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的一上一下兩個瞎子,分別靠自己的手藝,成為宜昌的民間奇人。
陳瞎子在代石最熱鬧的街道附近坐館。一個十幾個平方的小房子。聽說他自己的家就在不遠處。是個小洋房。
99年的陳瞎子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有點發福。臉龐方正,戴個黑墨鏡。我去的時候,他正在侃侃而談,指點一個年輕少婦,她的男人現在在什麼方向。那個年輕少婦是從宜昌市內來的。
老蛇我去代石找陳瞎子算命的時候,才二十二歲。陳瞎子說我沒兄弟,我很佩服。但他說我有個妹妹,我就知道他在扯淡了。聽住在代石的朋友說過,陳瞎子算命準的時候在早上11點之前,過了這個時間,他就黃昏了。
陳瞎子說我二十三歲會走運掙大錢。我現在三十三了,還在為房子和兒子的教育費奔命。
陳瞎子沒把我的命算準。
聽說陳瞎子當年沒法謀生,只好遠赴四川去學算命。他那一批學生中,他是最聰明的,一點即通。記憶力超強。學成之後,能力非凡。
陳瞎子把我的命算完後,就一個人在坐在那裡,獨自唸叨些古怪的詞語。我給了15塊錢。不想就這樣不疼不癢的讓他講幾句。
我問他知不知道望德厚。他楞了一會,說知道,但和他不同路,他是算命的,望德厚是望家坪的通陰,不是一路人。
從陳瞎子的神情,我能推斷,他和望德厚肯定打過交道。
於是我問他,剛才唸的是什麼。
陳瞎子矢口否認他剛才唸了什麼。
我說我知道你念的什麼,我也會念。
那些鬼詞,就是我自從見到望老太爺之後莫名會念的咒語。
陳瞎子,又和我交談了。不過不是給我算命。
我問他怎麼會這些咒語的。
陳瞎子說有人教的。
我說是誰教的,我要去問個清楚。
陳瞎子笑了笑,說道:「你問不到的。」
我說為什麼。
陳瞎子說:「是誰告訴你教這些話的人是活人呢?」
陳瞎子還沒死,如今還在代石坐館。
有網友如果去三峽,可以去算個命,權當是消遣。陳瞎子11點前算命是很準的。
日期:2010-6-220:51:00
不吃狗肉的人
我還在宜昌上班的時候,有段時間跑業務,認識了很多朋友。最開始都是業務上的往來,脾氣合得來的,漸漸就關係不錯,即便沒有利益關係,也經常聯絡。
第70節
07年的時候,我認識一個跑裝修公司業務的業務員,姓鄧。他是共聯人,脾氣很隨和。和我打了幾次交道,就互相交流客戶的資訊。我們相互照應,替對方做了不少業務。
每做成一單,我們都照例會在外面呢吃頓飯,慶賀一下。公司裡都有這筆開支,專門用於業務員請客吃飯的。
有次,我幫小鄧介紹了一個業主,他把生意做成了。
為了感謝我,就請我晚上吃飯。剛好我正在403做事,就懶得到市內去吃飯。就說不如就近,在花江狗肉吃狗肉吧。
小鄧就說,吃什麼花江狗肉啊,乾脆去二馬路去吃江口魚頭。
我說我不喜歡吃魚,我的同事也來了精神,說好久沒吃狗肉了,欠的很。
小鄧不好再堅持,和我們一起到了403的花江狗肉館子。
一行四個人,點了三斤狗肉,又點了兩個狗鞭。廢話少說,我當然是大快朵頤。邊吃邊喝,還給他們說我當年送牛奶時候的往事:那時候很窮,沒得什麼錢下館子,欠肉吃了,就和送牛奶的同事到街上找狗子。專門找那種發了情,到處亂跑的公狗,那種公狗一遍都是身材細長,尾巴高蹺,是很健康的,肯定沒有病,更不可能是瘋狗。
一黑二黃三花四白,黃狗和黑狗的味道最好。
我和同事就騎著摩托,看見目標了,慢慢的逼近狗子,就把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出其不意的套在狗子的脖子上,我最擅長這招。然後就牽著繩子坐在同事的摩托上,摩托開的不快不慢,讓狗子勉強跟著我們跑。等跑到我們同事家的院子裡,狗子一般都累的直喘氣,沒有多少力氣反抗。在院子裡等著的同事,早就做好了準備,刀具,開水都佈置妥當。
殺狗的過程很殘忍。在院子的牆上放好一根木緣,然後把牽狗的繩子繞上去,同事就把繩子往下拉,把狗子吊起來,狗子就汪汪的叫,四肢掙扎。
專門灌水的同事就把水管子戳進狗子的喉嚨,另一邊就開了水龍頭。水就往狗子的嘴裡灌,狗子就開始嗆水,但狗子是嗆不死的,狗子是土命。就算是灌得沒氣了,放到地上,過一會就會醒轉過來跑掉。所以邊灌水,就有人要不停地用木棍狠命的擊打狗子的腦袋。
這樣打死的狗子最好吃。把狗子放進開水裡,旋毛,狗肉帶皮才有味道。然後把狗胯子剁好,油鹽醬醋大蒜花椒八角等等佐料伺候,放進鍋裡,一頓猛炒,然後煮火鍋下酒。那滋味,真是回味無窮。
我邊吃著花江狗肉邊說著這些開心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