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璃鏡可是清醒的,沒有了晉階時陰陽修容花的影響,沒有了心底那股衝動,這番享用起著這道「盛宴」來,更是痛得氣兒都不會喘了。
「你,你放開我——」璃鏡喘著氣兒想推開那男人,奈何那爪子跟天柱一般巋然不動。璃鏡想回頭,卻被男人的手一推,跌了下去。
狹窄的空間裡響著淫、靡的啪啪聲和璃鏡自己的□,卻無男人的粗喘,這隻能說明男人的氣息平穩,這在此刻,明顯就是不科學嘛。
很快璃鏡就發現了原因,身後的男人並無色、欲,而她體內的戰氣正急劇流失,璃鏡心裡大為懊惱,尼瑪,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採陰補陽,她要不要運氣這麼好,平白撿一個男人,居然遇上這麼高階的yin、魔。
採陰補陽的後果是,璃鏡很快就昏厥了過去,這一次連男人的輪廓都沒看到,就被做暈了。
如是三番,次次都是璃鏡的戰氣剛恢復全滿,就被男人推倒,從頭到尾都是後、入式,這特麼也太欺負人了。璃鏡拼了命想保持神智的清醒,她不知道為什麼,精神上一直被這個男人壓制,一路都是迷迷瞪瞪的。
好在她靈臺最後一絲清明沒有喪失,在那男人吸走她的戰氣時,他也必須將他的戰氣輸入她的體內,璃鏡用了好幾次才琢磨出,身後這男人似是受了重傷,戰氣滯而緩,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死死壓住璃鏡了。
可璃鏡豈是認輸的主兒,何況這男人完全就是一個冰冷冷的機器,只會兩個動作,「抽和插」,動作乾淨果斷,果斷到璃鏡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判斷,當他的傷好了後,她失去利用價值後必然是死路一條。
所以,璃鏡只能走「趁你病要你命」這唯一的一條路了。
只是說易行難,璃鏡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如今要在這種事裡保持清明實在是件難事,璃鏡不知道別的男女行事是否會如此激情投入,但放在她身上,她則控制不得,身體的反應是一種本能,本能的孕育出水來保護自己,而那男人也彷彿找到了她的敏感、點,每一次撞擊都正中紅心,讓她神魂為之顛倒。
戰氣能量的交合更是讓人渾身都酥麻難耐,只是那男人力氣實在是大,直徑也實在不小,每一次都讓她好生疼痛,這般痛並快樂著,又被人壓制住精神,還要保持神智清明實屬不易,璃鏡好容易扮豬吃老虎,裝作被撞擊得神智迷糊,媚亂□,這才鬆懈了那男人的戒心,抓得一絲機會,鎖住氣流之關,轉身一記「迴旋刀」,直抹向那人的脖子。
璃鏡的手被那男人輕易就抓在了手裡,她這才看清男人的長相,愣了愣神。
璃鏡千思萬想,也沒料到這男人居然長得如此一副好皮囊,本是光風霽月般的容貌,卻行如此齷蹉猥瑣之事。
直到那男人輕蔑地一瞥,璃鏡這才回過神來。
她居然被這強、x、犯的皮囊給蠱惑了。
璃鏡惱羞成怒地又是一記迴旋刀,砍到是砍到了這男人的身上,結果對方毫無反應,就彷彿給人撓了一下癢癢般。
高山仰止兮悲四方。
璃鏡如今連反抗之心都生不起來了,這便是氣場的壓制。他明明可以躲過那一刀,卻選擇硬生生挨下,就是向璃鏡挑明瞭彼此的差距。
不過人除了武力外最強大的工具還有語言。
「放開我,你這是強、x」璃鏡看那男人通身的氣派和清俊絕倫的長相怎麼看怎麼都不像□燻心之人,且她也知道這男人是為了療傷才如此這般,現下只盼望這男人的心裡還知道羞恥二字。
「你這種女人會介意強、x?」男人輕蔑地吐出這句話,差點兒沒把璃鏡氣得吐血。
她這種女人?他以為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如果不是被晉階所逼,他以為她能看上他?
璃鏡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那日是我不對,就算以十賠一,你也該夠了。」
那男人盤坐吐納,良久到璃鏡以為他根本沒聽見自己說什麼,才聽他吐出一句,「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璃鏡想著與其躺著死還不如爭一爭或許還有希望,又是一記迴旋刀使出,那男人衣袖輕輕一揮,璃鏡就重重地跌在了角落裡,內府猛的一疼,嘔出一口鮮血來。
璃鏡抬起頭,見那男人走了過來,她如今匍匐在地,低得彷彿塵埃一般,只能看到他的腳,被他猛地一提,按在了牆上。
「你不要太過分……」璃鏡咬牙切齒地道,人都被他打成這樣了,他居然還有這種興致。
「想死嗎?」男人冷玉般的修長手指擱在了璃鏡纖細的脖子上,冷冷地道:「其實不同你交、合,我的傷也能恢復。」
只是恢復的速度慢一些而已,璃鏡心裡大約也是知道的。
死亡?璃鏡沒想過的字眼,她眼前浮現出臨行前父母的諄諄囑咐,所有生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如何能死,如何有選擇死亡的權利。
璃鏡倒也想擲地有聲地甩出一句,「如若今次我不死,他日定要你的狗命」之流的狠話,可又怕激出男人的殺心,殺人滅口、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