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鏡為了不害怕,就在心裡調侃自己,這一回鐵索走下來,她可以去表演走鋼絲的雜技了。
要通過這樣長的鐵索橋,小心翼翼地慢慢挪動那是不可行的,璃鏡咬了咬牙,目視前方,瞅準方向,飛速地跑了起來,這遠比小心謹慎地挪動來得更穩妥。
只是行到一半時,忽然妖風大作,鐵索劇烈的晃悠起來,璃鏡萬分艱難地才保持了一秒的平衡,就見一張血盆大口從面前忽然襲來,完全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機會,璃鏡腦子瞬間空白,而後就陷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璃鏡緩緩地睜開眼睛,一時辨不清自己在哪裡。她是不是死了,可這會兒她明明是有意識的,難道是飛船著陸了?
璃鏡擁被而起,環顧四周,床頂掛著個鎏金鏤空雕纏枝蓮的香球,裡面有陣陣梅香傳來。帳子是鮫紗帳,被子是鬱金香緞面,床是紫檀拔歩床,燈是明珠燈。
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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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鏡側了側頭,只見屋子正中的圓桌邊坐著一個人,穿著黑地鑲兩指寬金絲繡忍冬紋袍子,腰間掛著一隻明黃繡八寶葫蘆香囊。
越發覺得是穿越了。
再抬頭往上看,葉缺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璃鏡大驚,「你怎麼在這裡?」
「煉火地獄這樣的修煉聖地,好不容易開啟一回,我怎麼能錯過機會。」葉缺回答得很理所當然。
好嘛,感情還是沒有穿越,恐怕這一屋子的擺設又是葉缺那乾坤袋裡的騷包裝備。
「是你救了我?」璃鏡穿上鞋走下床。她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
葉缺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誰跟你一夜夫妻了!」璃鏡雖然感激葉缺的救命之恩,但也不喜歡他口頭上佔她便宜。
「你這樣說我可太傷心了。」葉缺站起身,走到璃鏡身邊,一把摟住她。
死皮賴臉,這是璃鏡對他的評價。
「誰管你?」璃鏡扭開頭。
「你不管我,誰管我,這地火煉獄裡的時間爭分奪秒,我們是不是不應該浪費修煉時間?」葉缺從背後摟住璃鏡道。
璃鏡掙扎了一下,可葉缺的雙臂像鐵鑄的似的,怎麼也掙脫不開,她也就歇了心思,臉有些紅,「你要修煉就去修煉啊!」
葉缺鬆開手,「我倒不著急,該著急的人是你。」
璃鏡轉過頭看他,「怎麼說?」
「煉火地獄難進難出,除非修為達到武尊級別,才能掙脫煉火地獄的引力,一年後大門開啟的時候,你才能飛出去,否則就只能永遠留在這裡。」葉缺的表情很認真。
璃鏡幾乎沒有仔細思考,就相信了他的話,這種地方當然不該是那樣容易進來和出去的。璃鏡絲毫不覺得奇怪。
「武尊?!」但是要晉階武尊是談何容易的事情。修為和頓悟缺一不可。璃鏡咬咬牙,她的時間的確緊迫了。
「以你的資質要在短短一年內晉階武尊,即便是在煉火地獄內,也絕無可能,除非……」葉缺沒接著往下說,可璃鏡卻明白他的意思。
雙修,只有雙修才能加速修為的晉階。
璃鏡看著葉缺,不知道這人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葉缺好似看懂了璃鏡的心思,再度上前抱著她,在她耳邊呢喃道:「你是要堅持己見,永遠呆在這地獄之下,還是要出去,去報仇,昔日森林裡那四個欺負你的人渣不是還有三個還在逍遙麼?花弦月和葉離對你的殷殷期盼,要重振花間谷,這是你的責任不是麼?還有你父母對你的企盼……」
葉缺的每一句話都點在了璃鏡的心坎上。
葉缺的唇隨著他的話語一點點印在璃鏡的臉頰上,脖子上,鎖骨上,輕輕褪去璃鏡的衣裳。
璃鏡忍不住要呻、吟,她的內心不得不承認,葉缺的唇和手調動了她所有的敏感的神經元,她喜歡並享受這種感覺,只是一直以來都羞於承認。她渴望著這雙手的撫摸永遠也不要停。
「不要抗拒,敞開你的心,靜靜地去感受,雙修之道博大精深,並非你想象的那樣不堪,這是自然陰陽迴圈之理,你若連這一關也想不通,就別妄想衝擊武尊了。」葉缺的聲音低啞中帶著大提琴一般的渾厚韻味,璃鏡幾乎要被這樣的聲音燒灼了。
但是璃鏡的理智還是不肯就此敗下陣來,「你為什麼幫我?」她可不覺得葉缺會這樣好心。
葉缺的所有動作嘎然而至,他將璃鏡轉過身,面對自己,看著她的眼睛,道:「你說呢?」
璃鏡輕易就解讀出了葉缺眼裡滾滾翻湧的熾熱情感是什麼,「我……」璃鏡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是和司空綺……」璃鏡忍不住問。
葉缺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八卦報說的事你也相信?」
璃鏡被噎了個半死,葉缺這話說得她好像無聊的市井八婆啊。
「或者說你在吃醋?」葉缺的笑容轉大,眼睛彎了起來。
璃鏡臉一紅,「臭美吧你。」
「幫我把衣服脫掉,我忍不住了。」葉缺拉住璃鏡的手,急吼吼地一把撕開了她白色的內裙,將頭埋在她引以為傲的雪峰聖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