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能看見自己,每一次對他的緊箍、吞吐、包納。
璃鏡的身子忍不住顫動,險些嬌吟出來,幸虧及時回神,才沒能出醜。不過她也抓住了院長話裡的重點。
那就是敞開自己。如果她心存防備,尚不能將自己的戰氣敞開,又如何能深入體察對方的能量結構。
至愛篇裡,愛能滋潤萬物,滲透每一個角落,體察對方的心緒,愛本身就是一種釋放。所以至愛篇比葉離的武法更為適合花間谷。
璃鏡此時也彷彿風子歸、風子菱等人一般開始失魂落魄,滿腦子都是修煉修煉。
「還有一刻鐘,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在璃鏡走神了許久後,對方啟唇提醒到。
璃鏡這才從沉思裡驚醒,還有些回不過神,緩緩地才道:「弟子還有一個問題,弟子修習的武法,名為至情訣。分為至愛、至恨兩篇,還有一個殘篇未得。但是弟子修習至愛至恨兩篇後,發現功法不能互融,氣海一分為二,修為大減,不知院長可有解法?」
璃鏡不知道她的話在對方的心裡激起了千層波浪。
至情訣,是上古無上法訣,現於古籍裡,卷軸卻杳無蹤影。這位院長在得到了至恨殘篇後,放在學院裡,壓根兒沒想過有人那麼巧就修習過至愛篇,這也算是緣分了。
「能否讓我探視你的氣海?」
璃鏡遲疑了片刻。讓人探視氣海,就彷彿女子赤身裸、露在人眼下一般,將所有的優缺點和弱點都無私地呈現在對方的眼底。除非是極信任的人,甚至是愛人,才可能讓對方檢視自己的氣海。所以璃鏡的遲疑是很可以理解的。
最後璃鏡點了點頭。
這樣的機會太過難得,璃鏡又太想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而且她此刻也知道了,這位院長的修為只怕已經可達神通,根本不會覬覦她的任何東西,本身又是天諭學院的院長,想來也不會對自己的弟子不利。
對方就像是自己的長輩,反正又是npc,只怕鬍子都花白了,讓他探視自己的氣海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黑暗裡,有人在漸漸靠近,他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
天花上的光斑忽然消失,四周只剩下比墨還要黑的顏色,伸手不見五指,直到腳步聲停下,璃鏡才知道他已經坐到了自己的對面。
一隻手輕輕地搭上了璃鏡的手腕。
那種觸碰,讓璃鏡立即縮回了手。她也不知為何自己會作出被電擊了一般的反應,可是那種觸感,讓璃鏡有一種淡淡的熟悉,可就是不知在哪裡碰到過。
「對不起,我……」
對方沒有說話,璃鏡忐忑地想,該不會是自己得罪院長了吧?不過也是,對方明明是好意,可是自己還這樣扭扭捏捏,本來就是自己答應的事情。
所以璃鏡大著膽子,伸出手,將手放到對方的手心裡。
不知為何,璃鏡心裡劃過一絲彷彿自己是在進行一項極為莊嚴的禮儀,將自己整個地交託給對方,這種感知讓黑暗裡的璃鏡羞紅了臉。她只能解釋為,大概是院長對修為的透徹理解和見識的廣博,讓她生出了敬慕之心,這是人之常情。
他的手心很乾燥,很暖和,紋路細膩,不像是老人的手,不過老怪物璃鏡見多了,青玥不就是三百歲的老怪物麼,還不是年輕得跟姑娘似的。
「寧心靜氣。」對方緩緩道。
璃鏡臉更紅了,收好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趕緊靜下心來。
(修改錯字)
對方的一股戰氣緩緩蔓延入璃鏡的經脈,璃鏡撤離了所有的戰氣阻礙,任他通行無阻。現在璃鏡知道為何讓對方查探氣海會給人赤身裸、露的羞恥感了。
那一絲蔓延的戰氣,就彷彿一支調皮的手一般,輕點在人的敏感處,撫摸著她每一處需要被安慰的地方,挑逗著她的每一寸神經,酥酥麻麻,渾身升起一種莫名的空虛,身子想扭動,暖流匯入下、陰,璃鏡氣門開啟,一時不察j□j出聲。
半晌後,璃鏡才後知後覺地羞得無地自容,幸虧四周都是黑暗,否則璃鏡都只能自刎了。
對方卻像沒聽見似的,無動於衷。
璃鏡打心底升起一種感激之情。為對方的修養而感激。
那股戰氣依然在繼續蔓延,緩緩進入璃鏡的腹處氣海,在肚臍處停留,緩緩攪動起她那黑色晶體和粉色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