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人的事情,陰魂不散的糾纏了我這麼多年,我心裡總是隱隱不安。現在趙一二幫我解決了這個大難題,如釋重負。
我又找了份工作,又找了女朋友。真是時來運轉。
我每天上班都是早上三四點鐘起床,王八寓所的那個物業保安,總是抱怨我吵他睡覺。其實他經常在半夜給一些晚歸的業主開門,忙不迭的給人家開啟柵欄門,讓小車進來,生怕怠慢了。可是看見我推著掛著兩個牛奶筐子的腳踏車,輕輕敲他的玻璃窗,就故意聽不見,給我擺半天的譜,才懶懶的起來開門,還滿口嘀嘀咕咕。我總是滿臉堆笑,給他陪不是。
我現在的工作就是送牛奶。每天早上挨家挨戶地給人送牛奶。送一瓶牛奶掙一毛五分錢。我每天要送100瓶出去。爬幾百層樓。
因為每天早上進出不方便,我便從王八的寓所裡,搬了出去,搬到曾婷的屋裡去住。
第97節
曾婷是我現在的女朋友。在老城區的巷子裡,租了個房間,有廚房廁所。條件雖然比不上王八的寓所,但比王八那裡進出方便。再說,我總不能把女朋友帶到王八家裡住著吧。
曾婷也是我和朋友喝酒認識的,她在計程車高推銷啤酒。我那天喝醉了,和幾個朋友去跳舞,我看她長的還行,就點她的酒喝。談起來,竟然也是我當年初中的校友,比我小三歲,剛好我畢業,她進校。
兩個人談起為什麼不在家裡住的時候。她黯然說,跟她的老媽搞不好,就搬出來了,樂得耳朵清淨。
這一說,我們就有了共同話題,我說我好不容易回次家,卻和老頭打了一架,結果……
就這樣,隔兩天又去計程車高,就和曾婷熟了。
2010-7-53:51:00
和曾婷住一起了,我感覺就和古時候,宮廷裡太監和宮女對食一樣,就是找個伴結對生活。比太監宮女對食強點就是,兩個人可以相互用身體慰藉一下對方。總比早上醒來身邊睡個不認識的人來的穩當。
2010-7-53:52:00
曾婷每個月交房租,我就交水電費和買菜,她做飯。也不是經常做,我們都不常在家吃飯。她洗衣服,我就隔幾天收拾一下房間。還好她也不是很講究,若是她跟我媽一樣,天天要求家裡更賓館一樣乾淨,我也受不了。
兩個人默契地過著aa制的生活。
曾婷每晚兩三點才回來,剛好我就這個點要起床去送牛奶。早上回來了,兩個人還能在床上一起睡上幾個小時,睡到下午起來,起床前,相互釋放一下身體分泌的旺盛的荷爾蒙。
日子就這麼過著。
有時候曾婷下班早,也叫上我和她的朋友一起宵夜。那群女孩一看見我就跟我開玩笑,「高階知識分子來了。」
她們都笑話我,讀了十幾年破書,卻還要送牛奶。
我就覺得奇怪了,咱好歹也是憑勞動掙錢。有什麼好笑的。
有個女孩一次把我說急了,她說我幸好算得上人模狗樣,不然乎不上婷婷。
我就故作神秘的叫大家都安靜。
女孩子麼,都容易一驚一乍的,我就說,我能看見鬼呢。
把她們都給鎮住。我對那個取笑我的女孩說,「你昨晚是不是被鬼壓了。」
那女孩說:「你怎麼知道,被壓好久了。」
「誰叫你晚上吸那麼多k粉,你精氣弱了,鬼不找你找誰。」
那女孩就當了真,嚇的不敢說話。
我趁勢加把火,「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背心麻麻的……哼哼,一個穿了好長的裙子的女鬼,正在背心後面,把你腰給抱著呢,我剛才看你走過來,就發現了……你看你看,那個鬼還摟著她呢,還在望著我笑……」
看著那女孩被我嚇的花容失色,我心裡才平衡。
第二天曾婷在床上問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真的看得見那些嚇人的東西。
我說我是嚇那個女孩的。
曾婷就說,那你為什麼一猜就準,她被鬼壓。
我就不說話了,其實我是推測的,吸毒吸多了的女孩,被鬼壓很正常。
我岔開話題,就說:「你也少碰那個東西,喝點酒就行了。」
曾婷就笑:「打king被鬼壓,喝酒被你壓,也沒什麼分別。」
我哈哈的笑,我這個人不喜歡太一本正經的生活,曾婷這點還是蠻好的。
就這樣過吧,我也懶得記日子,過一天是一天。
2010-7-54:43:00
直到我被派出所關起來。
曾婷沒得錢保我,只好去找王八幫忙。王八到了號子,剛好和裡面的刑警打過交道。三言兩語的,就把我給弄出來。
王八給我接風去黴氣,請我吃放。在紅星吃螺螄。我和曾婷窮,平時都是吃路邊攤,那裡上的起紅星酒樓。好不容易逮著王八宰一頓,我好酒好菜的點著,曾婷這丫頭就是上不了檯面,吃個螺螄窸窸窣窣的,滿手滿嘴是油,比我吃相還難看。哪像董玲斯斯文文的慢條斯理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