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阿金的事情說了。
望德厚抽了一口冷氣。說:「你帶我看看他。」
可我們找不到阿金,不知道他到那裡風流去了。
不過望德厚看見了阿金的媳婦,隔著很遠看了一眼,就拉著我走開。望德厚對我說:「不用看他本人了。」望德厚臉陰得很重,「光看他媳婦就夠了,這兩口子,你離他們遠點。」
我好奇心大增,忙問望德厚怎麼回事。
望德厚說:「他媳婦身上有股黑氣,蠻濃。」望德厚想了想:「估計你說的阿金,身上的黑氣更兇。」
我把望德厚看著,很疑惑,我看阿金的老婆一點問題都沒有麼。
望德厚說:「黑氣在頭頂,這種邪好治,我整的好。可是這個女的,黑氣就圍在腰間,不上不下,不是一般的邪,蠻兇。」
我還要問望德厚,望德厚擺擺手,「你莫問我了,你命很硬,自己去打聽去,不要拖上我,我沒幾年好活了,不想多事。」
我見這事情連望德厚都不敢摻和,心裡的擔憂就瀰漫起來,惴惴不安,畢竟阿金髮瘋和我講的那些古怪的話,還是有點聯絡。
我不強求望德厚了,我們這種人,最好是不要在一起,這個我們都明白。看著望德厚輕飄飄的走了,這麼大太陽,連個影子都看不清楚。
這個事情,又悶在我心裡半年,鬱悶的很。平時看見阿金了,總覺得怪怪的,也許是聽了望德厚的衷告,先入為主了吧。
這時候,我讀書時候的同學王八因為一件事情,專門從市內過來找我。要我跟他去市內,幫點忙。(這個忙不好幫,我以後再講。)
日期:2010-6-1014:58:00
王八讀書比我強些,懂得很多,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我跟個學生一樣的向他學習。我們好久不見,我就把自己說鬼話的事情對他說了,也把阿金的事情說了。
王八聽了,大罵我:「你這個暴比!怎麼不早點跟我說,這麼淺顯的事情,都想不清楚,當年上學時,不好好讀書。跟個苕一樣,沒得文化。」
「你狗日的當年學習好,學習好怎麼每個學期還要跟我一樣掛科啊。」我回罵他:「再說這個事情,跟學習有什麼關係,跟文化有什麼關係?」
王八說:「你個二球還犟,這個事情還不明白嗎,那裡什麼邪事,你狗日的,叫你讀書,你非要去放牛。」
我喊道:「你再跟老子打馬虎眼,老子就不跟你回去幫你忙噠。」
王八說:「你所說的阿金兩句話,坎大豬和無半撇是福建話是不是?」
「是啊」
「那好,我告訴你,你講的那些鬼話,的確不是福建話,但和福建話有關係。」
「你聽得懂啊!」我真的有些後悔沒早點問王八了。
「聽不懂。」
「媽比的你聽不懂,在老子面前拽個什麼!」
「我是聽不懂,但我知道,你說的話,肯定是跟福建話差不多,福建話也分很多種類,你說的那個福建人也許是真的聽不懂你說的話。」
「那他媽的聽了打我幹嘛。」
「我都說了有可能你說的不是福建話,但和福建話有點關係,你在聽什麼,你耳朵長著出氣的啊。」
第16節
「你在逗老子玩是不是,什麼又是又不是的。」我暈了,被王八說的二黃八調。
「福建話是漢語最古老的語言,」王八頓了頓,「我們現在講的是變化了千百年之後的漢語。雖然都是漢語,但發音已經完全迥異。」
我身上一陣冷氣冒起:「你是說,我聽鬼講的語言,是古漢語。從福建傳過來的古漢語?」
「不是。」王八皺著眉頭說:「正好相反,福建的古漢語是從我們這邊傳過去的。」
日期:2010-6-1015:11:00
我無意識講的那些詭異語言,我雖然知道不是什麼好話,但反正不知道意思,也就懶得去體會其中意味。現在王八把那咒語的意思給說出來了。我心裡非常不好受。
僅僅只有一個詞,就是如此惡毒的語言。那其他一些話,不是更惡毒?我可不想自己會說的惡咒,連意思都不明白。於是和王八相互望了望。
從王八的眼神,我看到他和我一樣的期待:也想把阿金的事情搞清楚。可他的目的和我不一樣:他好學,喜歡窺探天下各種奇門法術。從望德厚的嘴裡知道,阿金和他老婆身上肯定有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