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鏡迷迷糊糊地往熱鬧的地方走去,想沾染一絲熱鬧溫暖一下自己,只是她越走越覺得人流量巨大,到最後她幾乎是被人流推著走的。
璃鏡踮起腳望著前方蜿蜒曲則成數個「w」型的隊伍,有絲納悶,看起來混亂的人群居然像是在排隊,璃鏡不由拍了拍站她前面的那男人的肩膀,「大哥,這是排什麼隊伍啊,是商場打折嗎?」
前面那個絡腮鬍男人轉過頭來很鄙視地看了璃鏡一眼,彷彿在說女人家的就知道逛街,「這是天諭學院招生。」
在神諭大陸上如雷貫耳的天諭學院對璃鏡這種土包子來說沒有任何概念,不過既然敢用什麼天啊地的命名,想來牛叉是應該的。
於是璃鏡這麼虛心求學的學生自然要好奇地繼續問,「大哥,這天諭學院很厲害嗎?」
此時前面這個絡腮鬍男人已經領了璃鏡在「w」的n次方隊伍裡排上了,本來不想理這個土包子,但是閒來無事,那男人白了璃鏡一眼問道:「你連天諭學院都不知道?」
聞歌知雅意,璃鏡很狗腿地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瓶露水來遞給那絡腮鬍名叫杜克晦的男人,「不知道,你說說嘛。」
杜克晦見璃鏡雖然頭髮凌亂,但笑容還算十分漂亮,態度也不錯,便道:「這墨提斯城的天諭學院和中都的阿瑞斯學院還有南極城的復活學院並稱咱們神諭大陸三大最強學院,裡面高手如林,蘭臺譜聽過沒有?」
璃鏡趕緊點頭,杜克晦這下才稍微滿意了一點兒,不然還要浪費口水解釋蘭臺譜,「那上面百分之五十的人都出自這三大學院。」
璃鏡驚訝得嘴都合不攏了。蘭臺譜總共百名,居然五十名都出自這三個學院,這是什麼概念啊,神諭大陸這樣廣袤的土地上,神宗秘門多不勝數,更是強手如林,卻在三個小小彈丸之地出了所有精英中的一半。
且不說進去後實力能怎麼增加,就是這人際關係也夠人羨慕一輩子了。
「蘭臺譜第一名的赫驍師兄就出自天諭學院。」杜克晦很是自豪,彷彿他也將是天諭學院的一員一樣。
天諭學院的名字璃鏡沒聽說過,但赫驍的名字卻是如雷貫耳的。蘭臺譜三年來第一高手的位置就沒變過人,所謂攻擂難,守擂更難,可以想象赫驍得是多彪悍的存在啊,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人物。而這個赫驍還是驍族義堂的堂主,屬於跺一跺腳,神諭大陸也要顫三顫的人物。
杜克晦其他什麼也不用說了,光是赫驍的名字,就足夠給天諭學院鍍上純金了。
「呃,這個天諭學院好不好進?」璃鏡抱著僥倖心理問了問。
杜克晦白了她的一眼,「羅迦城三百七十二萬人,去年沒有一個獲得入學資格的。」
其實這也不是說羅迦城沒有強人,只是很多強人早有師門,這背叛師門的事情還是很多人都做不出來的。
璃鏡對這天諭學院躍躍欲試,可是又有自知之明,以自己這樣一個武士還不到的天賦想進去估計是不可能,可是要放棄又不甘心,心裡十分糾結,看這隊伍估計要排到明天早晨才能輪到自己。
不過你不得不說天諭學院會做人,雖然排隊的人多,但不一小會兒天諭學院的人就來發放了號卡,讓大家不用原地排隊,該幹嘛幹嘛,估計著時間來面試就行了。
璃鏡別過杜克晦,回到城外的林子裡修行,打算臨時抱抱佛腳,因此依著至愛篇的引導吐納天地靈氣,將氣海內的能量塊重新整合。說來璃鏡也是因禍得福,她因為吃了那粉色果子而從武士降階回武者,氣海容量大減,可她修煉的戰氣並不能說沒了就沒了,是以依然壓縮在氣海中,如果一個不慎就有自毀氣海的危險,好在她之後並沒與人交手,從不曾亂動過戰氣,因此不曾有禍事發生。
這一次偶然得到了至愛篇,剛好是壓縮戰氣型的修行法訣,將那冗餘的戰氣一一整頓融合成能量塊,重新築基。
這一番下來更是堅實了自己的戰氣基礎,對她今後的進階不無裨益,比如許多強者修行到武尊、武皇這一步便再難寸進,這同他們的基礎有關,你只打下了修十層樓的基礎,如何能指望在這樣的地基上修建百丈高樓而不倒?
一晚下來,璃鏡的戰氣又有不少提升,她估計以這樣的速度,至多再過一個月,她就能重新突破武士了。
清晨璃鏡伸了伸懶腰,估摸著差不多該自己了,往羅迦城的天諭學院招生地點直奔而去。
「杜克晦。」璃鏡很高興自己遇到一個熟人,「怎麼樣,輪到我們了嗎。」
「還沒有,前面還有三十幾個人。」杜克晦很早就來等了,誰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前面有人拿到資格了嗎?」璃鏡很好奇。
杜克晦搖了搖頭。
「這也太嚴苛了吧?」璃鏡道,心裡想這樣挑學生怪不得能出第一高手了,好苗子都被這幾個學院給挑完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就輪到了璃鏡和杜克晦。面試間只有面試者才能進去,所以璃鏡也看不到杜克晦的情況,在外面有些焦急又興奮地等著杜克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