你們有幾個人能有這個資格去!那些沒資格去的到時候可別哭鼻子!」
「四連的沒有一個孬種!!」眾人的氣勢倒是不小!
「沒有一個孬種?!哼!」祁連長重重的哼了一聲:「別在這裡說大話!說大話誰都會!!我告訴你們!你們這群廢物,這群矬鳥,這群慫貨!能有五個人爭取到資格就不錯了!!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什麼叫好漢了!到時候都哭著鼻子滾回來,別怪我醜話說道前邊!被刷下來的我四連不回收!有關係就到別的連隊去!沒關係就給我復員回家種地去!別賴在我面前,讓我看了就覺得丟人!!」
祁連長這話可整夠重的,謝飛澤心道,幸好自己不是他的兵,自己若是他的兵,心裡鴨梨也實在是太大了吧。
果然,祁連長一席話之後,就沒有人再說話了。
「一個個牛逼,牛逼,你們牛逼的什麼!!?」祁連長還沒噴完呢:「我告訴你們,要是特種大隊的湯戰來了,他一個人滅你們一個排都給玩兒似的!!人家整個特種大隊要是來了,十個八個的人就能滅掉你們覺得牛逼哄哄紅旗不倒的神話四連!!!」
有人不願意:「祁連長!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我們四連自己的威風!」
「我們四連有什麼威風的還!!!」祁連長怒罵:「威風?!我呸!!我告訴你們!我們四連的威風在一個月前都就都沒有了!!我這張老臉現在都不願意拿出門來丟!你們還在這裡耀武揚威呢!有種把比武大旗在鋼七連給我搶回來!!搶不回來就別跟我在這裡講什麼威風!!」
這話是真刺痛了四連人的心。一個月前的比武,他們神話四連硬生生是輸給了鋼七連!!
「祁連長,我們就不打擾你在這裡教育人了。先走了。」謝飛澤見人家都處理家務事了,也不好意思多待了。對湯洳詩使了個眼神兒。
湯洳詩見謝飛澤都這麼大方了,她也就不計較了,畢竟是‘量小非淑女,無度不美女’:「祁連長。拜拜」
「慢走。」祁連長可是不這燙手的山藥給送走了。心裡這才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