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院長的愛人看見我和王八了,對劉院長說道:「多來了兩個人,也不說一聲,你們先去吃,我再去炒兩個菜。」
劉院長招呼我和王八坐了。把他愛人買的大包小包的菜一一放到盤子裡。
我一看,竟然有豬腦殼肉。
「呵呵,劉阿姨也知道趙師傅喜歡吃豬腦殼肉啊?」
「哼哼。」劉院長愛人在廚房裡聽見了,「他見了豬腦殼肉就是命,當年在北京,吃不到豬腦殼肉,還發脾氣要退學。」
「我們三個以前是同學。」劉院長冷冷說道。
「你們別叫我劉阿姨,聽著彆扭。我姓陳。」陳阿姨在廚房裡說。
日期:2010-6-2015:28:00
劉院長拿了瓶五糧液出來,我眼睛都放光了,我從來沒喝過五糧液。
可趙一二卻沒有昨天喝酒的心情,只到了半杯。王八和劉院長都不喝酒。
過一會,陳阿姨把菜也炒好,還沒端出來,我就聞到是炒回鍋肉的香味。趙一二食指在桌上叮叮的敲。
四大一小,吃飯都很安靜。陳阿姨吃了一會,就說不吃了。要去樓下打牌。
吃了飯,我對把策策拉到一旁,「小姑娘家家,不能說話不算數。你媽媽這麼兇,你不怕我告發你找人寫作業……」
「誰說我媽媽兇,我媽媽一點都不兇。」策策還是蠻維護她媽媽的。
「你媽媽還不兇啊,我都怕他。」
「不信你們看……」策策顛顛的跑到他父母的臥室,拿了個相簿出來,給我看,裡面有很多他父母讀書時照的照片,每張都是三個人以上,最多都是趙一二和他父母的合影,竟然沒有劉院長夫婦的單獨合影。看來他們三個人,當初的關係非常好。照片裡趙一二身材頎長,相貌英俊,滿面的英氣,不是如今的不修邊幅模樣。劉院長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陳阿姨也不是現在身材臃腫的樣子,而是挺苗條俊俏的一個女孩,掛著笑容,和策策一個模子。
「小徐,你過來。」趙一二在那邊叫我。
我走過去,和他們一起坐著。我和王八一個沙發,趙一二和劉院長一個沙發。
「我們要談談這個石礎的事情。」趙一二說:「我也賣關子,這個石礎,小徐,要著落在你身上解決。」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就靜謐下來。策策在裡間彈起鋼琴,叮叮咚咚的更覺得讓人安靜。
我們都把沙發前面茶几上的石礎看著。
「老趙,你能肯定就是韋昌輝那個石礎?」
「能,你不信,看這石頭上雕的玄武。」
韋昌輝是北王,石礎上雕玄武很正常。我也知道。
「這玩意,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對它沒興趣。」我問。
王八卻很熱心,連忙問趙一二,「這石礎是韋昌輝自己弄出來的嗎?」
當年太平天國定都天京,韋昌輝殺戮同門無數。不是個好人,他弄出來的石礎,也絕對不是好東西。
趙一二對我說道:「你把石礎的暗紋摸摸看。」
日期:2010-6-2015:30:00
我以前拿過石礎,雖然對這東西很反感。但現在趙一二在旁邊,我不是很怕。說實話,我內心裡,也是有點好奇。
手顫巍巍的去摸石礎上的暗紋。粗糙的石頭紋路,凹凸不平,一一劃過我的指尖。我能感覺到無數的附靈在裡面尖叫,哭喊,彷佛無數隻手從石礎裡伸出來,勉力想抓住我的手指,我的手一陣刺寒。
我驀地把手手回來。
把趙一二和劉院長看著,心悸的說道:「他們很擠。他們說很擠。」
王八說道:「你以前不是說他們對你喊‘垮了、垮了’」。
趙一二說道:「這東西肯定是有人從韋昌輝當年的宅邸地下刨出來的,這個石礎支撐宅邸地基的風水,被刨出來,石礎裡的附靈當然要說垮了。」
「然後賣水貨裝置的公司,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到這石礎,知道是好玩意,就想送給這筆業務的聯絡人——廳長的兒子。」劉院長接著說道:「金仲知道有這個東西……就向那個廳長的兒子索要……廳長兒子答應把石礎交給金仲……條件就是金仲要幫他解決後患……可是那個業務員聽了鄒廠長的提醒……不敢給金仲……又不敢拿回去……就給了邱升……」
「那個業務員也沒安好心,他肯定也被石礎裡的東西纏怕了。」趙一二分析。
看來這石礎實在太兇,和它有過關聯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這麼邪性的東西,你們要交給我收拾。」我吃驚不小,把自己指著:「你們太抬舉我了。」
「你難道不願意?」趙一二看樣子比我還驚訝,「你知不知道天下會治石礎的人,不是想當就當的,有人搞了一輩子都不會。」
「我不管別人想不想學,我反正不會去學。」
「你對這個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