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的時針已經越過了零點的起跑線。
而東郊的一處奢華別墅裡邊還是燈火通明。院子內一輛雷克薩斯lfa,一輛法拉利612安靜的停放在角落。院內的安靜更加襯托出了別墅內的狂野。
那嬌喘咆哮連成一片,呻吟低吼結成一串。啪唧啪唧碰撞的聲音,帶動著那義大利純手工製作的真皮沙發吱吱嘎嘎的往後移動著。
客廳內波斯地毯上的茶几上,放著一瓶墨西哥的龍舌蘭和一瓶荷蘭杜松子。兩瓶都屬於是世界第一大類的烈酒。
先說這龍舌蘭,那植物通常要生長十二年,成熟後割下送至酒廠,再被割成兩半後泡洗二十四個小時。然後榨出汁來,汁水加糖送入發酵櫃中發酵兩天至兩天半,然後經兩次蒸餾,酒精純度達一百零四到一百零六的高度,此時的酒香氣突出,口味兇烈。
然後放入橡木桶陳釀,陳釀時間不同,顏色和口味差異很大,白色者未經陳釀,銀白色貯存期最多三年,金黃色酒貯存至少兩到四年,特級特基拉需要更長的貯存期,裝瓶時酒度要稀釋至到八十到一百左右。
很少有人直接喝這種調酒界裡的基酒,實在太沖了,但是通常在一些口味厚重的調酒裡面都可以見到龍舌蘭的身影,比如說長島冰茶、瑪格麗特、第一滴血、以及龍舌蘭日出、日落等等。
再說那杜松子酒,就是金酒。芳芬誘人的香氣,無色透明之液體,味道清新爽口,也可調配雞尾酒,並且是調配雞尾酒中惟一不可缺少的酒種。
金酒的怡人香氣主要來自杜松子。杜松子的加法有許多種,一般是將其包於紗布中,掛在蒸餾器出口部位。蒸酒時,其味便串於酒中,或者將杜松子浸於絕對中性的酒精中,一週後再回流復蒸,將其味蒸於酒中。有時還可以將杜松子壓碎成小片狀,加入釀酒原料中,進行糖化、發酵、蒸餾,以得其味。
兩種酒都是屬於世界六大烈酒。在酒精的催化下,人的那種原始本能是最容易得到釋放的。
所以,客廳沙發上銀亂的一幕幕也就很容易解釋了。
除了喝上一杯讓人獸性大發的烈酒之外,在猛聞上一口來自‘夢幻毒蛇’的誘惑……人的神志都可以達到欲仙而忘我的境界。一個藍色精緻的小瓶安靜的在茶几中間聳立著,透漏著陰森的寒氣。
酒精和毒品的催化下,何玉川和李陽兩個人擁抱著兩個黑木耳,完成了一部經典的np大戰。堪比扶桑島國的東京熱步兵經典系列。就算是蒼老溼和吉澤老溼也要甘拜下風吧。
兩具白嫩的身體被兩人丟在地毯上,癱軟的附在腳邊。李陽大口的呼吸著,二十歲的身體已經被酒色毒氣給侵蝕的就要報廢了。如果不是靠著那在老爸車上偷來的純美進口的偉哥,恐怕他早就不行了。
而何玉川也一樣,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年輕的身體,他們的世界裡除了玩兒,什麼都不會啊。而他們似乎天生的義務就是玩兒!窮人一輩子的奮鬥,如果沒有關係,恐怕都賺不夠他們有些時候一天消費的!
有人說那是有錢人努力的結果,其實並非是努力不努力,只不過是他們這些富二代的父輩冒著危險鑽了國家的空子而爆發起來了而已。
「何少……哈……哈……呼呼,你……你帶來的這……這個妞兒……還真是夠味啊!」李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享受無比的感慨著,跪在腳邊伏在跨前幫他清理的女人讓他很舒服。
何玉川也調整著不平靜的呼吸道:「李少,你要是覺……覺得夠味,那……那就送給你了……哼,哼哈哈,反……反正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的貨色。」
「哎呦,何少難不成還想找一個和你真心相愛……愛你人的女人?」李陽這好一會兒才覺得不再喘的那麼厲害:「哈哈哈,恐怕,是沒有吧?何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如果你完了,我保證你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
何玉川瞪了一眼,但是他知道這話絕對是真的。
「何少,你不用這麼看我,我明說,不光是這些女人!就連我李陽也一樣!」李陽不屑的笑道:「我可先告訴你,何少,我李陽是隻認家世不認人啊。你是何家的少爺我才和你是朋友,你若是街邊小市民,每天去馬路邊等公交車,我李陽絕對不會看你一眼。懂?」
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越是有錢人,也就越是現實。不現實?你認識一個窮朋友,他除了很現實的拍著你馬屁,然後跟你混吃混喝混小妞兒,他還能幫你做什麼?什麼也幫不了!
何玉川冷笑了一聲,然後默默不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