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遺含著兩塊石英石。矗立在水面上一會。雖然只有一會,但我覺得跟幾個小時一般漫長。我們都瑟瑟發抖。
最後,那動物緩緩沉下水去。消失了。
洞內石頭在繼續移動,空間在不停的變換形狀。湊巧我們皮划艇下的石頭又沉下去。小艇得了自由,在我的奮力划動下,向洞口飄去。
日期:2010-6-1216:14:00
終於出了溶洞,洞外一片光明,明亮的太陽把我們照著。我從來沒有覺得陽光又這麼的親切。我們的皮划艇在溶洞外的湖水上隨意飄著,不遠是鐵道,火車行駛,拉出轟鳴的號聲。讓我有恍若隔世的感覺。
董玲也醒了。
王八問她,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到那個岔洞裡去的。董玲說,她在鑽爆破所在的縫隙的時候,爬著爬著就到了一個漆黑的地方,前後都沒有我們在。她嚇壞了,就拼命的喊我們。可是沒人答應,她什麼都看不見,就只有哭。直到柳濤和王八找到她。
我和王八面面相覷,董玲根本就沒有跟我們上皮划艇,可是後來竟然連續出現了兩個董玲。都是假的。我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我靠近董玲坐過去,安慰董玲,我聞到了董玲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不是潘婷的味道,是舒蕾的檸檬香。在明亮的光線下,看見董玲的衣服也扯破了,一隻袖管從上臂開始,無影無蹤,露出白皙的胳膊。我把身上的外套脫下,蓋住董玲。
我們把皮划艇划到岸邊,棄了艇,爬山向回走去。
娟娟走得慢,要我們等等她,柳濤不理會,徑直一個人走在前面。柳濤怎麼就變了個人,竟然對娟娟愛理不理的樣子。
王八停下來等娟娟,我和董玲也等著。柳濤走得快,順著山路走了,和我們隔了好長一截距離。
「你也知道溶洞裡的那個東西?」王八問娟娟。
娟娟不說話。
「你們到底看見了什麼?」
「還能有什麼,田經理不也是想要那個東西嗎?」娟娟不屑的說道。
聽了娟娟的口氣,我明白了。媽的,田叔叔和浙江老闆都想要洞裡的什麼東西。怪不得王八和娟娟都對洞裡感興趣,要進去看。一個公司的出納,那是一般的財校生能當的,肯定是浙江老闆的親信。
我看著娟娟,覺得她的心思好深,比王八和董玲都要深。人真不可貌相,這麼個可愛的小姑娘,居然就知道和柳濤套近乎,利用柳濤熟悉洞內的情況,達到自己的某些目的。
我心裡鄙視娟娟的為人,看著她無邪俊俏的臉孔,心生厭惡。
日期:2010-6-1216:23:00
這個事情就這樣過了,公司裡沒有任何人問起我們進洞的事情。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王八臨走前也交代我不要亂說話。
和柳濤還是天天在一起,我們之間也對這事閉口不談。我知道柳濤肯定對娟娟利用他耿耿於懷。不願意刺激她。娟娟也來找過柳濤一次,我知趣的走出房門,隱隱聽到娟娟說:「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這件事,只有我得了好處,董玲對我不再是以前那樣愛理不理的,和我有說有笑的。看來一起共過了患難,人和人之間的距離會拉近些。
我主動提出不想在洞內工作了。經理很爽快,安排我在洞外負責施工道路。剛好要在溶洞外的小溪築個小水壩。我就專門負責水壩的工作。
洞內的施工還在繼續,在炸炮之後的大石頭上,又搭了一個小型碼頭。弄了兩條木船進去。船下水的時候,排場很大,我也進去了。一群人在洞內炸鞭。溶洞裡嘈雜不堪。
水壩的工程是楊澤萬請的施工隊施工的。好歹也是這個村的主任,怎麼也要利用職權,接點活,賺些錢吧。
水壩請的葛洲壩的一個技術員來設計的。就這麼小河溝,能有什麼設計。
就是為了控制小溪河水的流量,免得河水漲跌不穩定,影響溶洞的水位。
楊澤萬也太貪錢了,水壩制模後,倒混凝土我交涉了幾次,混凝土的標號太低。建水壩混凝土的最低標號應該不低於425,可是楊澤萬弄的混凝土用的是325的水泥。並且混凝土的配比,砂石比例太高,用的也不是瓜米子。
楊澤萬請我到他家吃飯,給我塞了一條紅塔山。吃飯的時候,柳濤也在。
楊澤萬給對我說:「這個河溝子這麼淺,水壩的事情,水泥標號低點,也影響不了什麼。小徐你別太計較了,又不是修三峽大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