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鏡剛跳過祭天魔舞,她和葉缺二人心知肚明,她需要一場雙修,而且根據璃鏡第一次並不美好的回憶,雙修還將有助於葉缺的傷勢快速恢復。
而顯然葉缺是在待價而沽。
見識過葉缺厲害手段的璃鏡,也不敢強上他,這種人總是留有後路的,哪怕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但底牌實際如何,璃鏡是看不透的。
葉缺還是沒睜開眼睛,清冷地道:「我對死魚一樣的女人沒興趣。」
璃鏡愣了半日才反應過來,「死魚」是個什麼意思。話說她可是純良少女,之前連小手都沒被人牽過,偶爾看一篇被和諧過的言情小黃文,都只敢躲在被窩裡打手電筒看。
前幾回同葉缺在一起,要麼是被強迫,要麼是被伺候,在清醒狀態下從沒發揮過主觀能動性,這會兒葉缺赤果果地嫌棄她的技術,這讓璃鏡情何以堪。
璃鏡本想頂撞葉缺幾句,問他前幾回怎麼那麼有興趣的,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璃鏡心裡發橫,覺得自己沒有義務要救風子菱,就算這會兒一時修為倒退,她也可以慢慢修煉回去,只是可惜的是沒帶多少食物,恐怕在自己修成能跳出這「無底洞」的功法時,早就已經餓死了。
思來想去,好像自己都沒有退路。
璃鏡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了拳頭,又緩緩的鬆開。掌心裡還留著幾個指甲印。
璃鏡往葉缺身邊挪了挪,將臉湊近他,打算主動地獻上香吻。眼睛卻忍不住一直往葉缺的下半、身瞟去,當時在芙蓉煙雨,葉缺很容易就「起立」了,一旦起立,那後面的事情就好說了。
但是葉缺此刻是盤腿而坐,袍子掀起來鋪在膝蓋上,哪怕他天賦再怎麼異稟,璃鏡也休想看出任何端倪來。
璃鏡收回目光,見葉缺沒一把推開自己,就大著膽子把嘴唇覆了上去,葉缺的唇出奇的柔軟,但是有些微涼。
璃鏡姑娘「吻」了很久,葉缺一絲反應都欠奉,看來她期盼的反推到是沒戲了。然後璃鏡姑娘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葉缺的唇上舔了舔,無果。
咬了咬,無果。
璃鏡萎蔫了,但忽然靈機一動,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一本略顯肉感的小說來。她試探著拿著環住葉缺的脖子,對方沒動。
璃鏡自覺有戲,撐起身子在葉缺的耳廓上含了含,憋出自己都覺得嬌嗲嗲肉麻得要命的聲音道:「好哥哥。」
這是肉戲的絕代殺器,對應的是「小妖精」的暱稱。
葉大神果然睜開了眼睛,盯著璃鏡看。
在璃鏡以為他們這是「王八綠豆看對了眼」的時候,葉缺道:「我是獨生子。」
璃鏡快速地鬆開了手,真心想打人,情緒失控地低吼:「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請注意,這句話是經典的女主女配分界線。
如果問話的是女主,對方就應該回答:「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而葉大神冷豔高貴地吐出幾個字來,「不用向你證明。」
璃鏡被激怒了。
通常情況下,這時候女人的自尊心有兩種表達方式。
第一種是大多人的選擇,叫做「姐不幹了」。拍拍屁股走人,寧死不屈,誰要受這個窩囊氣啊。
第二種是少部分人,叫做「姐還就不信了」。你越是性、冷淡,姐就越是要把你搞得比火炭還熱乎,才能彰顯出姐姐的本事。
璃鏡性格使然,是迎難而上的後者。
女人天生就會勾引人,只看你願不願意開發潛能而已。璃鏡很豪放地將自己的領口往肩頭拉了拉,露出半邊性、感的香肩來。
然後懷著大無畏的精神,一屁、股坐入了葉缺的懷裡。
哈,果不其然,被姐逮住了吧,璃鏡撥了撥屁、股下面硌人的燒火棍。
可惜璃鏡對男人不太瞭解,即便是他們起立了,也未必就會撲上來。豎起來距離欲、火焚身還有老遠老遠的距離。
所以葉缺紋絲不動。
璃鏡被徹底蔑視了,所以出離了憤怒,站起身,雙手一推,就想將葉缺推倒,來個霸王硬上弓。看葉缺一臉蒼白,嘴唇上都沒有血色,神情委頓,璃鏡以為自己可以成功的讓他當一次小受。
結果璃鏡的手還沒摸到葉缺的身體,就被他反控,捏住了手腕上的命脈。葉缺的手指微微用力,璃鏡就覺得有針在刺她一般,氣海里氣流如針。
「有些事不會再有第二次。」葉缺冷冷地道。
璃鏡停頓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葉缺的意思,他說的是寒鏡海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