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璃鏡被葉缺的美酒佳釀灌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攀著葉缺的脖子道:「我不要當公主,我要當女皇。」
然後葉缺就見她歡快地跳上床,踢掉鞋子,把一隻潔白如玉,毫無瑕疵的右腳抬到半空道:「喏,女王恩賞你吻一吻她的腳背。」
只是璃鏡抬腳的動作,讓她身上那襲紅得似火的綢緞長裙順著抬高的腿滑到了大腿根部,而她自己卻沒意識到這一點兒。心裡卻別提多得意,多高興了,因為葉缺果然順從她的「旨意」,伏在床尾,在她的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
璃鏡滿意地想收回腳,卻被他一把握住,大拇指就被他含入了嘴裡。璃鏡一個激靈,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不要。」
只可惜葉缺已經俯身上前,放過了她晶瑩得透明的腳趾頭,轉而從她的腳踝處一點一點吻上來,直至她的大腿根部。
每一吻都彷彿她是世間最易碎的珍寶一般,帶著小心翼翼的眷戀、纏綿,璃鏡的身子迅速泛出玫瑰一般的粉嫩紅色,身子開始顫抖,嬌、吟道:「葉缺。」
「別急,這次我不想傷了你。」葉缺的吻落在璃鏡的肚臍處,舌尖在她的肚臍周圍打轉,悠遊不肯離開。璃鏡覺得心裡像千萬只馬螞蟻在爬似的,無力地踢打著腿,再次叫道:「葉缺。」
葉缺的吻已經來到了她的胸口,毫不含糊地一口含住那雪頂晶紅,另一隻則在他掌心裡揉捏得快出水了。
「葉缺,葉缺,別折磨我。」璃鏡挺起胸,抱住他的頭道。
葉缺笑道,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的嘶啞,「還不知道是誰折磨誰呢。」
璃鏡無法滿足於葉缺那火熱而溫柔的吻,她心底升起羞恥的渴望,甚至希望葉缺能如昨夜那般肆無忌憚地對她。但是這樣的渴望,即便是她喝醉了,她也知道決不能說出口,否則那以後真是要被他欺負慘了。
葉缺終於失去了耐性,撻伐而入。
一開始還能耐著性子,顧著璃鏡的嬌嫩,到後頭被她「嚶嚶」地哭了幾聲,便再也忍不住地衝、刺起來。
璃鏡雪白的tun瓣被他揉捏得通紅,趴在床上,嗚咽著險些喘不過氣來,忍不住罵道:「葉缺,混蛋,你就是這樣伺候我的?」
葉缺俯身在璃鏡嫣紅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笑道:「對不起,寶貝兒,你的身子實在是太愛人了。」說話間撞擊得更為厲害。
連那海潮都掩蓋不住「啪啪」的擊打聲,羞得璃鏡恨不能拿枕頭把自己悶死。她轉過身,將枕頭砸在葉缺的身上,狠狠道:「你怎麼不去死?」
葉缺將她的雙腳一提,轉了個反向,讓璃鏡面朝自己,順手將剛才她扔給自己的枕頭墊在了她的臀下,又是一陣俯衝。
璃鏡被他弄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聽得他在自己耳邊低聲道:「你把我jia死好不好?」
璃鏡一把推開他,捂住自己的耳朵道:「下流,你快些行不行,輕點兒,輕點兒……」說到最後時,那舌頭彷彿打成了卷,黏黏糯糯地幾乎泣不成聲。
璃鏡被他作弄了好一會兒才罷休。
只是這回,葉缺真算是kua下留情,璃鏡難得地沒昏死過去,張著嘴喘著氣兒像離了水的魚兒似的。
只是下一刻璃鏡意識到葉缺的動作時,趕緊收緊了雙腿,「你,你做什麼?」
葉缺替璃鏡清洗了下面後,正拿舌頭伺候著,聽璃鏡這樣問,便道:「真可憐,又紅又腫,我替你消消毒。」
璃鏡這會兒真是忍無可忍地運起戰氣,一腳把葉缺踢了下去,探過身俯低身子,指著他說:「你不許上來!」
璃鏡的話才落音,胸前兩團玉桃就被葉缺抬頭含在了嘴裡和握在了掌心。
「你居然跟我用是戰氣了,可別怪我接下來不客氣。」葉缺狠狠拍了拍璃鏡的tun。
璃鏡接下來再多的狠話,都被葉缺吞入了腹中,吃了個乾乾淨淨。
到最後,璃鏡都被葉缺弄怕了,連「缺爺爺」都喊了出來。葉缺被她氣得夠嗆,作死地弄她,前前後後直到天際發白,璃鏡才被暫且放過。
璃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了,她側頭一看,只見葉缺正坐在床頭看她,她只覺得頭也疼,腳也疼,胸口也疼,渾身上下無處不疼,忍不住又拿枕頭扔葉缺。
璃鏡扔一個,葉缺就接一個,笑道:「你倒是再叫聲爺爺我聽聽啊。」
璃鏡被氣笑了,罵道:「你自己滿頭白髮,不是老頭子又是什麼?」
葉缺騎上璃鏡,笑道:「你這是不想去加繆城比賽了是吧?你要不要試一試爺爺我的老當益壯?」
璃鏡聽了只能甘拜下風,心裡暗罵葉缺真是什麼不要臉的話都敢說,只不過人在屋簷下,她可不敢再激怒葉缺。
「你要去加繆城嗎?」璃鏡換了個話題。
葉缺翻身躺在璃鏡的身邊道:「我現在是婦唱夫隨,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不過這之前,咱們還是先去一趟月老殿吧。」
璃鏡聽了嘴角不由自主地牽起一絲笑容,嘴上卻硬得很,「你想得美,我還沒考驗過你呢。」
葉缺的笑容裡有絲無奈的悲涼,「還要怎樣考驗呢?」