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缺說的是大實話,璃鏡卻不能也不願被他駁倒,「不用你操心,我本來已經點了人。明明是你自己……」
好吧,璃鏡沒敢往下說而徹底激怒對方。
「就那小牛郎,你體內能量爆烈,若進入他的體內,他早就見閻王了,還能有命替你引導?」
這個情況璃鏡並不怎麼清楚,但想一想也是有可能的,晉階的能量素來暴躁。
「你想怎樣?」璃鏡低聲道。
「我總是要收些利息的。」後面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
璃鏡的胸前芙蓉花落入了男人的手心裡,花瓣被揉得亂紅一片,「你無恥。」璃鏡的雙手被男人反剪在身後,前面越發挺翹,那蕊珠兒像等待他採擷一般。
「你這是還想著立貞節牌坊?」
這男人好毒舌,明擺著是罵璃鏡。
「你不要血口噴人。」璃鏡恨不能咬死他。
「怎麼,就只許你為了虛榮,自甘低賤自己的身體,還不許人說?」
在璃鏡說她誤食果子時,葉缺的腦海裡就想起了陰陽修容花,璃鏡的這種症狀同他所知的一模一樣。所以葉缺才有這一說。
「我就算自甘低賤,又關你什麼事,你放開我?」璃鏡的腿被他撐開,越發氣急敗壞,卻掙脫不得。
「是不關我的事,可我這人做事,從來都是要索取代價的,而你——」葉缺放緩了聲音,「你除了這副身子勉強有用,還有什麼值得人看上的?」這話可謂是把璃鏡貶到了塵埃裡。
璃鏡感到身後烙鐵一般的物件直刺她體內,氣得大罵:「你無恥、下流,你這個強,強——」璃鏡後面的話被撞擊得支離破碎,聽不真切。
這當口葉缺卻沒顧得上回話,實在是那花房裡花瓣層疊,吸盤林立,他一進去,就感到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一般,讓他險些沒守住。
若說剛才他還不肯定身下的女子那胸部好似變大了,這會兒卻可以肯定這內裡著著實實變得讓人沉迷,讓人恨不能這輩子就埋在裡面不出來了。
璃鏡的罵聲只換來臀上的一巴掌,「放鬆,不許吸。」
若璃鏡還有理智,還有勇氣,定然要回一句,「尼瑪,這可是被動技能。」但是她被身後的男人撞得噝噝吸氣兒,哪有招架回嘴的力氣。
葉缺對璃鏡絲毫不存憐惜之心,每一回都恨不能戳穿她,揉碎她。
璃鏡玉雕的容顏,花做的肚腸沒能換來葉大神一絲憐惜,反而被狂風暴雨蹂、躪得落紅無數,化作了一團粉泥。
那花道的變化,不僅讓男人為之痴迷,連她自己也被磋磨得汁液橫流,淚汪汪地貓爪兒一般撓人心地婉轉吟哦,「輕,輕些……」
嬌嫩鮮妍的花瓣堆成的美人兒,讓人恨不能拽到手心裡,揉碎了,捏化了,搓成勁道的糯米湯圓,在沸水裡翻滾,用冷水點三沸,看她玉團團,粉圓圓,再一口吞入腹中,道一個我中有你,你在我中。
到最後璃鏡真成了滾水裡的湯圓,沸騰了,翻滾了。
黎明的曙光射入窗戶,在牆上和地上暈出橘色的柔和來時,璃鏡才緩緩醒過來,那個人早已不見,被衾已經冰涼,想來是走了許久了。
璃鏡渾身黏黏膩膩,痠疼得厲害。
但身體上的痠疼哪裡比得上心上的痛楚,璃鏡裹被而起,只覺得天都塌了。都說傻子才會一個錯誤番兩次,她卻偏偏比傻子還傻,比倒霉鬼還倒霉,生生將自己兩次送到惡魔的手中,備受踐踏。
這種踐踏不止來自於身體上,最大的痛楚其實更在心上。
璃鏡的眼裡下雨似地滾落,她撲在床上,將臉捂在被子裡,聲嘶力竭地哭著。卻沒發現在她的背後,在她的頭上,有人正看著她。
葉缺本來早就該離開了,他也不知自己怎麼會留下來,坐在屋頂上,揭開了幾片瓦。
看著璃鏡哭,葉缺難得地升起了幾絲內疚,雖然不願承認,但也否認不了,最後那次他確實有強迫之嫌。
但這內疚很快就化為了另一道洪流。
下面的人,躬身撲在床上,露出白潤潤兩半兒蜜桃似的臀,往前是楊柳細的腰肢,讓人不禁回憶起那險險要折斷的風情來。
第四十四章
葉缺飛身化作一道淡影,遠遁而去。
璃鏡這邊哭得傷心,倒也不全怪在葉缺的身上,而是璃鏡想到自己糊塗時對葉缺作出的自甘下賤的事情,羞憤得哭了,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又遇到了那個大魔星,只覺烏雲罩頂,幸運值這麼低,她以後在神諭大6怎麼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