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濤用一隻手抵著那職員的下巴,另一隻手就掏出那個竹笛,吹起來。頓時洞裡爬進來了數只巴掌的大,魚身蛇首的動物,紛紛用腳爬到溶洞頂上,團團的把那血石圍住。
羅師父冷笑道:「看守人都來啦,你們守著這寶貝又不會用,還不如給我們呢……」
柳濤的嘴巴被那職員用手給摳了進去,他用牙齒咬職員的手指,可職員好像不知道疼痛,竟然把手往柳濤嘴裡探。柳濤說不出話,把羅師父恨恨望著。
羅師父,輕輕喝了一聲,那些圍著血石的冉遺,紛紛掉了下來。
羅師父又準備爬上洞壁,去咬那血石了。看他恐怖的樣子,估計用不了幾口。血石就會被他咬下來。
王八在董玲的幫助下,掙脫了蝙蝠的攻擊。撲向羅師父,手明明拉到了羅師父的胳膊,手掌卻從羅師父的身體穿過。羅師父這下有準備了,他擅長利用傀儡和使用幻術,身體那部分是真實的,常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我看著這發生事情。心裡混亂,大喊道「你們別鬧了,水,水就要進來啦!」
「怎麼回事?」董事長聽到了我的話,沉著的問道。
「水壩要垮了。」
洞裡的人都一陣慌亂。大水若是湧進來,誰都跑不了,都會淹死。
「那走吧。」董事長簡短的說道。旁人也跟著他,打算出岔洞。
「等等,還沒完呢。」羅師父看見眾人要走,有點著急。他這一分神,被他控制的那個職員就清醒了,愣愣得看著和自己扭打在一起的柳濤,不知所以然。
羅師父現在什麼都不顧了。他已經沒時間把整塊血石都咬下來。他乾脆就站在地上,用嘴咬著血石的下端。
我大喊:「來不及啦,我們都快走吧。」
日期:2010-6-133:13:00
羅師父已經陷入瘋狂的狀態,正用牙齒咬著石頭,我聽見他牙齒和石頭一齊崩裂的聲音,心裡發毛。柳濤看見羅師父這個陣勢,當然也不會走。他現在躍躍欲試,想撲上去跟羅師父打鬥。
董玲在岔洞外喊道:「你們快出來啊。」
王八大喊:「等等我們,馬上就出來了。」
董事長在喊:「別等了,我們先走。」
我求著柳濤:「我們走吧,別理他了。」
「不行。」柳濤不聽我的勸,對我說:「你們走吧。」
王八拉著我就往外跑,我還不死心,勸說著柳濤。
等我和王八出了岔洞,董事長和公司職員他們已經划船走了。溶洞裡又是一陣劇烈的震動。我和柳濤划過來的木船繩索從石頭上鬆脫,被河水沖走。
我和王八目瞪口呆。兩人連忙下水,想游泳去把船抓住。可是剛一下水,我和王八就連忙爬上凹坑。不行,水流太急了。任我和王八水性再好。也不能在這湍急的河水裡游泳。
我和王八沒了主意。束手無策。看來我們就要困在這個洞裡了。而且我們面臨著很現實的境地——死亡。
轟隆隆的,洞前段的方向傳來了巨響。天崩地裂般的響聲。
大壩終於還是塌了。不知道是水沖垮的,還是楊澤萬和村民砸垮的。現在思考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
洞裡的燈光熄了,不過洞裡到處都是應急燈。現在全部亮了。
我問王八,「上次,你為什麼老是不讓我下水,我的水性難道不如你嗎?」
「你的八字就是火命。克金克木也可以反克水。但是冉遺的水德太兇了,你鎮不住。」
我有點感激王八,畢竟還是多年的兄弟。
大水衝過來了,我和王八隻能往洞頂上爬。我遠遠聽見洞下端那一船人的驚叫聲。不曉得他們能不能過這一關。
水很快就漫道岔洞前的平臺。溶洞就是這一段比較高。水壩上端已經全部淹沒,下段也全部淹沒了。我和王八看著水往上湧。心若死灰。
日期:2010-6-141:58:00
這個大事件過去已經快二十年了吧,還是已經過了二十年。
當年的宜昌人,到如今還記憶猶新的大爆炸——石板大爆炸。如果不是石板大爆炸。估計宜昌市內半數的人,分不清楚石板溪和石板村是否同一個地方。
爆炸是在一個早上,我當時在上課。老師把我們快速地疏散到操場上,我和同學們都恐懼的喊著:「地震了地震了。」
可是震動沒有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