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溼不哭雖然著急要控制住璃鏡,奈何她速度實在太快,終於衝到了帳篷附近,這動靜早驚醒了眾人,那守夜的武志忠第一個衝了出來,「什麼人?」
待看清是璃鏡和隨後追來的大溼不哭時,便道:「你們兩人這是做什麼?」
璃鏡張嘴便想說話,卻忘了自己如今開不了口,那大溼不哭卻桀桀笑道:「孤男寡女深夜出去,你說我們做什麼,這娘們兒帶勁兒得很,主動勾引老子,老武你要不要嚐嚐味道?」
那老武是大溼不哭的老朋友,兩人經常狼狽為奸做些下三濫的事情,所以那武志忠一聽,眼睛就閃出狼光,兩個人一前一後往璃鏡逼來。
璃鏡正要左逃,卻又見瀟灑和李勇走了出來,「你們這是做什麼?」
「這□勾搭我們兄弟倆玩3p呢,你們也有興趣?」大溼不哭桀桀笑道。
璃鏡那曾想過大溼不哭與武志忠如此無恥,可憐她有苦難言,淚光聚集在眼睛裡,那玫瑰花一般的臉盤在火光下更為嬌豔,李勇對著璃鏡那火辣的身材吞了吞口水,「這種事情怎麼能少了兄弟我。」
瀟灑本來是不同意的,可是其他三人看來都起了色心,他一來是反對不了,二來也怪璃鏡太過吸引人,便不吭聲。
本來璃鏡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這位團長身上,哪知他如今這樣表現,璃鏡畢竟也不是傻子,知道這些人動了惡念,也不待他們出手,施展游魚與兔躍,瞬間就往右閃了過去。
大溼不哭嘴裡喊道:「快追。」
四個人全部施展身法追去,好在是夜晚,目力有所不及,而璃鏡能探察周圍三米的範圍,對那些樹木的位置能判斷精確,這才能從四人的追擊中逃得一線生機。
如此,純淨體的好處便表現了出來,雖然璃鏡的戰氣等級不如其他四人,但純淨體是靈氣的寵兒,戰氣來自於靈氣,所以如今璃鏡戰氣回覆的速度是其他同等級別的人的三倍之多,更何況游魚和兔躍所消耗的戰氣不多,可以說璃鏡基本不怕消耗戰氣。
其他人雖然第一波追式很猛,但都需要喘息以回覆戰氣,這就又給璃鏡爭得了一線生機。
可四人夾攻,璃鏡苦撐也難,加之他們使用戰技,璃鏡身上的衣服已經多處破裂,眼看就要被大溼不哭的刀給砍上,她咬了咬牙,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停,不能停,眼前忽然出現一個亮光,璃鏡此時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也顧不得那亮光處的人是好是壞了,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能繼續衝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章
璃鏡費了最後一絲力氣猛撲到那火堆跟前,大溼不哭的刀風也凌厲地在她背上劃了最後一刀,皮翻肉裂,璃鏡吃疼地撲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一絲力氣爬起來,閉上眼睛,準備接受自己的消失。
璃鏡只聽得耳邊一陣勁風颳過,便聽得有刀劍相激的聲音,震耳欲聾。
「小子,勸你不要管大爺的事情,否則爺連你一起收拾了。」出聲的正是那大溼不哭,隨後瀟灑等三人也趕到了。
「四個大男人追殺一個弱女子,既然我遇見了就不能不管。」一道陌生好聽的男聲響起。
「這位兄弟,我們四人也是逼不得已,這女賊偷了我們的東西,我們這才緊追她而來。」瀟灑的聲音適時響起。
這讓那陌生的男人有了一絲猶豫,對著璃鏡道:「你果真偷了他們的東西?」
璃鏡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勉強撐地而坐起,抬頭看著那救他的男人,嘴裡說不出話,只能不停搖頭。
祝禮藉著火光這才看清璃鏡的容貌,即使他在宗門見多了美女,也不由得眼前一亮,少不得心就往璃鏡偏了偏,眼神停在她咽喉處。
「這位小姐說不出話,那咽喉儼然為人所傷,以我所見乃是鎖喉功所傷,曾聽得附近羅迦市有女子被會這種功夫的人□,不知道可是四位?」祝禮厲聲道。
此話一齣,璃鏡恨不得能把頭點斷了,那祝禮見璃鏡不住點頭,又見她容色迫人,自然便明瞭。
「小子,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咱們還是看看誰的功夫硬,再看你有沒有本事英雄救美吧。」大溼不哭應聲出刀。
就在這時,帳篷裡又撲出一條窈窕身影,彷彿乳燕投林。
瀟灑等人也加入了戰鬥,他知道如果今夜的事情傳出,以後他就難混了。
「你們幾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看本小姐我怎麼收拾你們,大師兄不用你動手。」一聲嬌喝響起,便見那大溼不哭的刀斷成了兩截,正是被那女子一劍砍斷。
即使夜色濃密,璃鏡也能看出那女子手裡的寶劍寒光四射,想必不是凡品,大溼不哭失了刀,便改作近身纏鬥,瀟灑和武志忠也逼了上來。
璃鏡有些擔心那女子,卻見一旁旁觀的那個祝姓男子絲毫不慮,轉眼再看那女子,一個飛身上樹,嬌喝一聲「千雷爆」,便見數百道雷電疾馳而下,立時將李勇擊倒在地,大溼不哭等人也受傷不輕,四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知道是遇到了硬點子,反身就疾馳而去。
那女子這才跳下樹,「算他們跑得快,大師兄,我這千雷爆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