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流瀉在他紫色的袍子上,反射出迷人的光芒來。剎那間,天地為之失色,連清風彷彿都停滯在他的周圍戀棧不去。
在璃鏡的眼裡,天地間只剩下了這個人影,以及他面前的一輪孤月。
月色撩人。
璃鏡幾乎是動情地喊了一聲,「葉缺。」
那人轉過頭,看了璃鏡一眼,摘下臉上金色的面具,不是葉缺又是誰?
璃鏡的腦子瞬間轟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撲向葉缺的懷裡,拉著他的袖子哭道:「葉缺,救救我。」
璃鏡的聲音似哭似泣,低糜柔婉,想拿臉磨蹭葉缺的胸膛。
結果,葉缺以一指遠遠地隔開璃鏡,「天諭學院弟子眾多,你不該找我。」葉缺涼涼地道,那聲音彷彿春日冷泉,泠泠而冽洌,凍得璃鏡的火熱都降低了三分。
璃鏡心想,你以為我不想啊?但是按照葉缺以前說的話,璃鏡隨便找一個人,另一人未必能助她突破,指不定一塊兒玩完。璃鏡需要一個武尊,或至少半步武尊的雙修物件。
林驚涯失蹤。張小然和果然據聞是基友,入煉火地獄之前剛剛出櫃。而風子歸,璃鏡因為沒有要同他白頭偕老的念頭,若今次找了他,只怕就孽緣深重,再拔不出來了。
「葉缺,葉缺……」璃鏡連撒嬌都用上了,她厚著臉皮往葉缺身上挨,「給我,給我。」璃鏡的腦海裡已經兀自幻想出小葉缺來,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唇上舔了舔。
璃鏡也想過用強,只可惜她如今簡直跟嬰兒一般脆弱,別說用強了,她能支撐著不倒地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我會死的。」璃鏡哭求著一臉冷靜甚至冷酷的葉缺,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氣海已經寸寸崩裂,她幾乎能聽到那清脆的響聲。而心底又彷彿貓爪一般,j□j麻賴,恨不能在地上滾上幾圈。
葉缺卻還是嫌惡地以一隻手指頭將璃鏡推開,她不支地倒地。
璃鏡撲在地上,幸虧她率先以冰之精鎮魂,才能不像往昔那般完全被獸、欲控制。璃鏡艱難地支撐起上身,咬了咬牙齒,「呲啦」一聲將胸口的衣裳撕裂,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對香雪仙桃來。
這是璃鏡姑娘勾引男人的極限了。但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又低估了對方的自制力。
其實,皎月鋪光,綠茵席地,雪做冰雕的美人兒狼狽地跌坐地上,ru顏飛酡,酥胸起巒,水波瀲灩蓄一川春水的盈盈大眼,撲扇著蝶翅一般的羽睫,眼角掛著一滴珍珠,哀靡婉豔地求著你的大肆蹂躪,一雙修長的玉潔,毫無瑕疵的腿也因為跌倒而裸、露出來,彷彿花瓣般嬌嫩鮮豔的腳趾因為情動而緊緊縮著,勾著你的心為之顫抖。
若換了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只怕早就撲上來了,估計魅力之大,連藥長老都抗拒不了,偏偏欲求強烈的葉缺卻紋絲不動。
而且他不僅紋絲不動,連眼睛也不動,璃鏡讓他看,他就肆無忌憚地吃著水豆腐,無敵地證明了便是你袒胸露ru,他也自如柳下惠般坐懷不亂。
一個是急驚風,一個是慢郎中
(改錯字)
好吧,裝可憐看來是行不通了,璃鏡僅剩的一點兒腦瓜子高速地運轉起來,「你要什麼條件?」
璃鏡等待著葉缺的大刀落下,賣身五十年她也決心忍了。
但是,但是葉缺只是輕蔑地掃了她一眼,就轉過了頭,意思很明顯,你璃鏡壓根兒沒有條件可講。
璃鏡最恨的就是葉缺這樣的眼光,在寒境海是這樣,在哈亞鎮是這樣,在龍之墓也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只有一次不同,就是消閒館那次,那次是因為葉缺利用她,有求於她。
璃鏡也想過就此死了也算保持了尊嚴,可是人的死有輕如鴻毛,有重如泰山,璃鏡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這樣子飢渴而死。
何況她現在壓根兒就挪不動步子,恨不能就這樣粘在葉缺的身上,哪怕一絲來自男子的陽氣,也讓她神魂不守。
當此刻,璃鏡恨不得把葉缺按倒,像麵糰一樣揉搓他,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可這都是白日夢,而這樣的白日夢更加劇了璃鏡血液流動的速度。筋脈已經開始焚灼,幾近斷裂。
璃鏡忍不住動手去拉葉缺的脖子,被他一把捉在手腕上。
葉缺的眉頭皺了皺,大概是發現了璃鏡的情況真是危險到了極點,最後才不情不願地問:「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嗎?」
璃鏡已經聽不見葉缺說什麼了,眼睛裡只有他張合的嘴唇,像一朵盛滿了花蜜的花朵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璃鏡痴痴迷迷地撲上去,就著葉缺的唇吮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